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列表 回复 发帖

[原创] 《我被佛祖选中了》连载

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8-26 15:37 编辑


     看完《2012》回家之后,我坐在床上拉着老婆的双手一脸凄伤地说:
     “老婆,我们要完蛋啦,2012马上就到了,我们活不成了。”
     老婆先用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白了我一眼,紧接着又用她那漂亮的小脚丫毫不留情的揣了我一下,前后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之感。为了配合老婆这个优美的动作,我象征性的滚到床的另一边,一个人独自在那里悲伤。完啦!上帝不要我了,老婆也不要我了。我好久没这么伤心过了,突然这么伤心一次还有点不适应。我呆在那里喃喃自语,人类真的要完蛋了?上帝真的要把我收走了?我虽然有了老婆,但还没有儿子呢,这缺憾也太大了。想到这儿我突意识到应该马上和老婆弄个儿子出来。于是我又瞅瞅老婆,这个没心没肺的臭婆娘一边吃着看电影时没吃完的爆米花,一边看着杂志,全然不管我的死活。看她的样子好像也没把2012放在心上,难道她不怕死?看着老婆这么镇定,我稍稍的有一点点宽心,弄儿子这事一下子又给忘了。说不定我被美国这帮大孙子给忽悠了。一定是这样的,我开始安慰自己。
     我爬到老婆的身边趁她不注意偷了一颗爆米花放在嘴里。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2012,一边嚼着爆米花,一边回想着电影里的情节。我又觉得电影里说的情况也不无道理,这年头世界上的灾难频繁的就跟我老婆逛商场一样,一天不去个两次心里就憋的慌。想到这里我又担心害怕起来。嘴里的爆米花还在嚼着,搞得我满嘴的糨糊。
     我觉得我不能坐着等死,我决定用周易算一下2012这事。我刚从床上爬起来,这时候老婆把手里的杂志一扔,把最后一颗爆米花塞进嘴里吧唧吧唧嚼了两下,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咽了下去,接着以命令式的语气跟我说:“让我砍你一盘过过瘾。”
     我下了床连鞋子也没穿便跑到客厅拿出棋盒,然后又以最快速度打扫房间洗脸净手上香拜神仙。老婆见了有点莫明其妙:
     “想赢棋也用不着这样吧,我放点水就行了,你拜神仙有个P用。”然后老婆又换了一种语气,像哄小孩一样说:
     “别怕,乖老公,我今天下手轻点。”
     我根本没有心情搭理老婆。我当初花了860块钱买了一副围棋不光光是下棋用的,很多时候我用它来占卜。我曾经花了好多年时间研究《周易》,掌握了一套基本失传的占卜方法。不过我很少用此来给人家算命,仅有的一次还是为了检验我的水平。那时候我的一个堂弟在苏州打工,某个周日他来我这里玩,后来我就给他算了算工作的事,得出的结果是他所在的公司要倒闭,过不了几天他就得拍拍P股走人,最要命的是拖欠的工资还拿不全。算完之后我堂弟一脸的不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吐出来再用鼻子吸进去,然后再从嘴里吐出来。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之后,他开口说话了:“从来没有人敢拖欠我的工资。”
     听了这话我有点心虚,难道第一次算命就是以失败告终?好多天过去以后,我接到堂弟打来的电话,口气全完是崇拜式的:
“大哥,你太牛了!我们的公司真的倒闭了,老板也跑了,还有三千块钱也没拿到,我明天就要回家了。有空再帮我算算什么时候能找到老婆。”
     我听了之后哈哈大笑。这绝对不是幸灾乐祸,我高兴的是《周易》这玩意还真灵,看来这几年我没有白学。老婆等了半天没见到我人影有点生气,由于我太专心,她喊了我半天我连半句话也没听到。当她出来看到我一个人在那里装神弄鬼般摆弄着棋子时气的P也没放一个又跑回去了。在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折腾之后,我占卜的结果出来,是个未济卦,没有变爻。这是个好卦!看来2012纯属扯淡,我的心再次放了下来。
     靠!我进了卧室发现老婆大人横着睡在床上。我家床宽一米五,老婆身高不足一米六,因此她把脚稍微的缩起来一点之后横着睡正好。我的身高将近一米八,横着睡不是头悬空就是脚悬空。每次老婆生气不让我上床睡觉就会采取这种方式对付我。幸好我也没什么睡意,便想去网上下两盘棋。打开电脑之后我却收到冰儿发的两条QQ消息。第一条信息是一连串惊恐的QQ表情,第二条信息是:“三,2012世界真的要完蛋了吗?”我会心地笑了,原来怕死的不是我一个。这时候我觉得我和冰儿的关系又近了一层,咱们都是怕死的。
我开始安慰冰儿,并将刚刚占卜的结果告诉她。她捂着嘴巴偷偷的笑。我觉得这笑的有点意味深长,不知道她是不信我会占卜还是不相信《周易》。果然,冰儿对我会占卜表示出很大的怀疑。对此我很生气,我三大自称是大才子大帅哥大财主,周易算什么。三坟五典四书五经这些书,虽然不敢说已经倒背如流,但至少是烂熟于胸啊。不过我为人一向低调,从来不向别人炫耀,因此我又原谅了冰儿对我的怀疑,毕竟一个小女孩不可能知道三坟五典这些伟大的著作。
     有冰儿在我也不想去找韩国棒子了,砍她绰绰有余。很遗憾,这丫头被2012搞的没心情下棋了。用她的话说:“我们都要快死了,还下什么棋啊。”这丫头就是笨,都快死了,当然要抓紧时间玩两盘啊,死了就玩不成了。我正在想着如何诱惑冰儿下棋,这时候她给我发来好几条网址,打开一看全是关于2012的。我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这下又轮到我没心情下棋了。他妈妈的,按照玛雅人的预言,2012在劫难逃。对于这种结果我并不死心,我开始搜索关于2012的所有文章,希望从中找到并且能够证明2012纯属扯淡的有力证据。结果我又失望了,对于还没有发生的事,没人能够说得清楚。如果有人告诉我我死定了,我会坦然面对。但对面对2012不知是死是活,我陷了极度的不安之中。
     我必须找到一条出路,绝对不能让2012害得我整天睡不着觉,于是我想到了天人合一的道家理论。如果我能够修练到这种境界,那么老天要搞出什么鬼明堂我自然就会知道了。这样我不但解决了自己睡不着觉的问题,而且很有可能成为一代预言大师从而备受凡夫俗子的崇拜。呵呵,说不定美国那帮大孙子还会派出空军一号来接我去讲学。
在灾难来临之前,有很多动物会表现出异常的烦躁。据一个劫后余生的朋友说,在汶川大地震之前,他确实看到了鸡飞狗跳的现象,可是他认为那只是一般情况下的正常发疯,并没有与灾难联系起来,否则他那条可怜的胳膊也不会丢了半截。可怜的人类,作为万物之灵,本来比动物更具备感知灾难的本能。可惜随着科技的进步,由于人类过于依赖科技使这种本能退化了,甚至对动物的提醒也毫无感知,倒霉是早晚的事。即使没有2012,也会有2022、2032。
为了整个人类的安全,我决定在我身上找回这种本能,不仅仅要预知2012是否真的是世界末日,还要预知人类如何才够避免这次灾难。呵呵,其实我没那么伟大,我只是想让自己能睡个好觉而已。
我查阅了大量的道家与佛教的书籍,从中寻找恢复本能的方法。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最终在《参同契》中找到一些线索,同时参考《道德经》与《易经》的哲学思想,基本上确定了具体的修练方法。但是对此我不但没有高兴,反而非常的郁闷。
他妈妈的,修练此法需清心寡欲与世无争。
坦白地说,我是一个有着强烈欲望的人,看看我的名字就知道,大才子,大帅哥,大财主,简称三大。大帅哥与大才子是事实,这不叫欲望。但我现在是个穷光蛋,一天三顿饭最多吃个荷包蛋。尽管如此我还一天到晚想着赚大钱给老婆买个八室四厅六个卫生间的大房子,除此以外还要买两辆大汽车,一辆越野的,天天在大街上带着老婆到处兜风。一辆豪华轿车,没事就往山区里开,让那些没过世面的山野村夫开开眼界。假如我决定修练,清心寡欲的我就不再想着去赚大钱,那么我的大房子与汽车就将化为泡影,这么做实在是对不起老婆。一直以来,我都是骑着破自行车在小巷中偷偷的兜着风。
我觉得我不能对不起老婆,不管死活房子是要的,汽车是要的。我要告别偷偷兜风的日子。
但是在我冷静之后,我又发现人要是死了房子只能给鬼住,车子也只能给鬼开。而自己只能躺在一个小小的盒子里。我靠!这简直太杯具了。经过反反复复的权衡之后,最终我还是放弃了房子和汽车。无论如何,先活着再说。
修练需从静坐开始,俗称打坐。如果在很久以前,你要是跟死人一样坐在那里半天一动不动,人家肯定会觉得你是有道高人。现在不一样了,别说你傻坐上半天,就是呆呆地坐上一小时,人家即使不把你当成神精病也会把你当成精神病,放着大好的光阴不去赚钱找小姐,坐着能发财?就是讨钱要饭的,除了坐着见了人还要装模作样的磕几个头,然后嘴里还要念念有词,可怜可怜吧,给点钱吧。等到钱落到自己的破罐子里,接着再念天灵灵地灵灵,钱到口袋显神通,如此才算圆满。
我不能让老婆认为我得了神经病,为了生活她已经够操劳了,若是为了这事再操心,我真的于心不忍。为了让老婆接受我修练我只能编了个瞎话。那段时间我的眼睛出了点问题,大白天看东西眼前总是有一块大大的阴影,跑了好几家医院看了好多白痴庸医他们都束手无策,老婆为此很着急。真的感谢那些庸医,虽然他们白痴,但有一句话帮了我大忙,他们都让我好好休息。于是我就跟老婆说静坐最佳的休息方法,古人就是通过这种办法成仙的,搞不好我的眼晴通过静坐就能好起来。老婆半信半疑,但是为了我的眼睛,老婆还是同意了。


几个月之后我完全进入了静坐的状态,基本上想什么时候入定就什么时候入定,想什么时候醒来就什么醒来。从此我的精神变得出奇的好。真的,只要保证每天两小时的静坐,我可以不用睡觉而整天精神饱满,以至于后来很多朋友见了我总是先大吃一惊然后羡慕的问:
“你吃啥补品了?看你红光满面精神十足的样子,简直象个得道的神仙。”
对此我总是报以神秘的一笑,内心充满了自豪之感。实在耐不住他们的盘根问底时我只好跟他们说我吃了清心寡欲丸,一千块钱一颗,每日三颗,温水送服,半月见效。他们一致认为这我这种鬼话连猪都不会相信,更不用提人了。从此以后,对那些凡夫俗子的盘问我是三缄其口避而不谈,始终保持着蒙娜丽莎式的神秘微笑。
倒霉的是我这种自豪感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一件更使我不安的事情发生了,严重的程度比之2012更甚。
某一天我进入入定状态之后,随着所有的一切与我自身消失,我进入了无我无物的境界。一般来说这时候我是没有丝毫意识与思想的,那是一种连空都空掉的状态。但是恰恰此时,我发现从远方出现一个老头,老头手里还牵了头老牛。入定之后产生幻觉不是正常现象,于是我想结束静坐,但是我似乎被某种力量控制了,没有办法清醒过来。没多久老头和老牛离我更近了,确切的说他们是飘过来的。老头两条腿盘着悬在半空,老牛也悬在半空。老头的一幅臭脸没有丝毫的表情,但又是鲜活的。老牛和老头一样都是那幅德性,那是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德性。最后老头和老牛已经到我跟前了,老头半闭着眼,老牛睁着眼,眼睛似乎有一种世间见不到的温和的光。老头的胡子很长,长到了肚子上。老头的眉毛也很长,长到了胡子上。
说实话我一直对牛有着亲切感。小时候我们老家有两头大水牛,属于早期的生产大队。后来生产大队解体了,但是老牛没有被解体,一直肩负着耕地的任务。在炎热的夏天里,我们一帮小P孩经常和老牛一起在水塘里玩水。其次我是金牛星座,而且还属马,所谓牛马不相及、牛头马面等等成语证明了牛和马的关系。所有这些让我觉得我与老牛太有缘份了,现在更加证实了这一点。但是幻觉里的这头老牛让我很不爽,它出来的不是时候。比如说在我和老婆出去散步的时候出现,我会很高兴的抓两把青草送到它的大嘴巴里,说不定还会弹奏一曲《高山流水》或者《广凌散》这样才算完美。可是现在这是什么事?即没有草,更没有琴,而且我还动不了。要命的是我打坐的时候都会宽衣解带,这样呼吸才能够顺畅。如此一来我的衣着肯定有不雅的地方。好在老头的眼是闭着的,可是老牛的眼是睁着的。看来畜生和人到底还是有区别的。
也不知道我们仨这样僵持了多久,后来老头把眼睁开了,眼里透着和老牛一样的温和光芒。“徒儿快快拜师吧。”老头开口说话了,那声音同样是令人心旷神怡的。此时我突然发现我能动了,好像也可以说话了,但是我没有说话,装深沉是我一贯的作风,任何时候我都不会轻易开口的。要命的是老头突然笑了,也是那种蒙娜丽莎式的微笑,只是他的笑比蒙娜丽莎更加迷人。我似乎被灌了迷魂汤一样跪倒拜了三拜,也顾不着装深沉了。此后老头从空中降了下来,盘腿坐在我的对面,老牛静静的站在一边摇着大尾巴。
天啊!让我伤自尊的是老头找我的最终目的并不是我,他说他是为了我的儿子而来。可是我还没有儿子。面对我的不解、迷茫与糊涂老头又笑了……

