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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啊
我并没有离开古宅。尽管被那老杂种打的吐血,但我的真气并没有消耗殆尽,至少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在击开那扇小门之后,我又飞到树上,躲在枝叶中,对着手机,让徐正赶快离开这里。
枝干在风中剧烈的摇摆不定。我紧紧的抓住树干,却无法静下心来调息,胸闷的感觉越来越强。我意识到不能留在这里,强忍着浑身的剧痛,运起法力悄悄的潜入中间一排房屋,躲在一个黑暗的角落,坐在地上,静静的理顺气息。
余旺还在咆哮着,疯狂地踢着被我撞碎的门,片刻之后,他消停了,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只有风雨声音依旧肆虐,但闪电不再,老天似乎也发够了脾气,只顾埋着头拼命的向人间撒水。
我想房间里一定有红外线摄像头,他们才会清楚的我一举一动。
我又紧张了,万一这里也有摄像头,过不了多久便会被他发现的。以我现在的状态,恐怕想逃也逃不掉了。但我并不甘心就此离开,如果李清欣在这里,而我就这样走了,那口血真的白吐了。至少应该找个机会将那老杂种也打出血来才解恨。
我想我应该到二楼去看看,即使找不着李清欣,也是容易逃走的。只要跳出窗户,便落在古宅外面了。只要钻入居民区,就更容易脱身了。
我摸索到了楼梯,蹑手蹑脚的向上爬。到了二楼,黑暗中突然传出隐隐约约的呼喊声。这是女人的声音,我立刻警惕起来,意识到李清欣可能就在此处,我全神贯注的听着,断断续续的声音不断的传出,如婴儿的啼哭,又如面临恐惧时发出的呻吟。声音来自右方,我又摸索着走过去,触到了门,门被关死了。我将耳朵贴在门上,呼声变的更加清晰,能听出来她被堵住了嘴巴,绑住了手脚。我已顾不上许多,试着用法力打开锁,小心翼翼的,尽量不发出声音。
门开了,她感到有人进来,我听到索索的声响。由于恐惧,她在挣扎着。我刚想问她是不是李清欣,但打住了。她无法说话,而又看不见她的表情,得不到准确的答案。我向她靠近,碰到软软的床,她躺在床上,挣扎的更厉害了,急促地喘着粗气,竭力的呼喊着,却只能发低微的声音。
“不要怕,”我尽量压低声音说“我不会伤害你。”
她安静下来。我只所以没说“我是来救你的。”是因为我并不能确定她就是李清欣。我也不能问她是不是李清欣,如果她说是,而实际上不是,同样很糟糕。
我想到一个安全的办法,如果她是李清欣,一定认识苏小卉。我说:
“苏小卉的头发是黄色还是黑色?是黑色的话你动一下,是黄色的话你就动两下。”
她并没有动,看来他并不明白我们没头没脑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说:“我需要确认你的身份,然后才能确定是否应该救你。”
听我这么说,她动了两下,确认是李清欣无疑。
在取下塞住嘴巴的毛巾之后,她大口的喘着气,“你是谁?”她惊恐地问。尽管声音微弱,而且变了调,但仍然美的近乎悲戚,使我联想起她的美丽,一时间,我倒忘记回答她的话了。
“你是李清欣吗?”
“是。”她哆嗦着回答。
“我是来救你的。”
“天啊!你一定中埋伏了!你没事吧。”
我感动起来,此时此刻,她的心里还在关心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而这个人仅仅说要救她。我帮她解开了绳索,触到冰冷的双手,一直在颤抖着。
“我们得马上走。”我拉起李清欣,刚想走出门去,突然听到窸窣的脚步声音。“他来了,”李清欣哆嗦着说,同时紧紧的抓着我的手。
“窗户在哪里?”
“左面,可是太高了,我们下不去。”李清欣好像绝望了,抓着我的手开始发抖。
我找到了窗户,爬了上去,此时余旺在楼下打开了灯,一道光束透了上来,他已经踏上了木质楼梯。咚咚的声响紧扣着我们紧张惶恐的心弦。
“快把手给我。”
“不!你先走吧,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别傻了,等他们发现我来过这里,肯定不会放过你的。你认为你会拖累我吗?不会的,相信我,我们肯定会安全离开。”“快点吧,否则来不急了。”
李清欣最终被我说动了,把手伸给我,将她拉了上来,“如果害怕,就闭上眼晴。”
外面紧有一丝微弱的光,无法看清地面,因此显得深不见底。李清欣哆嗦着,一只手臂紧紧的抱着我,将脸贴在我的身上。我立即运起法力,带着李清欣飘了出去。逛风吹乱了她的长发,拂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清香。为了尽量离古宅远点,更为了逃出余旺攻击的范围,我们不是垂直跳下,而是沿着一道弧线往居民区飘去。体内的真气就像松开口子的气球,我感到渐渐的空了,强烈的胸闷再次袭来,我勉强支撑着。总算安全落在地上。紧接着又吐出一口血。
“你怎么了,没事吧?!”见我如此,李清欣紧张的抽泣起来。
“没事,只是受点小伤。我们快走吧。”
房间里的灯亮了,余旺发现李清欣已经不在,他又咆哮起来。我一边牵着李清欣跑向居民区,一边回过头来盯着古宅的窗。此时余旺若是追出,便会轻易的把我们再抓回去。也许他有所顾忌,即使他的法力再强,在控制自己飞出的时候,是无法防护自己的,就是一块石头,就能把他砸下来。狡猾的余旺可能意识到了这一点,也可能他认我们早已经逃走了,总之,他并没有追出。



