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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离开学校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暗了,各色各样的灯光照射出这个城市的繁华,繁华总是人类向往的,它可以带来更多的享乐。只是这绚丽的灯光,总是要建立在黑暗之上。黑暗永远无法避免,夜总是要来临的。我想起春红留在《茶花女》上的话:如果无法选择躲避,就永敢面对。对于一个柔弱的女孩来说,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我想象中的春红形象,不仅仅只是美丽了,而是渐渐的高大起来。
熙熙攘攘的马路上汽车像乌龟一样慢慢的向前爬行。远远的望去,数不清的汽车首尾相连,如匍匐在马路上的巨龙。骑着电瓶车的人们在巨龙的间隙里穿梭。只要是在路上,人们总急匆匆的,即使没有什么事,也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快节奏的生活使人们习惯如此,一旦慢下来,便觉得会觉得若有所失,于是人们开始变的急躁、易怒,久而久之,人与人之间失去了理解,也失去了信任。大家相互提防,又相互欺骗。
车里的人接二连三地按响了喇叭,我刚想骂两句,但想到整个社会都很浮躁,我又打消了骂人的念头。佛说,骂人是一种罪过。
徐正闭着眼睛躺在座椅上,他永远都是这么镇静。我们应该如此,我想,慌乱与急躁总是于事无补的。我深深的吸了口,让自己放松下来。却又为春红的遭遇而痛惜。一个美丽的女孩,本应该有一个美好大学生活与前途,却因为自己的美丽而葬送在一个人渣手中。人渣!如同黑夜一样,总是不可避免的。

天空下起了雨,柏油马路被冲刷的又黑又亮,映出汽车闪烁的灯光。想到大雨更方便我们行动,心情疏朗了好多。
“我们去吃点东西吧,最好来几瓶啤酒。”
“嗯!”徐正懒懒的回了一声,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是需要好好吃上一顿了。”
道路通畅以后,我们驶向一条满是饭店的街,店铺的招牌灯将街道照的通亮,两边零散地停了些车子。我们随便选了一家饭店走了进去,服务员上来热情的招呼着,我们在角落选了个位子。
饭店里烟雾弥漫,一片喧哗。有张大桌子坐了七八个人,其中还有两个二十七八岁的女人。餐桌上到处都是龙虾的残骸、捏成一团的纸巾,还有很多啤酒瓶子。盘子里已经一片狼藉了,他们依然大声的叫嚷着,“干杯,干杯,一定要干!”他们抬起了头,伸直了脖子,张开了嘴巴,黄色的啤酒在灯光下异常的璀璨,接着一阵咕咚,一大杯啤酒就此进入了肮脏的世界。一个男人满意的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慢慢的坐下来,将手搭在一个女人裸露的肩上,眼睛窥视着女人半裸的乳房,在喉咙里发出响亮的酒嗝之后,开始兴奋的向两个女人讲起黄色笑话,两个女人哈哈大笑起来,沉甸甸的胸好像装了弹簧似的跟着一上一下的抖动着。
我为自己倒了杯啤酒一饮而尽,清凉的啤酒让我的精神清爽。我盯着饭店里的电视机,正在播放一则减肥药广告,我想这些减肥药一定具有人类的智商,定然知道女人什么地方应该瘦,什么地方应该保持原样,如果服用之后不应该瘦的地方也瘦了,估计是不会有人买的。减肥药的广告放完之后又是一则滋补保健品广告。既是滋补,那肯定是可以让人身强力壮的,只是这样之后,是否又要服减肥药呢。
我的目光离开了电视机,因为我既不需要减肥也不需要滋补,我对我的身材相当满意。
徐正很文明地喝着啤酒,好像在品偿琼浆玉液一样,他这个样子倒引起了我的兴趣了。我说:“你有两年没喝到啤酒了吧。”说完之后马上意识到我比广告还无聊。