第二天吃晚饭的时候,老婆一脸无限幸福的样子跟我说她有身孕了。如果没有昨天发生的那些破事,我肯定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把老婆抱起来在空中转圈圈,直到她晕头转向再三恳求我把她放下来,我当然是不能答应的。虽然我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但还得死撑着对着老婆的小脸蛋像小鸡嘬米一样亲上几下,然后才能慢慢的将她放下来,否则不足以表现我的幸福与喜悦。但是我想起昨天静坐中的情景,妈妈的,看来那不是幻觉啊。因此,这个消息让我汗流浃背双眼发直,含着团米饭的嘴巴再也合不上了。老婆对我的表情非常的不满,上来就掐我两下以示惩罚。按照以往惯例我应该夸张的喊疼并大声求饶,老婆才会心满意足的给我一个温情的微笑以示安慰。倒霉的是这次我忘记了这些环节,老婆就真的生气了,抓起我的手背狠狠的咬了一口,这一次由不得我不叫疼求饶了,确实疼啊!
还有一点让我郁闷但不敢对老婆直言的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采取安全措施的,有时候甚至是双重保险,在这种情况下老婆居然怀孕了,想不纳闷都不行。可是我老婆绝不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更何况最近几个月以来,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我们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说老婆有外遇也是绝对不可能的事。看来我儿子将来肯定是位不平凡的圣人。看看那些在历史上过大风头的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的出生都伴随着种种神奇的传说。如《资治通鉴》记载:“太昊之母,居于华胥之渚,履巨人迹,意有所动,虹且绕之,因而始娠。”又如对文王的记载:“其先祖后稷,名弃,其母有邰氏女,曰姜原,姜原为帝喾元妃,出野见巨人迹,心欣然悦而践之,践之而身动如孕者,居期而生子。”说不定我老婆最近也有类似的奇遇,于是我悄悄的问老婆最近有没有踩到什么大脚印,老婆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踩到臭狗屎啦。”

我真的不能接受这个答案。正确的答案其实是这样的:
有一天夜里我做了个春梦,我和我的初恋情人在海边散步。我牵着情人的小手走在软绵绵的沙滩之上,温柔的海风吹拂着大地,银色的月光铺满了宽阔的海面。我的小情人注视着天空深情地说:“好多好多星星啊,它们真美。”
“嗯,”我回答:“真像煮熟的大米饭撒在了锅底上。”
小情人掘起小嘴同时用手捏了我一下。然后说:你看月亮真圆啊!
“嗯,很像我妈妈做的烙饼。”
我的小情人气坏了,挣脱了手上来打我,我象征性的逃跑。当然我不能跑的太快,那样她就追不上我了。我也不能跑的太慢,否则让她很容易的追上我也没意思。我们就这样一直跑,一直跑得我们气喘吁吁,一直跑得我们满头大汗。最后我们实在跑不动了,一P股坐在沙滩上。小情扑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她的嘴巴里好像长了棵了兰花,呼出来的气让我浑身发软,然后我就开始晕了,然后……然后……然后我把老婆当成梦里的小情人了,于是老婆怀孕了。


当天晚上在静坐中又见到了那个老头,让我兴奋的是他居然就是老子。自从我接触道家的哲学文化思想之后,我就一直是老子的铁杆粉丝。如今偶像就在面前,我激动的敞开大肚皮让老子签名,老子倒也没客气,拿起拂尘照着我的大肚皮扫了一下,“太上老君”四个漂亮的篆体大字便印了上去,而且金光闪闪。我心里一阵窃喜,不会是黄金的吧,以后要是没钱了就刮下来卖掉。正在我得意的时候发现牛牛有点不高兴,才知道我不应该冷落它,我爬起走过去亲热的抱了抱,正准备亲一下的时候老牛闪开了:

“你好几天没刷牙了,别来这套!”

这让我有点小小的尴尬,不过无所谓,以后我们就是师兄弟了,我不会因此记恨牛哥的。
老子现在已经是我的师父了,从现在起师父就要开始教我本事了。可是我现在还不知道师父会教我啥。为了表现我是个好学的好徒弟,我恭恭敬敬主动要求学习本事,并表现出不怕苦不怕累的可贵精神。可是面对我如此积极主动的求知态度,太上老君先是给我一盆冷水,然后道明了收我为徒的目的:
贪婪的类将自己推到了毁灭的边缘,疯狂的能源开采使地球变的孱弱不堪,各种各样的污染使气候失去了平衡,毁灭性的灾难就在眼前,而人类还在一片繁荣的虚像中自我陶醉,每时每刻无不在追求财富,为此人类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有钱人肆意挥霍纵情声色。穷人则绞尽脑汁想尽办法使自己变为富人。商人在敛财;从官者在贪污;学者在偷窃;教师在误人子弟;学生们都在谈恋爱。社会已经陷入前所未有的腐朽败坏之中。只有极少数人在关注着生我们养我们的老母亲——地球,可是他们的叫喊不论多么响亮,最终不是淹没在无边无际的女人的呻吟声中,就是淹没在酒杯碰撞的声响中。
大慈大悲的佛祖看不下去了,他联合玉皇大帝招集了各路神仙与众菩萨开了一个会议,同时还邀请了西方的上帝共同讨论拯救人类与地球的办法。最后他们三位老先生统一了意见,一致认为欲望使人类变的不可救药,若从根本上拯救人类,必须根除人类的欲望。西方的上帝认为人性是难以改变的,他极力推荐将人类清洗,只留下一小部心地善良拥有爱心的人。佛祖对此于心不忍,但是上帝一意孤行,一定要把人类给灭了。
太上老君说这个卷毛最喜欢干的就是往人身上浇水了。好多年前他已经浇过一次,再往前好多年前他也浇过一次,这次他又要浇水了,而且还选了个好日子。实际上他自己从来不洗澡,头发和胡子也从来都没梳理过,都脏的卷起来了。太上老君不无遗憾地说:
“他就跟卷毛犬一样。”
为了避免人类再次被欲望迷惑、控制,最终又被卷毛清洗,佛祖决定派遣一位德高望重的菩萨投胎转世为人,对人类进行管教,同时带领人类走上一条与现在完全不同的生活道路,让他们甘其食,美其服,安其居,乐其俗。那时候的人类没有什么欲望,他们一个个心地善良而且纯洁无暇。但是玉皇大帝认为带领人类生活仅仅依靠佛家的思想是不够的,于是派遣老子收我为徒,教授我《易经》、《神农本草经》、《黄帝内经》以及最古老的甲骨文,当然还有他最得意的也是唯一的著作《道德经》。此后再由我将这些传给我的儿子。而我的儿子将利用这些知识造福新人类。他们只所以没有在将来直接找我的儿子,因为对孩子的教育上,父亲往往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为此,我将是2012之后唯一一个没有被清洗记忆的人。而我的儿子,则是开启人类新文明的第一位圣人。
但是佛祖的这个计划遭到地狱中欲王魔的暗暗反对,并且在背地里极力阻止。欲王魔撑控着人间所有具有强烈欲望的人,他的法力与权力同样来源如此。一但人类不再具有强烈欲望,欲王魔面临的不仅仅是法力消失的问题,很有可能在三届中永远消失。因此,欲王魔虽然不敢与佛祖正面发生冲突,但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第二章

佛祖在喜马拉雅山的山谷中设置一处避难所,在2012世界末日之前,善良的清心寡欲的人们会在观音菩萨指引下到那里躲避洪水。那时,数千尺高的巨浪席卷而来,所有的建筑在瞬间土崩瓦解,一向趾高气扬的人类如惊慌失措的老鼠到处乱撺。他们充满欲望的心灵注定他们在劫难逃。首先他们会在水里不停的挣扎,然后喝上一肚子冰冷冰冷的海水,个个搞得自己大腹便便像个土财主,不过这个形象倒也符合他们内心的真实面目。虽然他们不是小鱼小虾不能在水里呼吸,但他们还不是被淹死的,而是被吓死的。从来没有活人见识过如此巨大的海浪。当那么多的水排山倒海一样向你扑过来,你马上就吓呆了,虽然海水还没到你身上,但是你的裤子已经湿了一大片了。最后他们一个个喝足了海水在恐惧中张牙舞爪的死去。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们个个都是饱死鬼。
虽然我和我的老婆孩子最终会躲过此劫,我师父的牛牛会带领我们去喜马拉雅山。但我还是忧心重重。我还有很多亲人朋友,我承认他们中间有很多也是具有强烈欲望的人,但也有很多是心地善良没有多少欲望的人。我绝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被洪水卷走。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师父,他老人家又向佛祖表明了我的心迹,大慈大悲的佛祖同意我带走一些人,但是这些人必须符合幸免于难的条件:
心地善良,清心寡欲,没有做过大恶大奸之事。
我正在思考如何通知家人朋友做好背井离乡的准备,我却接到老爸打来的电话,他要求我在一周之内回去和老婆办离婚手续,语气决绝的让人可怕,这简直太不可意思了。我在电话里和老爸争吵起来,他说有人给我介绍了一个新的老婆,不但年青漂亮而且家里有钱有势有地位。他说他穷了一辈子,如果娶了这样的媳妇进门以后就是有钱人了,那样就可以造楼房买汽车了,那样就不用顶着烈日种地了……我老爸还想再列举种种实惠,这时候我听到我老妈来了,我老妈生气了,气的直跺脚,跺的地板咚咚地响。接下来我听到老妈在训斥我老爸了:
“你个老不死的,你老糊涂啦,这结婚才几天啊,你就让他们离婚。你整天财迷心窍了!你少吃少穿了?你缺烟少酒了……”
我老妈一直数落个不停,可民我老爸还是不死心,再三命令我回去。
我把老爸的反常现象告诉了太上老君,他老家也变得忧心重重起来,过了好久才自言自语似的说欲王魔开始行动了。欲王魔可以煽动所有具有强烈欲望的人阻止、破坏佛祖的计划。很显然,我那个整天想着发财的老爸被欲王魔控制了,还有那个有钱有势有地位的千金小姐以及她的家人。欲王魔甚至可以控制那些具有强烈欲望的人加害我的老婆,而我绝对不能离开我老婆十米之外。太上老君说他留在我肚皮上的四个大字并不什么签名,而是一种保护我们的法力,十米之内,被欲王魔迷惑的人不可进入,甚至内心具有强烈欲望的人也不可进入,否则会产生恶心呕吐四肢无力的现象。现在不仅仅是我老爸被迷惑,很有可能我的岳母大人也被迷惑了。后来我老婆果然接到岳母大人的电话,逼着老婆和我离婚。她说有一个帅帅的小伙子看上她了,他们家一样的有钱有势有地位,而且还有一条狗,岳母大人说那条狗一见到她就摇尾巴,恨不得把尾巴摇掉。
        妈的,欲王魔的目的就是把我和我的老婆分开。
现在让我痛心疾首的是老爸和岳母大人居然不符合佛祖的条件。为此我急坏了,我老婆也急坏了,她说她一定要救她的妈妈,我也说我一定要救我的爸爸。还是老婆聪明,她说可以让他们吃斋念佛来净化心灵,到时候佛祖或许会网开一面。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办法。佛经我收藏的多啊,不论是书籍还光碟我有一大堆。考虑到我的岳母大人斗大的字不认识一个,我把光碟给她寄过去了,让小舅子每天早晚放两次。然后我把书籍给老爸寄过去了,让他早中晚看三次。至于效果如何,已经不是我等做儿女能够左右的了。
真要命,这几天我们家养的蟑螂经常仰面躺在地板上,六条小腿在空中不停的乱踢,两条细细长长的触角不停的舞来舞去,每天早上我老婆起床去洗手间的时候总是被这些臭东西吓的鬼哭狼嚎。
不仅仅如此,我家左邻右舍楼上楼下的邻居只要进入家门大都会患病,他们总是四肢无力而且老是想吐。他们以为这是天气太热所导致的不良反应,于是他们夜以继日的开着空调。我们楼下邻居家的空调又老又小,如此强度的工作害得户外机吭哧吭哧的喘,吵得邻居整夜合不上眼。邻居们受不了了,我们楼下隔壁的一个老汉第一个找上门来了。他一手捂着肚子,一后扶着墙,一路干呕着来了。别看他们平时见面嘻嘻哈哈亲热地打着招呼,现在为了这点小事他们就吵上了:
“你们家的破空调能不能关了,你还让不让人睡了,搞得我们无法上班了,这个月的奖金又没了。”
我们家楼下的胖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好鸟,整天哭丧着脸似乎被枪了100万。虽然她现在四肢无力头晕脑涨,但是她的喊声还是非常响亮的:
“哪里吵着你们了,我怎么听不见。你们自己天天想着发财睡不着,关我空调什么事?有本事去抢银行啊,有本事去深山老林造别墅啊,那样鬼才会吵着你,那样你想睡多久就睡多久,睡死了都没人管……”
那台可怜的空调似乎受到主人的感染,当时喘的更欢了,轰隆轰隆的声响听起来更像是吼吼地笑,可是没笑几下突然咔吧一声熄火了。这下老汉得意了:
“看看!你看看!你这德性连空调都看不下去了。好了,空调坏掉了,想开也开不成了。”
老汉幸灾乐祸地看了又看那个罢工的空调,最终摇摇头走了。走了还没忘记损那个胖婆娘一句:
“空调都比你讲理!”
我知道这些都是由我造成的,他们整天吐来吐去就让我非常的过意不去。是我影响了他们的正常生活,为此他们吃不下,睡不着,严重影响了工作。其实也们也很不容易。为了给孩子多买几双名牌的鞋子;为了把房子再装修装修;为了以后买更大的房子;为了把小奥拓换成大奥迪;他们拼命赚钱有什么错呢,哪一个人不是这样的呢。尽管为了钱他们有的还经常偷我的电瓶车。这个也不怪他们,我每次把新买的电瓶车放在别人家的门口,防碍了人家进出,人家把车子放在自己家里是自然的,也是应该的。
为了那些邻居过上正常的生活我决定向太上老君要几颗清心寡欲丸。太上老君的八卦炉可是闻名于天上人间地狱的大宝贝,估计弄个小小的清心寡欲丸不成什么问题。
但是我错了,师父说人类的欲望是无药可救的。他说他的灵丹再灵也救不了人类的贪,他说他的妙药再妙也救不了人类的欲。但是我太上老君还是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又在我的T恤上做了一道法,只要我穿着这件T恤,只要不露出肚子,我那些邻居便会安然无恙,但是这将增加我和我老婆的危险度。为此太上老君一再强调,一但发现心存不轨的人要马上打开衣服亮出肚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妈妈的,为了不影响邻居,我睡觉都得穿着那件T恤。