我们在居民区里毫无目的向前跑着,顺着曲折的巷子,拐过一个又一个弯。四周尽是白色的墙,没有可以躲避风雨的地方。李清欣的呼吸渐渐短促,我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身体疲惫不堪,似乎随时都会散掉一般。同时湿透的衣服紧紧的裹在身上,阻碍了我们奔跑。最终我们停了下来,躲在一片暗处。管尽地上的雨水浑浊,同时带着一股腥臭味,我还是坐在了地上,将身体紧靠着墙壁。
不远处昏黄的灯光照了过来,四周并无动静,我松了口气,不停的用手抹下脸上的雨水。李清欣同样靠在墙上,躬着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支撑身体,她一直注视着我。见我看着她,她转过头去,躲开了我的目光。
真是一张完完美无缺的脸,让人怀疑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出自某位整容专家的手,将人世间最美的五官聚在一起,而且相互之间是那么的和谐与自然,并没有经过任何人为的修饰。两道弯弯细长的眉毛,纯净的犹如人工画就的一般,眼睛上盖着浓密的的睫毛,挂着点点晶莹剔透的水珠。细巧挺直的鼻子透出股灵气。一张端正的嘴巴轮廓分明,天然红润的柔唇,纹理细腻清晰。
“谢谢!”她说,声音低微的几乎听不见。
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冒失。“对不起!”
李清欣又抬起头来,乌黑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透出淡淡的清澈光辉,疑惑的眼神,似乎在询问我为何要说对不起。
“也许,是我,才使你落入这种境地。”在此之前我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美丽,即使在她由于害怕紧抱着我从古宅飘下的时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但是现在,却紧张的语不成调了。
她依然注视着我,我继续解释说:“为了找到余旺,我们逼迫管家供出了你,因为只能你才能帮助我们找到他。可是我们当初没有杀掉管家,而他很有可能供出了你,所以你才会被余旺怀疑,以至于让受了如此委屈。”
“我应该谢谢你,这样你才救了我。”李清欣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为什么要找余旺?”
“先不说这个吧,而且说出来你也很难相信。现在最要紧的,最要离开这里,寻找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李清欣意识到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子,勾勒出柔美的曲线,脸颊立刻涨红了。

雨越来越小,最终彻底停了,风还在微微的吹拂着。天空一片清明,居民区一片安静,只有一些水珠还在不停的滴着,发出清脆的嘀嗒声。脚下的水泥路被冲刷的干净明亮,在路灯的照耀下,犹如撒上了细细的珍珠散发一片星光。我和李清欣毫无目的慢慢走着,一时半刻,我们不知道应该去哪里。我们身无分文,即无法打车,亦无法住进宾馆。而且我们的衣服已经湿透了,稍微有一丝风,便会瑟瑟发抖。李清欣紧跟在我的后面,一言不发,她的嘴唇已经发紫,不时的哆嗦着,使我感到一丝心痛。要是有辆车,该多好啊!此时我想到了徐正,又为他的境况担心起来。
我掏出手机,准备拔通徐正的电话。由于刚才坐在雨水中,手机完全湿透了,让我非常沮丧,沉沉的叹了口气,扔了手机。
“怎么了?”李清欣在边上小声音的问。
“我还有一个朋友,本来和我在一起,后来他走了。现在没了手机,无法联系,否则他倒可以让他来接我们”
“天啊!他怎么可以扔下你一个人离开呢?”
“不!”我说,“你误会了,是我让他走的,造成我逃跑的假象,引黑狼白狼去追,不然的话,我也就遇不到你啦。”
“哦!对不起!”
“呵呵,你为什么总喜欢说对不起呢?说对不起应该是这个社会与这个人类。若不是他们的贪婪与强烈的欲望,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们也不会半夜三更的在这里挨饿受冻。看看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想我是气糊涂了,此时我才意识到我家就在这附近,只需走上半小时的路程,就可以躺在柔软的沙发里。但让我担心的是,会不会有人再找上门来。为了钱,他们可什么都得出。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他们认为我不会再回来了,从而忽略这里。但不管怎样,我们只有这个地方可去了。

我们很快回到了家里,门被好心的邻居关上了。(我被绑架的时候,门一直开着。)
我开了门,打开灯,地板上一片狼藉,各种各样的物什散了一地。也许又有人来过,顺便到处翻找些值钱的东西。当我看到那只破茶壶还在,无可奈何的笑了两下,想象着他们气急败坏的表情,内心感到一丝快慰。
听到我的笑声,李清欣不安地说:“你怎么了?”
“没什么,我为那帮笨蛋感到可笑,我唯一值钱的东西,他们居然视而不见。”我指着破茶壶说,“你看,那可是值钱的玩意,清代的,我的祖上留下来的,可是他们都不知道它的价值。我很喜欢它,一直用它喝茶。”
“那你怎么不把它放好呢?”
“在我眼里,它就是一把破茶壶。”我又转向李清欣,“不好意思,现在不应该和你说这些。你稍等一下,我给你找几件衣服换上。”
……
继续更新,更完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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