饭店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电视机还在唠叨着。我抬头望去,广告换成了新闻,播音员面无表情的报告说,今天本市发生一起特大枪杀案,具体情况还在调查之中。这时候电视中突然出现了我和我老婆的照片,我心慌意乱了,下意识的将脸藏起来。徐正在桌子下面轻轻的踢了我一下,告诫我要保持镇静。照片是我和老婆刚认识的时候拍的,老婆很漂亮,那是因为我拍的好。而我的照片让我过意不去,那是老婆帮我拍的,她的水平实在业余,虽然看起来还算精神,但根本不像我。现在我留了小胡子,戴了副眼镜。其实我一点也不近视,更不老花。但是眼镜有防辐射的作用,最初只有在用电脑的时候才戴着,但老婆认为我戴上眼显得有文化有深度,最主要的是看着还挺帅,我信以为真,此后便整天戴着了。因此,电视里的照片与我本人是无法匹配的,让我多少有点放心。徐正拿起酒杯子向我示意一下,我有所领悟,这家伙居然有心情庆祝我上了电视,从此成了名人。

播音员开始呼吁市民注意安全,如果发现嫌疑犯,应该立刻通知警方。她说此案已经引起有关领导的高度重视,有关机构为了伸张正义,拿出1000万巨款作为全民共同抓捕嫌疑犯的奖金。饭店里的人激动兴奋起来,他们睁大了双眼紧盯着电视机,忘记了手中的烟已经烧完了,一个光头男人的手因此被烫伤,一声惨叫,引来一只只惊慌的眼睛。
“没事!没事!被烟烫着了。”光头男人歉意的向大家解释着。
新闻里又开始对有关部门歌功颂德了,一张肥胖红润的脸出现在屏幕里。饭店里的人失去了兴趣,丢了下电视机开始七嘴八舌的意论纷纷。
“哇!1000万!”一个女人说,“这得多少次才能赚回来啊。”
“你别做梦了,”另一个女人说,“你以为嫌疑犯那么好抓吗,恐怕还没抓着,自己的命就没了。”
第一个女人不再说话了,抓起酒杯将酒全灌进嘴里,似乎为自己不是个勇武的男人而悔恨起来。
“你们也太不道德了,你没听说一个市民被打死了吗,你们居然只想着钱。”饭店的服务员鄙视起来。
“就你高尚?!看看你的德性。”第一个女人丢给服务员一双吓人的白色眼球,“你知道中国一天死多少人吗?你同情得过来吗?”
服务委屈的躲在一边,眼泪几乎流了下来。老板娘更狠狠的瞪了服务员一眼,“没事洗碗去。”
光头男人显得心事重重,他又重新点了一支烟,盯着电视机,若有所思的抽了起来。
“你说刚才那两人像杀人犯吗?”又有一个人说话了。
“我看不大像。”有人接着说。
“唉!说不定已经人家给逮着了。”说这话的人似乎自己的一千万被别人抢了。
…………
此时又有几个人走进了饭店,还刚进门就开始嚷开了,“老板,先来五斤龙虾,再来一箱啤酒,其它的看着办。”
这帮人在我们附近的一张空桌上坐了,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服务员上前递出菜单,一个身上纹着狼头的汉子不耐烦的吼了起来,“不是说看着办吗?走走走!”服务员自讨没趣,老板娘又骂上了,“呆子,还不去拿酒给几位爷满上?”说完亲自下来陪着笑脸嗲声嗲声地嚷着,“几位爷别生气,这丫头有点傻,呆会我一定好好管教。”
一个青年向走到我们的桌边,嘴里叼着烟,既慵懒又神气的说:“嘿!哥们,借个火。”
“抱歉,”徐正说,“我们没火。”
青年瞅了我两眼,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我和徐正均感到这些人可能是冲我们来的,喝光杯中的酒便喊老板娘买单,一些人暗暗地盯着我们。就在我们要走的时候,他们突然站了起来,将我们团团围住。

光头男人走了上来,冷冷地说:“怎么?戴副眼镜留了胡子就以为我们认不出了吗?”
“什么意思?”我说。
“少他妈的装蒜,今天大爷要带着你去领1000万赏钱?”
“您真会开玩笑,”徐正说,“如果我们是嫌疑犯,还会在这里这吃饭吗?你肯定是认错人了,这是我外甥,刚到这里不久呢。”
光头男人似乎没了底气,然后从口袋里摸一张纸,对着我看了一会,虽然我看不见纸上的内容,但预感到他手中纸和黑衣人交出来的一样,是我和老婆的照片资料。似乎光头男人并不能确定我就是纸上的人。
“就算你不是,我们也不能错过发财的机会,还是跟我们走一趟吧,如果我们认错人了,爷摆了酒席给你陪不是,还可以交个朋友。”光头男人对着其它说道,“你们说是不是?”