我和老婆还在床上沉睡,被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吵醒。我很不情愿地下了床穿上大裤叉,一边揉着惺松的眼一边慵懒的问是谁。门外的家伙好像是个聋子,只敲门不说话。
我刚刚把门栓打开,门就被一股力量推开了,差点把我撞倒。紧接着一团肉迎面冲了进来,我还没来得及闪开,感觉肚子被某种东西撞了一下,随后闪出一道闪电般的强光。随着强光消失我终于看清面前的一团白花花的肥肉,楼下的胖婆娘跟疯狗一样面目狰狞,手里拿把菜刀不管三七二一挥起来就朝我砍,我条件反射般的对着她踹了一脚,她向后弹了出去。然后我惊慌失措地关上门锁上门拴。此时我背靠着门两腿发软直喘粗气,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待稍微清醒之后我现我的T恤已经破了一条口子,当我意识到自己经挨了一刀之后瞬间满身大汗淋漓,紧闭着眼不敢看我的肚子,直到感觉并没有什么异样才慢慢的睁开眼。我的肚子完好无损,太上老君留下来的法力救了我。
门外的胖婆娘还在疯狂的撞着门,门激烈地颤抖着。门又撞着我,我也激烈地颤抖着。老婆早被惊醒了,她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双眼充满了疑惑。见到老婆我才意识到现在应该是亮出我肚子的时候了。我刚脱下T恤门外就传来轰的一声闷响,极像一大块猪肉掉在地上。门终于安静了下来,我也安静了下来。
我把老婆扶进卧室,告戒她不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出来。
我还是不敢开门,拿起电话拔打了110。此后门外传来人们惊讶的议论以及干呕的声音,过去这种声音让我恶心,但是现在这种声音如同一颗定心丸让我松了一口气,而且听起来受用无比。看来太上老君留下的法力被砍了一刀之后还有作用。我相信那个疯婆子再有本事也伤害不了我,任何人也伤害不了我。
门外的胖婆娘突然号啕大哭,于其说是在哭不如说是在向人诉说她的无辜。她说她一大早起床去小便,可是她唏哩糊涂走进了厨房,又唏哩糊涂的拿起了菜刀,最后又唏哩糊涂的来敲我家的门。她说她肯定是魔鬼上身了,要不然怎么这个样子出来。我听到门外有干呕着嘿嘿地笑,我知道这种P话除了我不会有人相信的,人们唯一可以相信就是这女人疯了。围观的人在小声的地议论她是劫财还是在劫色,最后他们一致认为她财色双劫。我走到门边顺着猫眼向外看。靠!这胖女人就穿了条裤叉,两只手捂着大奶子,菜刀早扔在一边了。
我一只眼睛还贴在猫眼上往外看,一阵粗鲁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怎么回事?这倒底是怎么回事?”
警察来了,我将脑袋缩了回来。门被拍的噼哩啪啦直响。
“开门!开门!快开门!”
现在的警察都像日本鬼子。
我打开了门。真的很意外。这个胖警察在我面前精神抖擞,而不是像其他人那四肢无力直干呕,这么说他倒是一个心地善亮充满正义的人。
这时候小小的楼梯口已经聚集了两个警察两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对父子。其中只有这对父子还算正常,其他的人不是用手扶着墙就是扶着楼梯的扶手不同程度的干呕着。胖女人依然坐在地上,双手将自己抱成一团,号啕大哭也已经变成了嘤嘤啼哭。楼下隔壁的老汉也穿着大裤叉跑来看热闹了,仅管他干呕的最厉害,但还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双眼贪婪地在胖女人身上扫来扫去。
另外一个又矮又瘦的警察就没胖警察那么幸运了,他躬着背扶着楼梯的扶手也在干呕着,尽管如此他的双眼跟像楼下隔壁的老汉一样在胖女人身上扫来扫去。胖子警察看不下去了,像赶苍蝇一样要赶走这些围观的人。他的矛头首先指向那个小P孩,小孩吓坏了,将头埋在他爸爸的手臂里,只留一只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胖子警察。面对这样一只可爱的大眼睛胖子警察有点心软,然后对着孩的爸爸说你们都走吧,别看了。小P孩和他的爸爸走了,那个围观的女人也走了。楼下隔壁的老汉也依依不舍的走了,走了还没忘记回过头来看两眼,前前后后总共回了三次头,要不是楼梯太短,估计这老汉回去之后脖会酸上一个星期。还有一个男人贴在墙角装死,可是他的眼睛没死,贼溜溜的像只偷食的老鼠。胖子警察走过去轻轻地踢了他一脚,这个男人挪了挪P股并没有要走的意思。胖子警察生气了,又狠狠地踢了一脚。
“再不滚蛋把你一起带走!”
警察命令楼下的胖女人回家穿上衣服,然跟他们一起去派出所。这个倒霉的女人两条腿软得像两面条,站了几次没站起来,胖子警察站在一边死命的催。瘦子警察想去扶一把,甚至想去抱一抱,可惜他自己浑身发酸四肢无力。尽管我依然担心这个胖女人再次拿刀砍我,我还是把那件有法力的T恤套在了身上。有胖子警察在,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不过我的双手一放在T恤的下摆口,万一出现意外,我就会立刻露出肚子。
虽然没有法力的干扰,胖女人还是无法自行走动,她被自己刚才的行为吓瘫了。瘦子警察恢复了力气,一开始假惺惺的去拽人家的一只胳膊。也不知道是瘦子警察根本没用力还是那个女确实太胖,总之折腾了半天胖子女人还是瘫在地上。胖子警察走上前去也想拉一把,可是胖女人的另外一只胳膊是死活不让人拽,那是用来护胸的。最后瘦子警察拿出舍已救人的精神,绕到胖子女人的背后,将自己的两只手窜过胖子女人的腋窝,紧紧的扒住胖子女人白花花的胸,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免强的将其抱起。
在去派出所的路上胖女人一直埋着头哭哭啼啼。她反反复复地说她是真的着魔了,她说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说她本来是去小便的,可是她走进了厨房,拿起来菜刀,然后又跑到我们家敲门。她说她那时候脑了好像空了,无法控制自己了。她说她好像被什么东西控制了。这时候胖女人突然抬起头,这个动作吓了我一跳,吓得我差点掀起我的T恤。后来发现她可怜怜兮兮地望着胖子警察,几乎哀求地说:
“我真的被魔鬼上身了!”
警察不耐烦了,对着胖女人大叫大喊。我和我的老婆在边上一言不发,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确实,在平时生活中胖子女人是有点不太讲理不太通人情。比如说我们家晒的衣服不小心掉到她家的阳台,她是不允许我老婆去她们家拿的,我们只能通过勾将其勾起来;比如说我老婆晒被子,只要挡住她们家一点点阳光她便会找上门大吵大闹的,说我们不应该挡住她们的阳光。凡此种中让我老婆的心情很不舒服。但是这种畸形的心理难道是天生的?作为一个单身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生活社会的最底层,生活压力使她喘不上一口轻松的气。面对如此物欲横流的世界,如果没有一点欲望,那么她们怎么生活?然而她的欲望却被欲王魔利用了,可是谁会相信这种荒谬的理由?
我向警察交待了事情的全部经过,并没有提到胖女人砍了一刀,何况被砍之后毫无损伤没有人会相信的。对于胖子女人交待警察无法信服,他们一致认为她是精神错乱,为了防止她继续伤害别人,她将被送往医进行检查,然后再作处理。
第三章

欲王魔的第一次行动最终失败告终,但是他并没有死心。太上老君说他肯定会寻找任何可能的机会卷土重来。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不再会有什么动静了。欲王魔利用法力控制楼下胖女人的时候,被太上老君的法力冲击的元气大损,现在他只能待在他那臭气熏天的洞里闭关修练了。这个消息让我如获大赦。自从被欲王魔这个王八蛋盯上以后我吓得整天待在家里不敢出门。每次必须出去买菜的时候我就发愁,万一被欲王魔逮着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最要命的是我必须和老婆在一起,因为太上老君的法力在我身上,一旦脱离法力的保护,我的老婆就是有一百条一万条命也不够欲王魔一巴掌拍的。因此,我每次急匆匆在买菜的路上跑来跑去,老婆总是不停的抱怨我走得太快让她跟不上。
菜市场那些卖菜的人也倒霉了,只要我和我的老婆走到他们摊子前面,他们无一例外的开始干呕,很多买菜的也在干呕。尽管菜市场上的菜五花八门,但是我不敢随便到处买,唯恐他们知道是因为我他们才会四肢无力只想吐的,否则我很有可能成为过街的老鼠。最后只有一个卖青菜的老太太不受法力的干扰,于是我们天天去买她的青菜。每次吃饭的时候老婆都会对着青菜忧伤地说:
“老太太为什么不再卖点豆腐呢。”
如今欲王魔只能像条丧家犬一样躲在他的狗洞里,我们再也不用为买菜发愁了,我们懒洋洋的在菜市场里走来走去,从这个摊子走到另外一个摊子,再从另外一个摊子走下去,直到我们逛完每一个菜摊子我们的手里连根葱都没有,我们放心大胆地欣赏着买菜和卖菜的讨价还价。我发现卖菜的都不是什么好鸟。有一个老头子买了一把韭菜,计价器上显示的金额是一块六毛五,老板要收一块七,老头子有点不高兴,老头说不应该多收他五分钱。
卖菜的老板生气,对着老头大声叫喊:“你这个老头戴着眼镜怎么还这么没文化,你不懂四舍五入吗?难不成你要我找你五分钱吗?现在五分钱都他娘的绝种了。”
老头被呛的无言以对,菜也没买转身走了。
卖菜的老板骂的意犹未尽,对着离去的老头又补了一句:
“买不起就别吃!”
最后我们又走到卖青菜的老太太那里,为了感谢她我决定继续买她的青菜,这次我只买了一小把,准备回家烧个青菜豆腐汤。由于我们的好心情感染了她,这次她额外的多给我们一大把。买完青菜后我们放心地朝卖豆腐的摊子走去,卖豆腐的老板见了我们有点不高兴地说:
“你们最近从来没买过豆腐。”
这天晚上我们难得吃上顿一丰富的饭菜,吃饱之后我心满意足地卷起T恤摸着圆溜溜肚皮,忘记了我的肚子上是有法力的。于是干呕的声音又从四面八方传来了。我们家楼上的一个男人干呕的最厉害,好像不小心吃了一只苍蝇,恨不得把肠子都给吐出来,他干呕的声音让我直反胃,我很不情愿的把T恤放了下来。
饭后我陪着老婆大摇大摆的走向公园,尽管我们去比较早,但是很多人和很多狗去的比我们还早,也们早已经把公园有利的位置占领了。那些奇形怪状的小狗大狗长毛狗短毛狗还有没毛的狗在公园到处疯跑,那些胖小孩瘦小孩和不胖不瘦的小孩也在公园里到处疯跑。那些狗嘴里吐着长短不一的舌头哼哼喘,那些小孩们张牙舞爪叽叽喳喳地叫。那些老头和老太婆们坐着的站着还有躺着的满地都是,他们一会哈哈大笑一会窃窃私语。还有很多老头老太太在草坪间的小路上摔起胳膊扭着P股大步的走来走去。在公园中央的广场上还有一群又一群的老头和老太太在老掉牙的音乐中翩翩起舞,有舞伴的他们双双抱在一起不停的转来转去,没有舞伴的他们牵着狗转来转去。那些即没有舞伴又没有狗的人就可怜了,他们只能独自一个人转来转去。
我和我老婆好久没见到如此热闹的场面了,老婆兴奋张的开两臂似乎要飞,我也忘乎所以的把我的T恤卷到了腋窝下。这下完蛋了,那些正在转圈圈的老头子老太婆有几位因四肢发软倒了下去,这处突如其来的情况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他们吓坏了,他们一个个停止了转圈圈去看那些倒在地上的人,他们七嘴八舌的问是怎么回事。有人认为是天气太热中暑了,但立刻遭到一些人的反对,他们说公园里的凉风吹的比空调都爽。又有人说他们晚上肯定吃了不干不净的东西了,比如说为了贪便宜买了死鸡或死鱼,现在这些死鸡死鱼阴魂不散来报仇了,这种说法立马引起很多人呵呵地笑,他们起哄说:
“请蒲松龄大仙出来捉鸡鬼鱼鬼!”
倒在地上的人干呕着说不出话。人们开始慌了,很多人围了上来。我本来在他们附近的,这时我也围了上去,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从外围冲上来的人把我挤到中间去了,这时候又有一些人因为四肢无力弯下腰去,他们的头也耷拉着垂下去干呕,跟刚才昂首挺胸跳舞的时候完全两个样子。有的人开始幸灾乐祸了,他们还没来得及起哄,自己也四肢无力呕吐了。我完全忘记了我肚子是有法力的,我也忘记了是我肚子上的法力才导致他们扒在地上呕吐的。直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呕吐的行列,我才意识到这都是我惹的祸,于是我赶紧放下T恤装作没事人一样。
此后他们恢复了正常,但是他们没有心情再跳舞了,他们开始讨论刚才是怎么回事,这时候医院的救护车一路叫着“完啦完啦……”奔了过来。看来有个好心人打了120,过了一会警车也来了。他妈的,这王八蛋居然也打了110。这下公园里沸腾了,有的人说这公园肯定闹鬼了。有一个拿着纸扇的老头说这个地方拆迁的时候打死过一个人,他说那个人本来有一间12平方米的小房子,可是拆迁之后他连P也没有了。哦不对,纸扇老头纠正说他后来拿到五万块P钱,他说这五万块可以买到10个平方米的房子,可是他妈的没有10个平方的房子了。于是那个人开始耍赖了,不给他一处房子,他死活也不迁了。后来很奇怪的死掉了,说是死于非典。以前他的房子就在刚才跳舞的地方。这个故事让很多人打了个冷颤,有些胆小的老太婆怕的妈呀娘呀直叫唤。不过最明显的就是那个瘦子警察,昨天他还抱过我们家楼下的胖女人,本来以为他今天要大显神威的捉鬼。但是很遗憾,他被这个鬼故事吓得差点瘫在地上。他气极败坏对着纸扇老头大喊大叫:
“你再瞎**扯老子把你抓起来!”
纸扇老头害怕了,闭上了他那张长满胡子的嘴巴,可是没过多久,他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兴奋的叫起来:
“就是你把那个人抓走的,我记得你!”
人们听到这话似乎被注射了强心剂,他的眼睛都像电灯泡一样照在瘦子警察的身上。瘦子警察更加慌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发抖了:
“你们给我老实点。”
围观的人起哄了:“鬼来啦,鬼来报仇啦!快跑吧!”
瘦子警察彻底焉了,吓的P滚尿流地跑回车子里去了。
胖子警察极力劝阻人们不要胡闹,可是这种一辈子也难得遇到的热闹场景,谁愿意轻易放过呢。胖子警察倒也是个明白人,见劝阻不了也不管了,转身回到车子里走了。
从救护车里下来的医更郁闷了,人没救着,差点弄条鬼回去。
警车开走了,救护车也开走了,这次没有喊“完啦完啦……。”
人们对警车救护车的离去大感失望,他无精打采地站在那里希望再搞点什么事出来。可是现在人们都老实了,不管音乐有多么振奋人心也没有人再跳舞了。有几个人喃喃地说:
“要是死个人就热闹啦!”

刚才的一幕突然启发了我,我可以用我的肚子检验哪些人心地善良没有欲望,到时候可以让他们与我一起前往喜马拉雅山躲避2012。我开始假装陪着老婆散步在公园里走来走去,只要有人进入太上老君的法力辐射圈,我就会卷起T恤露出肚子。第一个走进辐射圈的是在我们小区开小卖铺的王阿姨,她甩着两只胳膊挥着两条又短又肥的腿精神抖擞地走着,胸前两块肉有节奏的跟着颤来颤去。不过我没有为她露出肚子。我刚住进这个小区的时候,这个女人至少卖了一条假烟给我。后来我的坚持不懈精神打动了她,我才如愿以偿买到了真烟。看在她能把真烟买给我的份上,我就不拿我的肚子来害她了。
第二个走进我们辐射圈的是我们楼下隔壁的老汉,这个根本不用再试。
第三个是我们小区的门卫老头,一个光棍老男人,一个只知道收钱不知道工作的家伙。这样说也有失偏颇,毕竟我们小区的电瓶车被偷之后,他在大门上写过几句恶毒的语言诅咒过小偷,为了安全他也咒骂过那些深夜归来之后不关门的人。不过我还是认为没有必要浪费太老君的法力。
第四个是一对母子。小孩在母亲的牵着下俏皮的走着路,每跨一步都将小脚抬的很高很高,然后用力的放下,踩的小路咚咚地响。小孩子看上去很可爱,头发就像半个西瓜扣在脑门上。脸蛋像个红苹果,我当然知道这种比喻很老土,可是人家的脸蛋就是像个红苹果。小孩的母亲看上去很有修养,衣着体面而且非常的整齐,一双眼睛温情地紧盯着孩子,似乎一不小心就要丢掉一样。他们离我越来越近了,我突然紧张起来。一种奇怪的感觉让我不知道是否应该掀起我的T恤,我似乎很害怕他们在太上老君的法力面前呕吐,我在犹豫着……我突然感觉自己很无耻,我有什么权力去揭穿别人内心的世界?尽管是出于好心要拯救他们,然而这种拯救太一厢情愿了。

        我没有再拿太上老君的法力去测试任何人,陪着老婆坐水池边仰望着天空,天空大片大片的云在不停的飘动。老婆感觉到了我的沉默与若有所思,她将头靠在我的手臂上问我在想什么,我说我在想云要飘到哪里去。老婆也抬起头望着天空,然后指着一片云兴奋的跟说那片云真像头牛!然后絮絮叨叨不停的说哪里是头哪里是P股,最后她还看出牛的后面跟着一个人,她说他们肯定在耕地。老婆的描述勾起了我曾经的向往。很多年来我一直有个不现实的理想:有一栋可以简陋但必须点宽敞的房子,房子里可以没有空调,没有电视,没有电饭锅,但必须有一张大书桌,可以用来写字画画,有一张茶几,可以用来喝茶,当然还得有一大片地可以耕种。空闲的时候我们坐在大树底下吹牛聊天睡大觉,有了兴致还可以养花种草。本来我是有机会过上这样的日子,但是很多年前我来到了城里。那时候很多人都想往城里挤,他们说城里的马路很宽很干净,下雨天出去鞋上不粘泥。他们说城里的房子又大以宽敞,亮堂的晚上都不用点灯。如今我在城已经待了15年,15年来整天呼吸着城里浑浊的空气;15年整天被嘈杂的声音吵的心烦意乱;15年整天和人勾心斗角弄自己疲惫不堪。也许2012来的正是时候,是应该把所有的城市清洗一下了。只是有很多人是不应该被清洗的,比如说那个可爱的孩子,还有那个慈爱的母亲。为了他们,也许我应该做点什么。
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8-11 12:47 编辑

第二天为了占领最有利的位置,我早早地来到了公园广场的中心,将我设计的一幅巨型海报架了起来。海报的背景采用了电影《2012》中最震撼最惊心动魄的画面,画面中的海水撕烂了整个城市,大地被冲击的肢离破碎。在画面最醒目的地方,我写上《2012》即将来临,人类在劫难逃,如果你们不想死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收起你们贪婪的心,屏弃你们的欲望,改变你们荒Y无度的生活,惟有跟随着大慈大悲的佛祖吃斋念佛一心向善才能够幸免于难,否则你们将死无葬身之地。最后我又画上一个敲着木鱼念经的和尚。而我,盘腿坐在海报的边上。
公园上的人们立刻被我的海报吸引了过来,当然他们看清了海报的内容开始咧开各种各样的嘴巴哈哈大笑,他们一个个笑的前仰后合,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笑的差点把晚饭喷了出来,然后蹲地上象狗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嘴巴,肥的瘦的大的小的歪的斜的奇形怪状五花八门。他们大笑的时候我又看到奇形怪状的牙齿和五花八门的舌头。这让我不得不佩服上帝的创造力,他居然能够创造出这么多形态各异的嘴。他们笑累了之后开始围着我看来看去,这时候我又看到各种奇形怪状五花八门的眼睛,于是我对上帝又崇拜了一次。
公园里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不断的重复着哈哈大笑,等他们笑到再也笑不出来之后开始议论纷纷:
“这人是谁啊,不会是菩萨转世吧。”
“看这样子很有可能呢。”
“那你赶快拜拜。”
“拜什么拜,不是吃错药了就是忘吃药了。”
…………
我真的希望我是一只老鼠,从此钻进洞里直至老死也绝对不露半个脑袋。可是现在我只能坐在这里装死,连跳跑的勇气都没有了,后悔、羞辱、愤怒等情绪一股脑的全部涌了上来,把我折磨的全身冒热汗。这些热汗在风中让我变得稍微有点清醒,清醒的我又想起了太上老君的法力,妈的,让你们一个个王八蛋全部扒在地上吐,直到把肠子吐出来。就在我要卷起T恤的时候我突然想起很久以前发生的一件事,这件事又让我惊出了一身冷汗。03年我们老家邻村的邻村有一个单身的老汉貌似染上了非典,此后他就象个怪物让邻居们心惊胆战,最后的结局是他被村上的人用塑料口套在头上活活的闷死,后来才知道他只是一般性的感冒。如果这帮王八蛋知道我的肚子会使他们呕吐,鬼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对待我,但可以肯定的是,我的结局肯定是个杯具……我还没有走出恐惧,几个老太太凶巴巴的走了过来,对着我凶神恶煞大吼:
“走!走!走!我们要跳舞啦!”
话还没说完就动手去扯我的海报,我趁机想逃,倒霉的是警察来了,他们象土匪一样将我的双手反剪在背后,扭着我塞进了警车。
感谢上帝,我终于得救了。此后我象个傻子一样真诚无比地感谢警察,并且告诉他们说我没事了,可以走了。警察依然是那个胖子和那个瘦子。他个瘦子对着我一脸的奸笑加皮笑肉不笑,笑完之后突然拿出警棍顶在我的脖子上说:
“你他妈给我老实点!”
我疼的忍不住叫了一声,紧接着我又被顶了一下,这下更疼,但是我只能咬紧牙死忍,心里将他全家上上下下操了一百遍。
到了派出所之后,他们象上次审问我们楼下胖女人那样审问我,他们给我定下蛊惑人心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这些他们觉得还不够,尤其那个瘦子警察,他说: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老实交待出幕后指使者,我们将对你从轻处理。”
我有点莫名其妙,瘦子警察提醒我说,比如美国台湾的反华分子,又比如藏独分子。我心里暗骂,王八蛋,想象力可真丰富啊。说完之后瘦子警察掏出干瘪的烟盒,摸了半天连个P也没摸出来,然后气极败坏的扔在桌子上。见我一声不吭,瘦子警察拿出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说:
“行!挺有种!”
说完又拿起烟盒乱摸一气。
我不得不撒一个谎话,我说那张海报是捡来的,本来打算铺在草坪上睡觉。但是它有点皱又有点湿,所以我撑开晾晾。瘦子警察听了这话更加凶恶了,再次拿烟盒乱摸。王八蛋,真他妈的健忘啊。胖子警察见瘦子警察老是摸烟嘿嘿地笑,然后出去帮他找烟去了。这时我用眼睛示意着桌子的软盒中华说:
“这种烟,我可以帮你弄点。”
瘦子警察开始装摸作样了:“你少来这套,你把我们当成什么人了?”
我还想伸出手示意我可以再给他一点辛苦费,可是我的手被铐起来了,情急之下我只能脱了鞋子伸出脚,然后五个脚趾一起动了两下。做完这个动作我直后悔,完了!肯定被暴打。但是很意外,瘦子警察的态度作了180度的大转弯,变的像个娘们慈眉善目了,那双本来凶恶的眼也眯成一条缝了,等胖子警察来了之后他说我的认错态度很好,并且将我的谎话很认真的说了一遍,简直说的比我还好,连我都相信这是真的。最后瘦子警察说我可以走了,并且特别关照下次去公园可以多带几张报纸,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最后瘦子警察亲自开车将我送了回来,还送我两捆报纸。
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8-15 11:08 编辑

第四章

      老婆的肚子日渐隆起,照顾她成为生活中的最重要的一部分。没事的时候我就一直陪伴在老婆的身边看书写字,我们看的是《道德经》,我们写的是甲骨文,用我老婆的话说这就是胎教。傍晚,我会陪着老婆去公园散步,或者坐在公园的石头仰望着天空,我们把奇形怪状的云想象成各种各样的动物,云在我们的眼里全变成了鸡鸭牛鹅,有一次我们把同一片云分别看成了老鼠和大象,老婆反对说世上没那么大的老鼠,我反对说世上也没有长得这么像老鼠的大象,我们被彼此逗的咯咯直笑,笑的宝宝在肚子里踢我老婆,然后我们抚摸着老婆的肚子,告诉宝宝今天天上的云很白很轻很软。
      更多的时候会很很多人主动和我们聊天。经过上次的“海报门”事件后我已经成为公园里的大名人,那些老头老太太每次见到我们就像看到偶像一样围着我们团团转,他们也开始关注2012了,他们兴致勃勃的和我讨论2012。有一位戴着眼镜框的老头子看了这部电影,他滔滔不绝地讲述着电影情节,从电影情节讨论到电影技术,从电影技术又讨论到视听效果,提到视听效果他就更来劲了,他说当他看天崩地裂的那一幕感觉整个电影院都在颤抖,他吓的差点逃出电影院。这时有很多听众呵呵地笑了起来,镜框老头不屑地说:
      “换成你们,恐怕腿都吓软啦!”
      最后他又讨论了导演、编剧、演员和观众。他说有很多观众看了电影之后居然以为2012是真的,害得自己整天睡不着吃不下。他鄙视的说:
      “这些人太傻了。”
      听了这话他们一个个盯着我嘿嘿地笑,问我是不是把2012也当真了。我当然不好意思说是真的,他们显然不满意我的口是心非,说上次的海报上可不是这么写的。我重复了上次在派出所撒的谎,虽然我这个谎言非常完美,但是群众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蠢,他们要根本不信。他们说我当时的样子就像一个救世主,一个脑子进水的救世主。他们很想听听我这个救世主对2012的看法。我觉得这是一个告诉他们实情的绝好的机会,我把佛祖联合玉皇大帝和上帝讨论拯救地球的会议告诉了他们,这次他们没有笑,我以为我的目的达到了,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失望透顶,他们一脸认真地说:
      “你真有写小说的天赋。”

      我已经懒得跟他们浪费口舌了,牵着老婆的小手慢慢的在公园里走来走去,享受着习习凉风和柔软的草坪,聆听着树的沙沙私语,观赏着大狗小狗在一起撕咬。散步之后我们回到家里,老婆在客厅吃着水果看着电视剧,我在卧室里打坐,静坐中太上老君慢条丝理地给我讲解《道德经》。过去我已经把《道德经》背的滚瓜烂熟了,各种各样的注解也看了N遍,这些注解在太上老君面前显得**不通。太上老君的讲解让我真正明白了道和德的含义,但是我对人类也憎恶起来。现在的人类只做不道德的事,恐怖的是我们麻木不仁习以为常了。比如女人的胸,本来这两团肉是用来喂养孩子的,但是现在的女人都拿这个玩意显示自己的魅力与性感,同时刺激男人的视觉神经从而获得宠爱,而那些可怜的孩子只能去喝三鹿,弄得自己面黄肌瘦不说,还要被送往医院在撕心裂肺的叫喊中忍受医生的折磨。三鹿倒闭实属罪有应得,可是天底下的母亲们,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两个奶子只是给人欣赏的吗?