“你们放心吧,如果你不是嫌疑犯,我们不是为难你的。”女人认真的说,“我们不是什么坏人,这样做也是为社会安全着想,万一你就是那个嫌疑犯,而我们却放了你,这罪过可不小呢。”
“就是啊,”饭店的老板娘附和着说,“你们跟他们走一趟,如果弄错了,改天我让厨子给你们做上一大桌,我请客。”
“怎么?你也想来分点好处吗?”光头男人瞪着老板娘,面露不悦。
“瞧你说的,我这不是帮你说说好话嘛,你这样子请人家,人家心里一不痛快,还不随你们去了呢。”
光头男人冷笑两声音,“我倒不相信这么多人请不动一个老头和一个臭小子。”
光头男人做了个手势,一些人悄悄的抄起了酒瓶子。一些不明底细的人饭钱没付就逃了出去。老板娘没去追要饭钱,反而凑上来,盯着她那份好处。
“哥们,给点面子,这么多人围着一个老子和一个小子,不太礼貌吧。”
徐正走到光头男人的面,撩起衣服,故意露出手枪,希望他们知难而退,以免耽误寻找余旺。见了手枪,光头男人果然畏惧了,原本红润的脸渐渐变的惨白,片刻之后堆上笑脸作讨好状,“对不起,对不起,看错了。”光头男人又作了一个手势,让同伙为我们让道,围着我们的人犹豫着,“大,大哥,1000万啊!”借火青年小声的提醒着。“还不闪开?”光头男人摔了青年一巴掌。人们纷纷让出一条道。我和徐正向外走去,同时警惕的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我们刚刚走出包围圈,光头男人使了一个眼色,借火青年突然挥起了瓶子,企图攻击徐正。我早已在饭店的玻璃门中看的清清楚楚,并没有回头,运起法力控制了瓶子,瓶子便亭在空中不动了。光头男人以为青年胆怯了,亲自抄起了瓶子扑了上来,我转过身,用法力控制了瓶子,径直向光头男人砸去。瓶子四分五裂,碎片掉在地上发清脆的声响。光头男人踉跄着,一股鲜血染红半张脸。饭店里的人全惊住了,一时鸦雀无声,他们完全不明白瓶子为什么会自动的砸向光头男人,他们象遇到鬼一样开始战栗。
我瞪了他们一眼,他们哆嗦着往后退。
“快走吧!”徐正催促着。
我转身离去,饭店里传出乱糟糟的声音。

“他手里那张纸,是怎么回事?”徐正一边打开车门一边问我。
我将事情的原委向徐正说了,徐正深深的叹了口气。“我们面对的不仅仅是余旺了,任何有欲望的人都会给我们带来麻烦,为了钱,他们什么都做。现在我们只能尽快解决了余旺,使他们无处领赏,才能摆脱不利的局面。同时还要找出证据,证明你的清白。”
“证据?!哪里有证据呢,如果我说出实情,告诉他们欲魔王控制了余旺来杀我,有谁会相信?他们只会将我当成疯子,然后关进精神病院,把我绑在铁床上,天天给我注射镇定剂,最后向外界公布,说我精神失常发疯自杀于病院。天!这种事情并不是没有发生过。我多么希望这一切仅仅是一场梦啊,2012要是来,就让它来吧,那样一了百了,再也不会有什么罪恶了……”
我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说不出来了。
“如果无法选择逃避,就勇敢的面对。难道你还不如一个女孩子吗?”
徐正的话让我愧疚起来,是!我不应该如此懦弱。

雨越下越大,天地间迷茫一片,马路上尽是雨水,已经在路边汇成了小河,哗啦的向下水道流去。马路上的车辆与行人渐渐稀少,一些汽车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狂奔。我和徐正一时无话,周围尽是雨点击打在车身上的声音,车里弥漫着一股悲壮的情感,我们沉浸在即将踏上战场的豪迈之中。徐正拿出手枪,查看着弹匣,然后举起手枪作瞄准状。“一切,都将在今晚结束!”他说。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我说。
“找我的儿子。”提到儿子,徐正又有一丝感伤。
“肯定会找到的,”我说,“不过你应该和嫂子好好谈谈,了解一下真实情况,我总觉得,她有那样做的理由,不防听听她的解释。”
“你是不是担心我杀了她?呵呵,”徐正轻笑了两下,接着说,“我只想找回儿子,至于她,就当没这个老婆。”
“可是她毕竟是孩的母亲。”
“不!”徐正斩钉截铁地说,“她没资格做母亲。”
“你呢?”徐正看着我说,“你又有什么打算?”