      最近一段时间太上老君没有给我讲解《道德经》,他在教我念一段只有他自己能认识的“文字”,这些文字的发音更是怪的离谱,听起来就像狒狒在说梦话。学起来的难度绝对不亚于一头猪咕噜咕噜地学习日语或韩语。太上老君要求我三天内必须学会。我向来不敢违抗师父的命令,更何况太上老君是我偶像,哪怕这段文念起来真的就像一头猪学习日语那样我也毫不犹豫的去学。为了记住这段文字,有天夜里我不由自主的念了来起,而且念出了声音,我老婆听到了,吓得哇哇大哭。此后我再也不敢在深更半夜去念,而且再也不敢念出声音,有时候我自己听了都毛骨悚然。尽管如此,三天之后我还是非常准确的地掌握了这些“文字”的发音,太上老君非常的满意,他说这段“文字”是一种法力“口诀”,必须要念熟的,要熟到脱口而出,熟到不用大脑思考。此后太上老君变出一跟木头放在牛牛的背上,要求我在念口诀的同时在心里形成将木头劈成两半的意念。我兴奋的想跳楼。我的意念刚刚形成,木头立刻被劈成两半,似乎有意配和我一样,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为了证实这不是在做梦,我用手狠狠地掐了一下大腿,疼!
      我还想再试一次,牛牛冲过来用大尾巴狠狠的抽了我一下,更疼,这个臭牛牛,早知道它要抽我,我也用不着掐自己了。我一直忘了交待,我师父的牛牛除了会牛叫,它还会说人话。牛牛怪我意念不够集中,说我把它漂亮的牛毛劈掉了一大块。太上老君也警告我绝对不可滥伤无辜,而且不能多用。他说凡人的精气神有限的,多用不旦伤身,而且很有可能会毙命,为此师父给了我一颗增加精气神的金丹,此外还给了我一颗护胎的银丹。我一时没搞明白,傻傻地告诉师父我没有怀孕。牛牛在边上狂笑,说有我这样的师弟简直让它丢尽了脸面。
      太上老君对我的幽默毫不理会。他说欲王魔经过15天的修炼不但治愈他的伤,法力也比过去增强了好多。这次太上君也不知道他会采取什么样的方法对付我老婆,彼暗此明的不利局面让太上老君甚为忧虑,为了我们的安全,太上老君又给我一件宝贝,一串佛珠,那是佛祖交给他的,上面具有佛祖的法力,可以预知隐藏在我们身边的危险,每时每刻我都必须戴在手上。

      当天晚上从静坐中醒来之后,尽管我的手里有两颗闪闪发光的金丹银丹,手上也有一串佛珠,但我还是不敢相信我具备了法力。我走到阳台上,一边念着口诀一边控制着由铁管做成的晾衣架,奇迹终于出现了,晾衣架随着我的意念慢慢升起。倒霉的是我一时激动停止了念口诀,晾衣架立刻落了下去,发出一声巨响,惊的邻居纷纷起床开灯查看怎么回事。我吓的跑回卧室装死,正在睡觉的老婆也醒了,我又死而复活,迫不及待的告诉老婆我有了法力,可以控制一切东西,我吓唬她说还可以杀人!老婆怀疑我打坐走了火入了魔,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她是谁,我过去对着她看了又看,然后痴呆地说:“谁家的小姑娘跑到我床上了?”老婆气的提起脚又要踹我。

      我兴奋的一夜没睡,我觉得我完全可以去行侠仗义了,就算人家拿飞机大炮来对付我我也毫不畏惧。遗憾的是我觉得我运用法力的时候动作不够酷,如果能像万磁王那样只要将手轻轻的一挥,那些汽车就像玩具一样在空中翻跟头,这样的动作才够帅,够酷!

      晚饭后我们没有再去公园,那里基本上都是一些老头老太太,根本不会闹出什么大事,最多就是为了些鸡皮蒜毛的小事情几个八婆对着吐上几口口水,这种事情一般是非难断。我的目标是步行街,幸运的话有可能抓到几个小偷,或者遇到几个为非作歹以权谋私的警察。为了正义,对这些王八蛋我不会吝啬我的精气神的。
      路上的行人很多,来来往往的车辆在一阵阵热气中嗡嗡地跑。我牵着老婆的手东张西望,马路边上的人只顾着赶路,看上去没有一个像小偷,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家伙无所事事的在交叉路口转来转去,他们好像有所觉察似的,居然没有胡乱拦别人的车子。倒是有一个胳膊纹了一条青龙的青年,肩上扛了件T恤埋着头大步的走。样子看上去倒像个流氓,可惜没做流氓的事,我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家离我远去。
      步行街上的人就更多了,绝对可以用人潮翻涌来形容。面对这么多人我突然紧张起来,似乎马上就能遇到小偷一样,老婆明显感觉到我握着她的手更紧了。面对老婆疑惑的眼神我不好意思告诉她实情,我说:
      “我怕你跟别人跑了!”
      老婆对我的不正经早已麻木,我继续寻找着可以让我试用法力的倒霉蛋。倒霉蛋还没找到,手上的佛珠突然震动起来。按照太上老君的交待,这是危险来临的征兆,这下我真的紧张了。紧紧的抓着老婆的手四处寻找可凝的人,但是人太多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片连着一片,从刚出生不久的小毛孩到七八十岁老掉牙的老头老太太倒处都是,似乎每个人都值得怀疑。老婆不知道危险就在眼前,嫌我把她的手抓疼了,一边挣脱我的手一边不耐烦地说:
      “我都怀上你的孩子了,我还能跟谁跑啊?”
      我根本没时间向她解释。我决定立刻回到人少的地方,就在我们转身要走的时候感觉一个影子在迅速的向我们靠近。我拉着老婆的手开始疯跑,人们好奇的盯着我们,我们使劲的疯跑,挡道的人主动的闪避,惟恐被撞上。尽管我已经为老婆服了护胎丹,她的呼吸还是急促起来,我们没有因此停下,直到我们跑进一条小巷子,我们才在一拐角处停了下来,身体紧贴着墙壁,闭着眼睛听着周围的动静。街道上嘈杂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过来,似乎并没有人跟着。我确定手上的佛珠不再震动才长长的松了口气,心里默默的念了一遍法力口诀。老婆累的弯下腰,我用一只手臂安慰她,一边查看我们所处的地形。我又一阵紧张,慌乱中我们走错路了。我们家附近有两条平行的巷子,它们之间的区别很小,唯一的区别就一条可以通往我家,而另一条是死的。尽管就在我家的附近,由于平时根本不走,它对于我来说很陌生。巷子并不是很深,但是安静的可怕,似乎到处都隐藏着眼睛,连人家门前种的花草都让我觉得不怀好意。老婆紧紧的抱着我的胳膊,一双恐慌的眼睛一直看着我。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我们刚刚走出拐角,一个影子出现在巷子里,我们兀的停下,紧盯着那个影子,昏暗中看不清面目,身上穿了一件黑色汗衫,腋窝下夹一块东西,慢慢的一步一步朝我们走来。巷子很窄,只有一条,我们没有选择,硬着头皮朝他走去。

      巷子似乎变深了,脚下坑坑凹凹的石板路也变的冗长,两边墙上杂物在昏暗中显的张牙舞爪,偶尔一点声响都会拨动我敏感的神经。我的心脏在胡乱的跳动,抓着老婆的手全是汗,分不清是她的还是我的。黑衣人距我们越来越近,可以依稀看清他的大概面貌,一个四十多岁的精壮男子,腋窝下夹着一叠纸板,手里拐着一只塑料袋,塑料袋装着几只空饮料瓶子,另一只手却是空手。看样子应该是个拣破烂的,但是我并没有放松警惕。现在不是拣破烂的时候,这里也不是拣破烂的理想地方,他也不应该是拣破烂的人。我的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脑子里想起太上老君留在我肚子上的法力。如果他是欲王魔派来的使者或者被欲王魔控制的人,他一定会露出真面目。但是我的身体似乎不被大脑控制了,我始终没有卷起T恤露出肚子。我们离的更近了,几乎能看清他死灰的眼睛。他依然无视我们的存在,好像除了他再也没有别人。时间在笨拙的移动,我们相距不过两三步。他还是旁若无人的慢慢走动。一步!两步!三步!就在我们将要擦肩而过,就在我将要轻一口气的时候,黑衣人突变的穷凶极恶,从腋窝的纸板里抽出一截棍棒朝我砸了下来……
      老婆在尖叫,刺耳的声音在巷子穿梭,一只野猫惊叫一声箭一般的逃去。
棍棒重重的落在我的手臂上,手臂下是我的老婆,我忘记了痛,忘记了麻木,更忘记了法力。我本能的和他搏斗。刚才死灰的眼睛里喷着火,刚才棍子也只剩下半截,他用这半截棍子插向我的胸口。我一只手护着老婆,另一只手已经被他拿住。我只好用脚,我把脚提了起来,对着他的小腹,聚集了全身的力量踹了出去。黑衣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瘫在地上。半截棍子在我胸口留下凶狠的影子,最终落在墙角。
      我和老婆一路逛奔,我们回到家里,锁紧了门靠在墙上喘着粗气,老婆靠在我身上呜呜的哭。我把她拥在怀里。我的手臂很粗,很疼。我试着动了两下,除了疼还是疼,疼的让我放心。
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8-18 16:48 编辑

我发现我的佛珠已不知去向,惶恐顿时袭来,我意识到了失去佛珠的严重性。我必须出去寻找。我看了看靠在我身上的老婆,这次绝不能带她出去,但也不放心将她一个人留下。我不知道欲王魔控制了多少人,但我可以肯定我们住的地方已经不安全了。等老婆稍微的镇定之后,我告诉她我必须出去寻找佛珠,我要把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们要离开这里。
      我只向我唯一的朋友求助。他住在郊区,那里的风景迷人。几年前我们在网上认识,共同的职业与兴趣爱好使我们发展成为挚友,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他是不会被欲王魔控制而成为我们的敌人。同我一样,他是个没有野心没有欲望的人,他的老婆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好女人。在他们那里,老婆肯定安全。我没有打算先通知他,这么晚突然要求过去会很难解释,只能先去了再说,到时候胡乱撒个谎他也不会怀疑的,比如说我在那里游玩,太晚了,只能在他那里住一晚。
      决定之后我走到农窗户前查看外面的情况,我刚把头伸出去立刻又本能地缩了回来。一截棍棒朝我飞了过来,将玻璃击的粉碎,一块碎片击中我的脸,血像蚯蚓一样顺着脸往下爬。慌乱中退回到老婆的身边,老婆圈在墙角,护着肚子,整个身体瑟瑟发抖。我像野兽一样咆哮起来,冲出窗边运起法力飞跃而下。昏暗的灯光下看出还是那个黑衣人,我的从天而降让他惊呆了,片刻之后又向我掷出一棍棒,棍棒夹着凌厉的风声呼啸而来,黑衣人紧跟其后,像一条疯狗一样也冲了过来。我的脑子里只有法力,我的心里只有仇恨。怒火焚烧着我的五腑六脏,双眼如烧红的铁,我将仇恨注入飞来棍棒,棍棒反方向飞了回去,重重地击地黑衣人的身上,黑衣人倒了下去。我的仇恨并没有消,再次运起法力,将其吸了过来,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前胸,我看到一双邪恶的眼睛,我的手抓的更紧了,坚硬的骨头和血腥的肉激发出我所有野性。黑衣人的脸在扭曲,邪恶的眼睛充满恐惧。
      一对在外乘凉归来的老夫妇欲上来劝架,当他们看清我们的脸哆哆嗦着逃去。
      黑衣人在求饶,他说他本是一个买水果的小贩,一个神秘的人收买了他,只要他杀了我老婆,他可以拿到100万。这个神秘的人让我想到欲王魔,但是黑衣人的描述让我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他说他在报纸上似乎见过那个神秘的人,好像是身居要职的政府官员。这让我无法相信,黑衣人发誓他所言不虚,并且保证不会为了100万来送死了。
      我放走了黑衣人,我不希望自己成为杀人凶手。
      黑衣人口中的政府官员让我不安,他为何要杀我老婆?这只能和欲王魔有关。



第五章




  我和老婆拦了一辆出租车,为了防止被跟踪,我们没直接驶向朋友的家,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子,中间换了三次车。第一次我们在火车站下了车,钻进候车室在人群里窜来窜去,跑出来马上乘另一辆出租车来到这个城市最大的住宅区,我们又在住宅区转了半天,然后从另外一个门出来上了第三辆出租车前往郊区。这样折腾并不是因为我被吓破了胆,而是担心连累到我的朋友。在斗黑衣人的时候我已经领略到我法力的强大,虽然过后我感到身体有点虚,但是太上老君的金丹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现在,我精神饱满,无所畏惧。唯一让我担心的是那窜佛珠是否能找到。
我们的突然出现让朋友大吃一惊,我不想让他为我们担心,我故做轻松地说想给他一个惊喜,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你我要过来。从他的表情上看,我那又红又肿的胳膊以及受伤的脸明显把他吓着了。
“出什么事了?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朋友焦急的问。
我本想开个玩笑,比如说遇到一个大猩猩看中了我老婆手中的香蕉,小气的老婆又舍不得,于是猩猩流着口水过来枪,为了半截香蕉我和猩猩干了起来,最终香蕉是保住了,而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在朋友的一片真诚的关切之下我实在不忍心欺骗他,只好如实相告。我说地狱中的欲王魔指使人类来杀我,不对,主要是杀我老婆,也不对,主要是杀还未出生的宝玉。我的朋友听完之后习惯性地皱起双眉,确定他并没有听错。
“三大兄,你的想象力一向非常丰富,这点我早就知道了,今天就没有必要在我面前展示了。”
我有朋友停顿了一下,接着用吼的方式说:“你还不如说遇到大猩猩了。”朋友的老婆也出来了,见了我们的样子惊叫起来:
“三大,你是不是真的遇到猩猩了?”
我苦笑着向朋友的老婆打了招呼,她走到我老婆的身边关切的问这问那,包括晚饭有没有吃,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没有没有伤到哪里等等等。她突然想起来还没有给我老婆倒水,一边埋怨我没照顾好老婆一边倒水去了。这一切让我感动,老婆安全了!

“我老婆在你这住一晚没问题吧?”我说。
“住一个月都没问题。”
“我还要回去寻找一件丢失的东西,马上就得走。”
“什么?”我的朋友开始担心起来:“倒底发生什么事了?这么晚你还要去哪里?明天办不行吗?”
“不行!”我说:“此事刻不容缓。”
我的朋友看出我并不是在开玩笑,执意要开车送我,虽然这么晚打扰他让我不好意思,但我想到在郊区很难找到出租车,也就同意了。
一开始我们都没有说话,朋友专心的开着车。想到以后有家不能归,无法让老婆安心养胎,我不禁有点感伤起来。朋友见了,几次欲言又止,最终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说话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用着急,还有我们呢。”一句“还有我们”就像一把铲子铲开了河堤,我的泪水就流了下来……

车子很快驶入市区,为了安全我下了车,改乘出租车到佛珠可能丢失的地方。
子夜的步行街显得冷清,霓虹灯疲惫地着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三两个人零星地撒落在广场上。24小时营业的肯德基店虚掩着门,门口有一个乞丐牵着猴子,见人出来就紧跟着讨钱。那副德性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在讨,似乎别人都欠他的。可怜的猴子被主人一路牵着,一只手抓着绳索,另一只手好像在玩着弄一件宝贝,两条后腿根本跟不上乞丐的速度,因此它基本是被拖着走的,我怀疑它那可怜的P股是被地面擦红的。我还在研究猴子的P股,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大惊失色,死猴子手里拿着一颗佛珠。
我的汗水涔涔而下,老天!我只能向佛祖祈祷,千万不要让猴子捡了那窜佛珠,否则……我根本不敢想象,慌忙向猴子追去。猴子大怒,朝我着龇牙咧嘴。乞丐以为我在逗猴子玩,将破瓷碗伸到我的面前向我讨钱。他妈的,这个时候他还向我讨钱。我简直要疯了,我本想摔开他的破碗,转念之下我又变的心平气和,我可不想把事弄糟。我站起向乞丐伸出食指和中指,用调侃的语气说:
“两块钱,买下猴子手中的佛珠。”
乞丐感到非常意外,估计他还不知道猴子手里有佛珠吧,一双小眼睛瞅了瞅猴子,接着眼珠子转了两圈,同样伸出食指和中指说道:
“20块!”
“你疯了吗?”我大叫起来,“20块可以买到一窜佛珠。好吧,算你走运,我给你五块钱,不卖你就留给猴子玩吧。”
说完我转身假装要走,乞丐明显急了,追着我说:
“算了,再加两块吧。你知道,我这猴子没这佛珠玩就不干活。好在深更半夜生意不太多,今天七块钱卖给你,明天还得花五块钱再买一个。”
我真的为这个乞丐感到可惜,此等口才若是行骗,连猴子都不用牵。
实际上我并不是心痛20块钱,如果我一开口出200块,他便会认为那颗佛珠是什么大宝贝,肯定不会轻易卖掉。何况2012即将来临,有再多的钱又有P用。
我拿到了佛珠仔细的查看一下,完了!这确实是佛祖给我的佛珠。看来已经被猴子扯断了线,现在只剩下这一颗。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找到其它失散的佛珠,但是谁知道这该死的猴子将这些佛珠丢在哪里了呢。想到猴子我又追上那个乞丐,我非常客气的对他说:
“您今天真是太幸运了,只要您告诉我您今天的行乞路线,我付你200块。当然,您还得带我走一趟。”
为了不让乞丐怀疑,我拿出200块钱在手里甩来甩去,然后又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我敢保证这个乞丐一辈子都不会遇到这种好事。这时候他对着200元的大钞开始拼命的揉他那双小眼睛,直到确认这一切并不是在做梦,他说:
“你不会玩我吧。”
“绝对不会,难道您没发您的猴子很有魅力吗?实话和您说吧,我特喜欢猴子,特别是您这种金黄色的猴子。小时候我爸爸也养过一只,和您这只差不多,不,简直是一样的,特别是这双水灵灵的眼睛,多招人喜欢啊。那时候我天天和它玩,可惜后跑丢了,我哭的要死要活呢。哎,也不知道后来它怎么样了,直到现我还想念它。”
为了让他相信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还费了好大的劲挤出两滴眼泪,动情地说:
“我很想知道这只可爱的猴走子多少路,经过哪里。再说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也没什么生意了。要不这样,我先给你50块,陪我走一圈,就算我最终反悔,赖了您200块钱,实际上你也没损失什么,您说是这个理吗?”
他妈的,这个王八蛋最终被50块钱打动了。
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8-20 20:50 编辑

这天晚上,苏州石路步行街出现了有史以来最为荒唐的一幕:一个衣衫蓝缕的乞丐,手里牵着一只脏兮兮的瘦猴子,猴子P股后面跟着一个帅哥弯着腰在地面上找来找去,似乎猴子会拉出金便便一样。这个丑八怪猴子被帅哥跟着似乎感到很荣幸,老是回过头来对着我做一些挑逗性动作,抓起自己尾巴掘起P股扭来扭去。要是在平时,这种丢人现眼的蠢事我还真干不下去。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为了找到佛珠,再荒唐的事也只能去做了。倒霉是最终除了闻到几次猴子的臭P,我什么也没找到,还倒贴了250。
乞丐领着猴子走完了他们的乞讨路线,拿着250块钱走了。我依然心有不甘,继续在步行街上寻找,每一个角落,每一条夹缝,甚至连*箱也没有放过。也许我的真诚打动了老天,最终我获得一些安慰奖。我拣到两个一块钱的硬币;八个一毛钱的硬币;一只冒牌ZIPO打火机;一枚山寨版钻戒,戒指上假钻石早已背叛了组织;最后还有一只没用过的安全套。

我彻底失望了,失去佛珠的打击让头重脚轻浑身酸软,长时间的折腾让我饥肠辘辘。我带着一身*的腐臭味气走进肯德基。刚要个汉堡,翻遍了身上所有口袋,加上拣来的二块八总共才凑出四块一毛钱,漂亮的服务员显得有点尴尬,我解释说:
“真不好意思,我的钱全给乞丐了。”
我逃离了肯德基,强烈的饥饿感使我怀念起昨天晚饭吃的馒头。馒头又白又软,底部是一层金黄的脆皮,还带着奶油味。我突然记起来家里还剩下两个,也许现在还是松软的。我开始快步往家里赶,一边走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咽着口水一边回忆着馒头的美味。到家了,我打开门连灯也没开便冲进厨房,抓起馒头一阵狼吞虎咽,还没吃几口,一件冰冷的东西抵住了我的脖子。我刚想回头,有人说话:
“不要乱动,否则要了你的命。”
当我意识到被人跟踪,身上每一根汗毛都像做了噩梦一般全部竖了起来,但是在0.5秒之后,我的汗毛恢复了原样。我想起来我是有法力的,这些小毛贼在我的面前还不是跟蟑螂一样。我一点一点地咽下口中的馒头,仔细的品尝着馒头的奶油味。直到嘴巴里面干净的如同刚刷完牙齿一样,然后才念起法力口诀欲夺下他们手中的武器,这时候有一个人说话了:
“只有一个,先带回去交给老板吧!”
算他们幸运,“老板”这个词让我停止了念口诀。我倒想看看这个老板是什么样的人物;想看看他那张贪婪的嘴脸如何扭曲变形;想看看他的心灵在欲望的诱惑下如何黑暗;更想让他感受一下我的法力。我开始主动地配合着他们的“绑架”,过程中不失时机的做点反抗动作来麻痹他们,比如当他们把毛巾塞到我的嘴里的时候,我假装死活不让他们得呈。实际上我还真的不太愿意让他们这么干,我家卫生间有四条毛巾,其中有一条是洗脚用的,而且我有脚气,万一那个王八蛋拿的恰恰就是这一条……那我也只能自认倒霉了。可惜我不能向他们保证我不出声,那样的话倒可以免去堵嘴之苦,但如此一来我的计谋就会失败。我只能忍,好在脚气是自己的,并不是那么恶心。此后他们模仿电影里绑架的那样想把我装进口袋,可惜他们没有准备这一作案道具,只好在我家里倒处翻找。他们肯定是找不着的,因为我们家根本没有口袋。为了防止我记下他们的踪迹,他们又拿出一条毛巾蒙上我的眼。现在,那条洗脚的毛巾被拿到的可能性变为50%,这让我相当沮丧。

我被他们带上一辆车,将我放在车厢之后开始翻弄着一堆从我家翻出来的东西。“哈哈,祖宗有灵,有一张存折。”他们其中一个人欣喜地叫了起来。接下来他们又有点气极败坏,那张存折上只剩十七八块P钱。他们一边骂着穷鬼一边把存折撕的粉碎,然后砸在我身上。这是我工作后办的第一张存折,也是我这辈子办的第一张存折,我一直留作纪念。很遗憾,被这两个王八蛋糟蹋了。实际上我家确实有一件很值钱的宝贝,祖上传下来的一只破茶壶,不过不要小看这个茶壶,那可是清代的玩意呢。我一直用这个破茶壶喝茶,并且用它招待过很多客人,从来没有人发现这是一件宝贝。很显然,这两个王八蛋同样有眼无珠,错过发财的大好机会。最后他们大失所望,骂骂咧咧地开着车在路上逛奔。
我应该感谢他们开车的技术真不错,有节奏的摆来摆去如婴儿的摇蓝。而我正好睡意正浓,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了起来……
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8-22 22:43 编辑