“我也要做爸爸了,我只希望能够安心的陪在老婆身边,等着宝宝降生,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我快乐的向徐正描述着,但想到宝宝肩负的重任,又有一丝沉重,“真希望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孩,能够平安幸福的过上一生就够了。”
“他有他的使命,你有你的使命,” 徐正说,“尽管我并不相信宿命,但是他的使命,你是无法阻止干涉的。”
哈~原来本网站可以发小说的yohoo!
想像力实在太丰富了。不过作者心思也非常敏捷,很注意细节。
十四

      护城河边,一片竹林在风雨中东倒西歪,有些竹子不堪狂风的摧残而折断,发出让人胆战心惊的声响。一盏路灯照出千万条如线一样的骤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溅起朵朵水花。几棵高大的树木被绿色的灯光照得通体透亮。灯源之处,一团白色的烟雾蒸腾着,似有鬼魅随时窜出一般。一座深宅大院座落在离河200米的位置。这是一座经过修缮的古宅,被四面白色的高墙包围着。房子上下两层,前后三排,中间分出两个院子。在另一面是密集的破旧民房。相对高大肃穆的古宅而言,这些民房显得其貌不扬了。然而曾经兴旺的大家族败落了,不肖子孙变卖了祖上留下的基业,沦为余旺的罪恶乐园。
我曾经和老婆来过这里,那时她还只是我的女友,我们经常躲在竹林后面,坐在护城河边的石头上,她靠在我的身上,一起吹着微风。有一次我指着这座古宅说,“我要有钱了就买这样的房子。”这当然只是梦话。
如果不是因为余旺,如果是在月明星稀的夜晚,再加上这些树木与草地,夹杂着虫儿的鸣叫,还有河流,这古宅倒真是人生理想的居住地。但是现在,它只让我感到罪恶。
      我和徐正躲在汽车里,等待着最佳的进入时机。为了更利于隐蔽,我用法力打碎了路灯,四周暗了下来,万物在黑暗中若隐若现,朦胧的影子伸缩着,只有白色的围墙依然显眼。古宅里漆黑一片,更感觉不到任何动静,只有一棵大树的伸出了围墙之外,狰狞的枝叶在风雨中舞动着,才感到一丝生气。
      “你觉得他们会在这里吗?”我说有点担心的说,“这里安静的不合情理。”
      “先进去看看再说吧。”徐正拔出手枪,将子弹推上堂,“走!”他说。
      “等等!”我一把拉住徐正,“我进去,你留在这里,这样里外有个呼应,万一出现意外,你要尽快离开,我有法力,不会有太大的危险,如果全军覆没,可就麻烦了。”
      徐正沉思了片刻,同样抓住我的手臂说,“这样也好,你一定要小心,发生什么意外,要见机行事。”
      “进去之后我会把手机拔在通话的状态,倒时候你依具体情况行动。”我审补充说,“注意揣摩我的话外之意。”

      我打开车门跨了出去,密集的雨点立刻向我扑来,片刻便打湿了衣服。我深深的吸了口气,一步一步的向古宅走去。
      一道闪电撕破了天空,万物在闪亮的光芒中现出了本来面目,我刚刚看清古宅紧闭的一排花木窗,闪电消失了,只留下一片暗影。接着是一声声惊雷从天空传来,一切都在瑟瑟发抖。
      此时惠子在我的心中浮现,临行前的忧伤眼神历历在目。还有朱可可的悲伤与仇恨,这些都让我无法忘却。我又想到春红,一个女孩身置如此漆黑死寂的古宅里,她该多么的恐惧。接着余旺那恶毒、阴险、贪婪的嘴脸从脑海的深处钻了出来。一团怒火在心中渐渐燃烧,激发出的勇气使我心潮澎湃,似有万丈豪情冲天而起。我加快了脚步,忘记了狂风暴雨,忘记了一切。我的眼里只有这座古宅,我的内心只有古宅里隐藏的罪恶。
      一排矮小的景观花木整齐的围绕在围墙脚下,在我不远处便有扇小门紧闭着,这是古宅的侧门。我不想弄出任何动静,放弃了从门进入的想法,运起法力控制自己,跃过围墙,飞向院中的大树。我躲在茂密的枝叶间,等待着闪电再照亮这坐古宅,好仔细的观察周围的情况。
      古宅出乎意料的寂静,让我感觉到有点冷,不禁打了个寒颤。一道闪电过后,我看清了二楼的廊台,轻轻的落了上去。
      此时我拔通了徐正的手机。
      没有闪电的时候前眼漆黑一片,我小心翼翼的摸索到木窗,在雷声响起的刹那将其打开。
      我爬了进去,屏息凝听,直到没有发现异样才慢慢的走动。房间很大,借助闪电的光,我看到这里的奢华,极其珍贵的明代式样的家具整齐的摆放着,一对貔貅伏在宽大的桌子上,凶恶的面目把我吓出一身冷汗。桌子后面是一组花格柜子,陈列着许多瓷器与玉石。脚下是软软的地毯,隐去了走动的脚步声。