第六章

我还在沉睡,被他们一脚踢醒后拖下车,然后粗鲁地推搡着我走动。由于双眼被蒙上,走起路来总是有那么一点提心吊胆,老是觉得前面有一些障碍物,所以我走起来总是不自觉的小心翼翼。两个混蛋不停的推着我,嘴里一直他妈的他妈的骂个不停,我的愤怒就像溺水者极力将自己的头露出水面那样一直往外冒,我一直咬紧牙忍着。他们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愤怒,推的更凶了,不停的喊着“妈的,走快点!老子还要去领钱呢!”我铁下心来让他们随意摆布。可是一排台阶差点把我绊倒,我刚站稳身子,又被踢了一下,又差点倒下去。此后我好像被他们挟持着进入一幢大厦,空调的冷气扑面而来,身上的躁热顿时隐去,连怒火也带去了一半。
最后他们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人押着我,另外一个在进行交涉:
“这是老板要的人,现在如何处置呢?”
“老板不在,先关起来吧。”
这让我非常沮丧,我甚至想用法力摆脱他们的挟持了,最终还是理智的按住躁动。
“那关在哪里呢?这里可不是监狱。”
“跟我来吧!”
我又被带走了,两个人挟持着着我拐了一个又一个弯,我感觉是在朝地下走去,然后在一个潮湿阴冷的地方停了下来。
我听到打开铁门的声音,铿锵的声响撞击着我绷紧的神经,对周围环境的一无所知让我生出一丝恐惧,我不断的提醒自己要冷静,要等待时机,绝对不能功亏一篑。门打开之后他们把我扔了进去,就像扔*一样。我跌在地上,坚硬的地板硌得我到处疼。接着咔嚓一声,门上锁了。
我运用法力去掉了缚手的绳索,然后扯下蒙着双眼和塞嘴的毛巾。房间很暗,四壁无窗,顶上倒有一个通风口,投进来的光线被排风扇绞的忽明忽暗,借助这断断续续的光仔细查看周围的环境。房间很大,有一些物什,摆放的还算整齐。我想起来应该给我老婆打个电话,手伸进口袋,发现手机早没了,我一下子慌乱起来,如果被那两个混蛋拿去后果不堪设想。尽管我一直将老婆电话记在脑子里而不是存储在手机中,但是我老婆万一给我打电话,那么老婆很有可能就暴露了。想到这里我瘫了下去,一P股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汗水立刻浸湿了衣服。我必须出去通知我老婆,强烈的意识使我站了起来走过去打量那铁门,我不知道我的法力能否将其打开,我用手试了试,使劲的拉了一下,门丝纹不动。
“别演戏了!”
粗重低沉的声音从角落中传来,吓得我头发根根耸立。下意识的转过头,黑暗中慢慢的出现一个影子,如鬼魅一样向我慢慢地飘来。我条件反射般地用法力控制了他,壮着胆子将影子慢慢地吸过来,影子的一双眼睛在黑暗闪出阴森的光,如饥饿的野兽。再近一点的时候,我似乎感受到他的恐慌,很显然他对我的法力感到不可思意。
“你是谁?”我问。
影子没有说话,我将其移入破碎的光线中,一张脸煞白的吓人,看来好久没见过阳光,头发和胡子也好久没理了,使他那张脸看起来更像猴子的脸。一件细格子衬衣脏的看出原本的颜色,松松垮垮地搭在瘦弱的身躯上。看来他已经关在这里好久了。只不过一个老头,我收了法力,重新打量着铁门。
老头说:“你也是被他们抓来的?”
我怀疑这老头被关成痴呆了,还有人自愿来这种鬼地方吗。我不耐烦地说:
“我需要一部电话,你有吗?如果没有,就滚开!”
“你想出去吗?死了这条心吧,除非你死了。”
我可没功夫和老鬼闲聊。我也不敢冒然用法力打开铁门,如果耗尽了精气神,就是不死也跟废人差不多,随便来一个人就能将我捏死。相对铁门而言,我更想从通风口逃出去,尽管排风扇也可能很牢固,但比起铁门要容易对付的多,问题是房子很高,没有足够长的绳索也毫无办法。
绳索?!为什么一定要绳索呢,我盯着老头身上的衬衣,温和地说:
“老鬼,有绳子吗?”
老头摇了摇。下意识地看了下自己的衬衫,我想他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了。
“我有一条床单,你想上吊吗?”
“去拿过来!”
老头像个木头,呆着没动。借着光,我找到他所说的床单,用法力吸了过来,同时将其撕成一块块长条。老头惊呆了,哆嗦着问:
“你是人吗?”
“反正不是鬼。”
“这种功夫我可没见过。”
“是啊,我以前也没见过呢。”
“你能救我出去吗?”
老头的眼里充满了期望与乞求,突然抓起我的手说:“我不是坏人,我是被囚禁起来的,我掌握了一个秘密……”
尽管房间里很冷,但老头的双手更冷,一丝寒意顺着我的手向手背曼延。老头还想向我诉说他的冤屈,但我一直惦记着老婆,真是一分钟也不担误了,我甩开老头的手,打断他的话。转念之下觉得老头也许对我有帮助,虽然他的不明身份让我警惕。我盯着他的双眼,复杂的眼神,倒看不出一丝邪恶。
“你是谁?”我问。
“市委书记秘书。”
这倒让我大吃一惊,很显然老头早已预料到这一点,继续淡淡地说:
“我掌握了市委书记贪污的证据,于是……”
我做了一个手势,再次打断他的话。现在不是讨论市委书记贪污时候。
“去把床单接起来。”我说。
老头意识我到要救他出去,瞬间变的灵活起来,飞快地接起床单。
我小心翼翼的用法力除去排风扇,并不没有发出多大声响。接下控制了床单接在挡雨板的柱子上。


我们出来了,老头在强烈的阳光下一阵眩晕,扒在地上双手紧捂着眼睛。我的心里惦记着老婆,根本没心情去关心老头的死活。
我仔细地查看着周围的情况。这地方风景倒是不错,繁花似锦绿树成荫,连地上的杂草都很有教养,它们从不到处乱长。从外面看,这是一幢很大的独体别墅,掩在一片绿树林中,边上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蜿蜒有致,不远处有座八角小亭,亭中有石桌石凳,但积满了灰尘。关押我们的地方显然别墅的地下室,那个通风口,就在地面上。除了那个亭,别墅周围再无其它建筑,在远一点是一片宽阔的湖水,这里很有可能是一座岛,应该有桥与外界相连。
我把老头带至一处隐蔽的阴凉处,然后独自绕到别墅的正面。只能说我的运气不错,很快就遇到一个倒霉蛋,他刚从别墅中走出来,我没有立刻动手。他走向停车场,正要打开车门的时候我用法力打晕了他,将他拖至隐藏老头的地方翻出手机。

老婆在电话里听出我的声音一下子哭了起来,好久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断断续续的叫着老公老公,我即着急又心酸,可是老婆更着急,我听出来她在强忍着哭和我通话。
“你在哪里啊,怎么还不回来?我都担心死了。”
实际上我也已经泣不成声,说一句话显得非常艰难。我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没事,你好好待在朋友家,我还有点事要办,办完了马上就去接你,那时候我们就能回自己的家了。”
老婆听了之后平静了好多,她说她一直没有打通我的电话。这个结果倒让我松了一口气,或许我的手机早在寻找佛珠的时候就已经丢掉了。尽管如此我还是叮嘱老婆任何时候都不要给我打电话,也不要接任何电话。她又紧张起来,我说我的电话有可能丢了,也有可能被追杀我们的人收去了。
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8-24 23:43 编辑

老头已经适应了阳光,可以勉强地睁开双眼,但还是很虚弱。弱的连一片树叶就能把他砸晕,一阵风就能把他吹跑。这让我左右为难了。我要去找那些王八蛋算帐,还要揪出他的老板,剖开他的胸堂看看那颗黑色的心。很显然我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万一被发现,他唯的一的归路就是前往西天向佛祖报到了。如果我要带着他,只要稍微的照顾不周,这个可怜的老家伙还得往西天跑。老头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的双眼在阳光中毫无光辉,但内藏镇定,他气若游丝地说:
“先让我休息一下,这里我很熟悉,或许能帮上你。”
“也许会有一场激烈的战斗!万一……”
“生死有命,大可不必为我担心。”老头喘了口气接着说:“我有一个朋友在西山,叫归一,市委书记贪污的证据在他们家南墙的墙壁中,三年前我藏在那里,这事连归一也不知道,如果我死了,你去把证据取来,市委书记就是有一万条命也不够死的……”
打断了老头的话,我说:
“我可不是纪检委,你们的破事我可不想管,我要找的是他们的老板。”
“呵呵……”老头突然古怪的笑起来,要是在半夜三更听到这笑声,连拉登都会尿床。
“老板?!不就是市委书记嘛!”老头说: “这个王八蛋不但贪污,还养了一帮地痞无赖,专门对付和他过不去的人。这个地方就是那些地痞无赖的根据地。我本来是他的秘书,王八蛋一直想把我培养成他的心腹。可是这事总有一天会暴露啊,我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万一东窗事发,不论有多少脑袋也不够毙的。于是我就搜集了一些他贪污证据,希望把他扳倒脱离这潭祸水,没想到……”
说到这里老头突然激愤的说不出话来,牙齿咬的咯吱咯吱地响,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不停的颤抖,过了好久才艰难地骂着臭婊子……贱人……荡妇……突然出来这么个女人让我莫明其妙。我提醒说:“老鬼,市委书记可是个男人啊,你应该骂他乌龟王八蛋才对吧。”
“呸!”老头恶狠狠地吐了口吐沫,说:“她。这个婊子。是我老婆。出卖了我!”
可怜的老头子每骂一句都要喘上一口气。我真的不敢相信世上还会有这样的女人,连自己的老公都出卖,那还有什么不能卖的。我不禁同情这个倒霉的老头子了,遇到此等不幸,天地都应该为之落泪。
老头果然伤心地哭了起来,他说:“她本来是多么单纯啊,不但美丽,而且善良。可是,当她身边的那些官太太,一个个住进了别墅,开起了名车,这个臭婊子,即羡慕,又妒忌。从那以后,就开始埋怨我,不知道弄钱。我不是不喜欢钱。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否则,纵然很有钱。但整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又有什么幸福可言呢?臭婊子不但不体谅我的苦衷,而且越来越无理取闹。当那个王八蛋怀疑我之后,那个婊子很容易就被收买了……拿着1000万带着孩子远走高飞。”
说到这里老头哭的更伤心了,本来煞白的脸更加没有一丝血色,如同死人一般。老头喘了一口气悲怆的喊:“我的儿子才啊!”
    喊完了老头又满口臭婊子、贱人、荡妇的骂了起来,他的身体实在太虚了,叫骂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能顾着喘着气了。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可怜的老头,只能坐在边上静静地听着他的诉说。过了好久,老头子接着说:
“过去我肥的跟猪一样,你看看现在,简直就是只猴子。这王八蛋每天就给我两个馒头,连条腌黄瓜都没有。这王八蛋为了套出我收集的证据,还经常“抓”一些人和我关在一起,我好歹在官场混了那么多年,虽然谈不上老奸巨滑,倒也学会怎么保护自己,这种伎俩哪能骗得了我。你刚进来的时候我也以为你是他派来的,但是从你对我的态度与眼神中就知道你也是个倒霉蛋。”
老头突然盯着我,满脸的疑惑:“他们为什么抓你?你好像对他造不成威胁吧?”
老头的疑问突然让我有所领悟,难道欲王魔控制了市委书记?然后利用他权力和金钱对付我们?我又回想起黑衣人的所说话,看来市委书记极有可能被欲王魔控制了,极度的恐慌和激动涌了上来。如果除掉这个王八蛋,也许我和老婆就不会东躲西逃了。
“走!”我说:“找那个王八蛋去。”
老头又是一声古怪地笑,他说:“找他?不容易啊!你要先找到他的大管家,然后通过管家找到他的情人,然后待在王八蛋的情人那里候着,幸运的话,要不了几天就逮着。”
老头见我不解,接着说:
“这王八蛋不知道有多少情人,也不知道有多少幢房子,一幢房子一个情人,一天换一个。平时以你的身份根本见不着,就是见着了又如何,凭你的功夫再厉害,可是能厉害过枪?”
老头还不知道我那“功夫”是法力。我把如何被佛祖选中,如何拜太上老君为师,又如何学会了法力,最后又如何来到这里一一说了,老头惊的瞠目结舌:
“世……世界要完蛋了……?天上真有神仙?可是老天咋不长眼呢?让这王八蛋逍遥法外。”
这问题还真不好回答,我胡乱回了一句:“老天也忙吧,今天搞干旱,明天搞洪水;今天来场地震,明再来场泥石流,估计没空灭这个王八蛋。”
明知我胡扯,老头也没心情反驳,说:“走,找那个王八蛋的管家,说不定今天就在这里!”
“你有力气了?”
“喝点水或许就有了。”

我用法力从湖里取了水让老头喝了,老头的精神慢慢好了起来。实际上他并不我想象的那么弱,就像从来没过光的韭菜黄,一但见了强光便蔫,但是久了反而变绿变强。老头就是这种情况。

当我们突然出现在别墅的大院里,一个打扫卫生的中年女丢了扫帚,慌忙跑进别墅,过了一会便警声大作,接着跑出来五六个彪形大汉,手里全拿着家伙,将我和老头围成一个半圆,一个个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当他们看清楚老头后,脸全变了色。有太上老君传授我的法力,这些大汉在我的眼不过是一群只会逃跑的蟑螂,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旁若无人的径直往别墅里走。我的藐视显然激怒了他们,一个光大汉喊了一声冲了上来,老头吓得躲到我身后。我哼哼冷笑两声,狗日的,看我怎么玩死你。我开始向万磁王那样伸出手,那一刻我肯定帅呆了,几个王八蛋的眼里明显有崇拜之情,接下却是恐慌了。我夺下光头大汉手中的家伙,然后重重的击在光滑如镜的脑门上,殷红的血在阳光下异常醒目,如一朵盛开的花儿。那一击,让我痛快淋漓,心中的怒火去了大半。大汉翻着白眼倒了下去,一张猪头似的脸在抽搐。其他人面面相觑,似乎在证实这是不是真的。等他们反应过来,一齐叫喊着冲了上来,我如法炮制,一一收了他们的家伙,嘭嘭嘭嘭嘭五声闷响,紧接着又是咚咚咚咚咚五声闷响,一个个额头上全开了花。老头在后面大叫:
“打的好!打的好!打死这些狗日的王八蛋。”说完拣起一根棍子,对着晕在地上的人一阵乱打。
别墅里的人早已乱作一团,有几个大胆的人又冲了出来,但见我上来又哆哆嗦嗦不停的往后退。
“老鬼!想不想打活的?”我向老头喊。
老头兴奋的手舞足蹈,煞白的脸有了一些血色,脏兮兮的头发胡子随着他的动作乱舞,活脱脱一个疯子。
“想!想!做梦都想,这些狗日的平时没少折磨我。”
“那你挑一个吧。”
那些王八蛋听了个个面如土色战栗不止,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到处躲避。
“那个!”老头手中的棍子指向一个纹身的瘦子,瘦子立刻瘫了下去,我还没有用法力控制他,老头便冲上去一阵乱打,瘦子自然不敢还手,也可能是忘记了还手,瘫在地上任老头打。若不是老头身子虚,瘦子的脑袋早成了烂桃子。尽管如此,却也鼻青脸肿了。这帮王八蛋平时恃强凌弱,如今却如老鼠见了十八天没吃饭的猫,皆四处逃窜。
老头打累了,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嘴里一直念叨着“打死你”,“打死你。”可是手上却没了力气,连棍子都拿不起来。
“老鬼,哪个是管家?”我向老头叫喊。
老头只顾着骂,没功无回答我,只好胡乱抓了一个人问。那人吓的魂飞魄散,早已说不出话来,让我好不气恼,随手扔在老头的身边:
“给我打!”
老头憋足了劲,软绵绵的提起棍子,提到半空便落了下来,那架式连只蚂蚁也打不死。