      我感到这里的阴森,仿佛有股阴气袭来,我更感觉到冷了,毛孔在收缩,皮肤上聚起了鸡皮疙瘩。但眼前无边的黑暗,倒使给我一丝安全感。
      闪电再次亮起的时候,我发现在左侧有一道门通往另外一个房间,我摸索着走过去,门很容易的被打开。由于它的隐蔽性,闪电的光很难再照进来,始终看不见任何东西。我拿出手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亮,勉强可以看见眼前的景象。这里是一间卧室,但没有人。卧室很大,虽然看不清全貌,但能感受到它的豪华。

      我退出卧室,然后找到通往楼下的楼弟。

      楼下似乎更加黑暗了,为了不将自己暴露,将手机塞进了口袋。我继续摸索着,一只手碰到一些家具,很光滑,应该是木质的。为了避免碰到东西而发出声响,我的双脚一点一点的移动着,顺着手下的家具继续摸索下去,应该是两张椅子靠在一起,中间有茶机,茶机上有一株植物,细细长长的叶子,似是吊兰。
      我刚刚猜想这里可能是会客室。这时,灯光骤然亮起,我本能的闭上眼,用手遮住光线。
      当我意识到中了他们的埋伏,一时惊慌的不知所措,如同正在偷窃的贼被当场抓住一般。
      镇定!一定要镇!我暗暗的提醒自己,不断的给自己打气。
      我睁开了眼睛,从两边的房间里同时走出来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在莲花村逃走的黑狼,很显然,紧跟其后的,应该是白狼了。因为他的皮肤很白,而且穿着白色的衣服。
      另外一个人单独从一扇门里走出,五十多岁的摸样,肥大的身躯穿着一件高档真丝衬衫,肚子微微隆起。硕大的头颅秃了顶,已经不多的头发梳理的很整齐,它们像经过调教似的,根根从前向后搭过去,很老实的贴在脑壳上,没有一丝越位的现象。脸上有些多余的赘肉,看起来就像发酵过头的面团,因无法抗拒地球的引力而有点下垂。这些赘肉的表面布满了坑坑点点。如果你们在炎热的夏天去过乡下的厕所,见过那些被蛆钻来钻去的粪便,我想你们应该能够想象的,他的这张脸,就是这副让人恶心的模样。鼻子很大,紧贴在脸上。鼻翼鼓起,体现了对性的强烈渴望。一对肥厚的嘴唇,使他的嘴看起来有点大,似乎象征了他对金钱与物质的欲望。
      如果说这些还能让我勉强看入眼的话,那他的眼睛,真的让我有点胆怯了。首先具有不可一世的霸道;又有足以慑杀人意志的凶残;同时还有一种永远无法满足欲望的贪婪。这样的眼睛看着你,简直要将你吞噬。
我想他应该就是余旺了,不由的咬紧了牙齿,握紧了拳头,一双眼睛怒视着他。或许是被欲王魔控制的原因,他的精神意志无法为所欲为,使他的心灵更加扭曲。这一点,从他的眼睛中能够感觉得到,就像困在笼中的野兽,由于欲望得不到满足,使他狂燥不安。
      “你终于来了!”余旺冷冷地说。
      “我终于找到你了!”我不甘示弱地说。
      他突出仰起头来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然后又像饿疯的狗看见一根带着腥味的骨头一样,死死的盯我着。为了通知徐正准备离开,我说:“不用这样盯着我,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走。如果我想走,你们也拦不住。”
      余旺冷笑两声,接着冷冷地说:“你还想出去吗?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只有你死了,才会把你丢出去,扔进河里。不过不用担心,在找到你那该死的老婆之前,我会让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你这个人渣!你以为收买了一帮蠢猪败类,就能够找出我老婆吗?你以为你阻止我儿子的出生吗?别妄想了,你只不过是欲王魔的傀儡,别指望他会满足你的欲望,他只会利用你,等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你就是一堆废物,他便会一脚把你踹开,让世人将你千刀万刮,到那时候,你才真正的求死不能,求生不得。我劝你还是早早摆手吧,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或许佛祖会往开一面,让你躲过世界末日。否则,就算我今日不杀了你,你也会在被海水泡的浑身腐烂,而且臭气熏天。那时候除了一堆白骨,你还有什么?”
      余旺被我骂的浑身发抖,歇斯底里的向白狼黑狼喊到:“撕碎他!快撕碎他!”
      我的法力已经运用的炉火纯青,并且早有准备。虽然我一直破口大骂,但并没有忽略黑狼白狼这两个爪牙,没等余旺下完命令,我已经先下手为强了,同时狠狠的向黑狼白狼发起攻击。然而让我惊骇的是,他们并不是我想象中不堪一击。他们同样运起法力与我对峙,一时半刻,双方僵持不下。我只能全神贯注,不能产生丝毫的懈怠。否则法力一但减弱,瞬间便会毙命。
      在两股反作用力的推动下,我的身体渐渐离地而起,整个人悬乎在空中。这倒使我处在有利的攻击位置。我加快了念口诀的的速度,不断的催动体内的真气。黑狼白狼似乎有点无法支撑了,豆大的汗水顺着脸不停的往下流。
      余旺坐在一张木椅上,由于内心暴怒而急躁不安,一双眼睛紧盯着眼前的局势,似乎看出黑狼白狼并没有必胜的把握,他的手突然抬起,一股强大的力量向我袭来,我立刻改攻击为防守,但我还是他击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会客厅的大门上,木头做的门立刻四分五裂。我落在地上,紧接着内脏一片翻腾,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余旺的攻击,出乎我的意料,更惊骇他法力的强大。我佯装瘫在地上,思索着脱身之计。余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得意地阴笑着,一步一步的向我逼近。一双眼睛被松弛的眼皮遮住了大半,尽管如此,两道寒光还是射了出来,充满了杀气。情急之中,用法力熄灭了所有的灯,趁着漆黑一片,我立刻将自己移了下位置,余旺的法力打了过来,击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我逃了出去,飞出了院子,在着地的那一刻,随手将那扇小门击开。
      “去!快去!把他抓回来,”余旺咆哮着。
人物的名称有所改动,以前的“老婆”改为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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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离开古宅。尽管被那老杂种打的吐血,但我的真气并没有消耗殆尽,至少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在击开那扇小门之后,我又飞到树上,躲在枝叶中,对着手机,让徐正赶快离开这里。
枝干在风中剧烈的摇摆不定。我紧紧的抓住树干,却无法静下心来调息,胸闷的感觉越来越强。我意识到不能留在这里,强忍着浑身的剧痛,运起法力悄悄的潜入中间一排房屋,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坐在地上,静静的理顺气息。
余旺还在咆哮着,疯狂地踢着被我撞碎的门,片刻之后,他消停了,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风雨声音依旧肆虐,但闪电不再,老天似乎也发够了脾气,只顾埋着头拼命的向人间撒水。
我想房间里一定有红外线摄像头,他们才会清楚的我一举一动。
我又紧张了,万一这里也有摄像头,过不了多久便会被他发现的。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想逃也逃不掉了。但我并不甘心就此离开,如果李清欣在这里,而我就这样走了,那口血真的白吐了。至少应该找个机会将那老杂种也打出血来才解恨。
我想我应该到二楼去看看,即使找不着李清欣,也是容易逃走的。只要跳出窗户,便落在古宅外面了。只要钻入居民区,就更容易脱身了。
我摸索到了楼梯,蹑手蹑脚的向上爬。到了二楼,黑暗中突然传出隐隐约约的呼喊声。这是女人的声音,我立刻警惕起来,意识到李清欣可能就在此处,我全神贯注的听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断的传出,如婴儿的啼哭,又如面临恐惧时发出的呻吟。声音来自右方,我又摸索着走过去,触到了门,门被关死了。我将耳朵贴在门上,呼声变的更加清晰,能听出来她被堵住了嘴巴,绑住了手脚。我已顾不上许多,试着用法力打开锁,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发出声音。
门开了,她感到有人进来,我听到索索的声响。由于恐惧,她在挣扎着。我刚想问她是不是李清欣,但打住了。她无法说话,而又看不见她的表情,得不到准确的答案。我向她靠近,碰到软软的床,她躺在床上,挣扎的更厉害了,急促地喘着粗气,竭力的呼喊着,却只能发低微的声音。
“不要怕,”我尽量压低声音说“我不会伤害你。”
她安静下来。我只所以没说“我是来救你的。”是因为我并不能确定她就是李清欣。我也不能问她是不是李清欣,如果她说是,而实际上不是,同样很糟糕。
我想到一个安全的办法,如果她是李清欣,一定认识苏小卉。我说:
“苏小卉的头发是黄色还是黑色?是黑色的话你动一下,是黄色的话你就动两下。”
她并没有动,看来他并不明白我们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说:“我需要确认你的身份,然后才能确定是否应该救你。”
听我这么说,她动了两下,确认是李清欣无疑。
在取下塞住嘴巴的毛巾之后,她大口的喘着气,“你是谁?”她惊恐地问。尽管声音微弱,而且变了调,但仍然美的近乎悲戚,使我联想起她的美丽,一时间,我倒忘记回答她的话了。
“你是李清欣吗?”
“是。”她哆嗦着回答。
“我是来救你的。”
“天啊!你一定中埋伏了!你没事吧。”
我感动起来,此时此刻,她的心里还在关心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而这个人仅仅说要救她。我帮她解开了绳索,触到冰冷的双手,一直在颤抖着。
“我们得马上走。”我拉起李清欣,刚想走出门去,突然听到窸窣的脚步声音。“他来了,”李清欣哆嗦着说,同时紧紧的抓着我的手。
“窗户在哪里?”
“左面,可是太高了,我们下不去。”李清欣好像绝望了,抓着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找到了窗户,爬了上去,此时余旺在楼下打开了灯,一道光束透了上来,他已经踏上了木质楼梯。咚咚的声响紧扣着我们紧张惶恐的心弦。
“快把手给我。”
“不!你先走吧,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别傻了,等他们发现我来过这里,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认为你会拖累我吗?不会的,相信我,我们肯定会安全离开。”“快点吧,否则来不急了。”
李清欣最终被我说动了,把手伸给我,将她拉了上来,“如果害怕,就闭上眼晴。”
外面紧有一丝微弱的光,无法看清地面,因此显得深不见底。李清欣哆嗦着,一只手臂紧紧的抱着我,将脸贴在我的身上。我立即运起法力,带着李清欣飘了出去。逛风吹乱了她的长发,拂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清香。为了尽量离古宅远点,更为了逃出余旺攻击的范围,我们不是垂直跳下,而是沿着一道弧线往居民区飘去。体内的真气就像松开口子的气球,我感到渐渐的空了,强烈的胸闷再次袭来,我勉强支撑着。总算安全落在地上。紧接着又吐出一口血。
“你怎么了,没事吧?!”见我如此,李清欣紧张的抽泣起来。
“没事,只是受点小伤。我们快走吧。”
房间里的灯亮了,余旺发现李清欣已经不在,他又咆哮起来。我一边牵着李清欣跑向居民区,一边回过头来盯着古宅的窗。此时余旺若是追出,便会轻易的把我们再抓回去。也许他有所顾忌,即使他的法力再强,在控制自己飞出的时候,是无法防护自己的,就是一块石头,就能把他砸下来。狡猾的余旺可能意识到了这一点,也可能他认我们早已经逃走了,总之,他并没有追出。



我们在居民区里毫无目的向前跑着,顺着曲折的巷子,拐过一个又一个弯。四周尽是白色的墙,没有可以躲避风雨的地方。李清欣的呼吸渐渐短促,我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身体疲惫不堪,似乎随时都会散掉一般。同时湿透的衣服紧紧的裹在身上,阻碍了我们奔跑。最终我们停了下来,躲在一片暗处。管尽地上的雨水浑浊,同时带着一股腥臭味,我还是坐在了地上,将身体紧靠着墙壁。
不远处昏黄的灯光照了过来,四周并无动静,我松了口气,不停的用手抹下脸上的雨水。李清欣同样靠在墙上,躬着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支撑身体,她一直注视着我。见我看着她,她转过头去,躲开了我的目光。
真是一张完完美无缺的脸,让人怀疑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出自某位整容专家的手,将人世间最美的五官聚在一起,而且相互之间是那么的和谐与自然,并没有经过任何人为的修饰。两道弯弯细长的眉毛,纯净的犹如人工画就的一般,眼睛上盖着浓密的的睫毛,挂着点点晶莹剔透的水珠。细巧挺直的鼻子透出股灵气。一张端正的嘴巴轮廓分明,天然红润的柔唇,纹理细腻清晰。
“谢谢!”她说,声音低微的几乎听不见。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冒失。“对不起!”
李清欣又抬起头来,乌黑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透出淡淡的清澈光辉,疑惑的眼神,似乎在询问我为何要说对不起。
“也许,是我,才使你落入这种境地。”在此之前我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美丽,即使在她由于害怕紧抱着我从古宅飘下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但是现在,却紧张的语不成调了。
她依然注视着我,我继续解释说:“为了找到余旺,我们逼迫管家供出了你,因为只能你才能帮助我们找到他。可是我们当初没有杀掉管家,而他很有可能供出了你,所以你才会被余旺怀疑,以至于让受了如此委屈。”
“我应该谢谢你,这样你才救了我。”李清欣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为什么要找余旺?”
“先不说这个吧,而且说出来你也很难相信。现在最要紧的,最要离开这里,寻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李清欣意识到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子,勾勒出柔美的曲线,脸颊立刻涨红了。

雨越来越小,最终彻底停了,风还在微微的吹拂着。天空一片清明,居民区一片安静,只有一些水珠还在不停的滴着,发出清脆的嘀嗒声。脚下的水泥路被冲刷的干净明亮,在路灯的照耀下,犹如撒上了细细的珍珠散发一片星光。我和李清欣毫无目的慢慢走着,一时半刻,我们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我们身无分文,即无法打车,亦无法住进宾馆。而且我们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稍微有一丝风,便会瑟瑟发抖。李清欣紧跟在我的后面,一言不发,她的嘴唇已经发紫,不时的哆嗦着,使我感到一丝心痛。要是有辆车,该多好啊!此时我想到了徐正,又为他的境况担心起来。
我掏出手机,准备拔通徐正的电话。由于刚才坐在雨水中,手机完全湿透了,让我非常沮丧,沉沉的叹了口气,扔了手机。
“怎么了?”李清欣在边上小声音的问。
“我还有一个朋友,本来和我在一起,后来他走了。现在没了手机,无法联系,否则他倒可以让他来接我们”
“天啊!他怎么可以扔下你一个人离开呢?”
“不!”我说,“你误会了,是我让他走的,造成我逃跑的假象,引黑狼白狼去追,不然的话,我也就遇不到你啦。”
“哦!对不起!”
“呵呵,你为什么总喜欢说对不起呢?说对不起应该是这个社会与这个人类。若不是他们的贪婪与强烈的欲望,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们也不会半夜三更的在这里挨饿受冻。看看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想我是气糊涂了,此时我才意识到我家就在这附近,只需走上半小时的路程,就可以躺在柔软的沙发里。但让我担心的是,会不会有人再找上门来。为了钱,他们可什么都得出。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们认为我不会再回来了,从而忽略这里。但不管怎样,我们只有这个地方可去了。

我们很快回到了家里,门被好心的邻居关上了。(我被绑架的时候,门一直开着。)
我开了门,打开灯,地板上一片狼藉,各种各样的物什散了一地。也许又有人来过,顺便到处翻找些值钱的东西。当我看到那只破茶壶还在,无可奈何的笑了两下,想象着他们气急败坏的表情,内心感到一丝快慰。
听到我的笑声,李清欣不安地说:“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为那帮笨蛋感到可笑,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他们居然视而不见。”我指着破茶壶说,“你看,那可是值钱的玩意,清代的,我的祖上留下来的,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它的价值。我很喜欢它,一直用它喝茶。”
“那你怎么不把它放好呢?”
“在我眼里,它就是一把破茶壶。”我又转向李清欣,“不好意思,现在不应该和你说这些。你稍等一下,我给你找几件衣服换上。”
……
继续更新,更完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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