打扫卫生的女人躲在桌子下面,双手抱在胸前瑟瑟发抖。算她走运,我向来不打女人。不但如此,而且相当的绅士。老婆当初只所以愿意嫁给我这穷光蛋,就是因为我具有这种优秀的品质。尽管在她面有装的成份,但是我的本质还是好的。我走到女人的身边蹲下来,看着她惊恐的眼睛,温和而又礼貌地说:
“能告诉我管家在哪吗?”
这女人嘴巴一直哆哆嗦嗦,双手将自己抱的更紧了,好像很冷一样,想说话又说不出来。这样子让我失望,似乎我是个流氓一样,居然让她吓成这个样子。为了让她知道我其实是个好人,为了让她放松一点,我挤出一丝微笑。他妈的,这女胆子实在太小了,我才笑了一下,这三八吓得咿呀咿呀的,也不知喊什么,双脚不停地蹬着地板,将身子往墙角里缩,脸也贴在墙壁上,一副肩膀抖的像发动机。老头过来了,他说:
“你想把她吓死吗?”
“我这样子吓人吗?”
“穷凶极恶的人都是你这副德性,表面像个活菩萨,内心却是个魔鬼。”
“天地良心,我表里如一。”
“让我来!”
老头让我退了回来,自己拿着棍子凶巴巴地蹲在女人面前,接着又换出一副流氓嘴脸,阴笑着说:
“我可两年多碰女人了,你是想让我给你扒光了,还是说出管家?”
这个婊子果然能说出话来了: “脸……脸上有痣的人,就……就……就是管家。”
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8-26 15:36 编辑

第七章

我们在楼上找到了管家,他拿着一把手枪躲在床底下。我用了太上老君留在我肚子上的法力,管家的手软的连枪都拿不起来,否则,我们命悬一线。开始管家死活不肯说出市委书记的情人,老头让我严刑逼供,我没有手软,管家终于说了。我们得知有个情人叫春红。一个俗的不能再俗的名字,来自农村,正在上学。两年前管家无意中见了这个女孩,为了讨市委书记的欢心,将其骗了,此后就成了市委书记的情人。一个女孩子,就这么被糟蹋了。老头踢了管家两脚以解心中的怨气,但还不够,拿过手枪想把他崩了。老头说收买他老婆就是管家干的,他自己也是这管家带人抓的,老头自然恨之入骨。为了不将事情搞大,我阻止了老头。为了教训这个管家,也为了平息老头的怒火,我废了管家两只手,表面上看不出任何伤,但以后再也不能干坏事了,吃饭都得让人喂,拉屎都得让别人擦P股,不过谁愿意伺候这个死老管家呢?我倒有点为他担心了。

我们没有急着去找春红,徐正说要先去取证,尽管我心里放不下老婆,但只有徐正的证据才能将市委书记干掉。其次我对这里一无所知,只能跟着徐正。

太阳像吃了兴奋药一样拼命的发着光,万物在热潮中蔫头耷脑。老天一丝风也不给,一切都懒得动了。我们劫了一辆车飘然而去,别墅恢复了宁静,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天地间静的心里发毛。
车里装有卫星导航器,确定了归一所在地,根本不用徐正带路。无所事事的徐正闭上眼要睡,我觉得无聊,我说:
“市委书记贪了多少钱?”我一边开着车一边问徐正。
“至少有一个亿吧。”徐正轻描淡写地说。
“啊?!”我吓的伸出了舌头,双手抓着方向盘便不听使唤了,汽车像喝醉了一样乱窜,吓得一只瞌睡的鸟一声惊叫,拍打着翅膀逃了。
“这么多钱会牵连到好多人吧?”
“四五十个吧!”
“整个市委班子有多少人?”
“反正没这个多。”
“那不是人人都贪污了?!”
老头睨了我一眼不再说话,呼呼的睡了。
妈的,这车子可真好,在里面几乎听不倒任何声音,安静的无聊,狠踩了油门,车子就疯了起来。

距目的地点还有两公里的时候便没了通车的路,叫醒徐正下车,顺着小路向山里走。经过一段时间休息,徐正的体力恢复了好多,好久没接近自然,徐正这看看那看看,一草一木都觉得亲切。走累了,便坐在地上休息,看着身边的杂草。草长的茂盛,散发着清香。一只瓢虫趴在一片叶子上,黄底黑点的甲壳在阳光显得异常鲜亮,一对小小翅膀在甲壳下一张一合,显得悠闲自在,徐正仔细地看着,突然感慨起来:
“人还不如只虫子!”
想到两年多暗无天日的生活,徐正异常的悲伤,深深地叹了口气,爬了起来继续赶路,一路上走的无精打采,不再言语。我被徐正领着拐来拐去走了好久,正担心他忘记了路,然一幅世外田元风景惊现在眼前。几间简陋的房子依山而建,木头框架,房顶铺草,墙壁是层木板。房前一块平地,设有一桌一凳,皆为石质,粗糙质朴,一株古藤将石桌全罩了。周围草木茂盛,毫无节制地疯长。房子左面一小水塘,两头连接着弯弯曲曲的小河,河里有荷,荷花正开,香气扑鼻。再远一点有一块田地,种了玉米大豆蔬菜等物。

我们还没走近草房,一位老者从房子里出来,须长发短,精神矍铄,见了我们大是诧异,好像根本不认识我们,老者正欲询问,徐正迎上身去做了问候,老者更是诧异了:
“老先生认识我?”
“我是徐正啊,归一老伯不认识了?”
“啊!你如何这般模样?老了20岁似的。”
此时徐正头发胡子乱的像个草窝,鸟见了都想来下蛋。一身衣服又脏又破,若手里拿只破碗竹杖简直就是个要饭的。徐正见归一发怔,换了语气说:“好久没见,不愿待见小友了?”
归一老者这才反应过来,陪了不是笑脸相迎,将我们引进草屋招呼坐下。徐正嫌闷又移至室外,归一老搬出两个凳子放在石桌边上,又拿出茶具出来。茶壶乃宜兴产的紫砂,造型甚是别致,周身泛着幽幽之光,木制的茶海黑中透红,散发着清清茶香,一见便知有了年头。放了茶具,归一老者又拿出水壶坐在木碳炉上坐着,趁着烧水的工夫问之问那。

徐正将我作了简单介绍,发现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说我叫三大,叫我小三就行了,徐正听了哈哈大笑,我明白他笑的意思。这本来是很亲切的称呼,现在却变成情人的代称了。此后徐正将自己为何被抓,如何被我救出一一向老者说了。老者惊的目瞪口呆,特别是听说徐正的老婆卖了他,归一老者更是惊讶了:
“人心已经变成这般了?!”说完叹了口气。
归一老者的神态让我大感疑惑,难道他是隐居在此的世外之人?一直不与外界接触吗?
我说:“老先生为何这般大惊小怪,人心早已如此了。”
归一说:“小友有所不知,我隐居在此已不知道多少年了,只有缺了油盐,才拿了蔬菜到附的村上卖了,换足了点生活必需品回来,我一个老头子所用不多,因此很少下山。说来你们可能不信,我现在一天一碗清粥就够吃了,好多年前就油盐不进了。”
我听了大吃一惊,太上老君和我说过,人通过修炼可以达到不吃不喝而精神肉体不衰的境界,道家将这种境界称为避谷。到此程度,离成仙的境界就不远了。传说中张良当初也修倒了这种程度。后来吕稚为了害死张良,逼其吃肉,不但毁了修行,连命也丢了。刚开始打坐时,我也试过不吃或少吃,结果整天无精打采萎靡不振,才知此种境界绝不是一天或两天能达到的,那是需要几十年的功夫啊, 不仅仅如此,打坐的时间也极有考究,一般要把握好子午卯酉四个正时,这个四时间用处又不同,子午抽添,卯酉沐浴。子时在易经里是复卦,那时阳气开始上升,就是添的时候,与此相反,午时阴气上升,就是抽的时候。所谓沐浴并不是洗澡,而是要放下一切杂念,保持清净,身心内外无比的宁静安详。但是很多修道的人不求甚解,每到卯酉时便去洗澡,身子倒是洗的白白净净了,但打坐的功夫一点也长进,折腾了几十年还是凡夫俗子一个。凡是能达到避谷的,还要等得采补之道,说的神秘一点就是吸取日月之精华,普通人认为这是邪道,其实不然。在道家来说,是很正常的,但做起却不容易,太阳天天有,但不能天天吸。只有在阴历的初一、初二、初三、初四、初五这几天才能吸。如果这几天下雨,见不着太阳,也就修不成了。而采月的精华必须在每月的十四、十五、十六三天,这天天的月亮最圆最大。现在看来,归一老者必是世外高人。

徐正不知其中原因,认为归一开玩笑,当下打诨说:
“我可两年没吃过肉啦,今天要把你河里的鱼全抓来煮了吃,老伯不会舍不得吧。”
归一老者听了哈哈大笑,长长的胡子随之抖动了起来,跟波浪一般。归一说:
“你过去每年都来两次,我早捉了鱼放在网中在塘子里养着,不想两年多了,你一次没来,如今这些鱼肯定长肥了。不如你去塘子里把鱼捉来,顺便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我去做饭。”
老者说完起身做饭去了。徐正这时才意识到自己臭的连蚊子都不敢盯,朝我尴尬的笑了笑,起身到了河边脱光了衣服跳了进去,随着扑通一声响,徐正直喊舒服舒服,惹得我全身上下好不难受。妈的,我也两天没洗澡了,浑身上下粘粘的,随便搓一把,满手的污垢,索性脱光了衣服也跳了进去。清凉的河水直透肌骨,加上荷香扑鼻,顿感精神备爽。在城里待了15年,哪里感受过如此舒坦,不禁羡慕这老者神仙般的逍遥自在。徐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舒展着四肢仰面躺在水里一动不动,静静地享受着水的清凉。我一头扎进水底,河水清澈无比,荷叶茎上的小刺都看的清清楚楚,几条小鱼见了两个庞然大物惊的到处游。

我正要浮出水面,骤然发现水底金光闪动,仔细看去,似乎一条细小的金链子,可能是有人在这里玩水掉了下来。我并没有多想,随手抓了起来。奇怪!链子下面还有一长方形的金块,足有五毫米厚,更奇怪的是金块上四个字,周围还有很多极小的字,全为甲骨文字体。多年来,我一直有写毛笔字的习惯,认识几个甲骨文,但这四个较大的字,却只认识两:“王令”。看来这并不是普通人的挂饰品,莫非是归一老者的?我开始胡思乱想。然在水底憋的难受,钻了出来,借着阳光查看其它的字,字很小,但很清楚,却不认识。我突有冒出一种直觉,这东西对我有用,此时再也没心思玩水了,上了岸,穿了衣服,将金牌塞在牛仔裤的袋子里。
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9-5 16:21 编辑

“哦!你年青了好多嘛。”徐正换上了归提供的衣服,又清理了头发和胡子,果然如归所说的那样,差不多年轻了20岁。但是这身衣服,使他怎么看都看像个乡巴佬。裤子有点肥大,褂子松松跨跨,还有块小补丁。
“我本来就不算老。”徐正一边说,一边整理着裤子。裤子有点长,徐正只好尽量的往上提,一直提到肚脐上面,在肚子上裹了两下,用牛皮带系上。
“那您贵庚啊,乡下大叔!”
徐正没有搭理我的揶揄,提着裤管坐在石桌边。
“别扯了,喝茶吧,口干的要命。”说完伸手去拿茶壶。
“你还没回答我呢。”我用手压住茶壶。
“四十七啦。”徐正有点不耐烦。
“哦,一枝花的年龄!”
徐正抢了茶壶,抓了茶叶便往里塞。见他如此,我又把茶壶抢了。
“你好歹也是个大官,怎么连茶也不会泡呢。”
“是啊,我们当官的不是想着弄钱,就是想着弄官。”徐正望着我,眼里透出一丝得意的神情,他说:“这些小事,都是有人伺候的。”
我不再搭理他,用水烫了壶,泡了茶,丝丝茶香立刻弥漫开来,沁人心肺。微风吹拂,热气摇摆,如缕如丝,在空气中慢慢的化了。头顶古藤的叶子也在风中沙沙作响,一阵接着一阵。碧绿的叶子在阳光显得透亮,映在茶杯中恰似精灵一般跳动,倒不忍心去喝了。置身此情此景,心情顿时变得恬淡起来,人世间的种种烦恼便忘却了。我突然对归一老者的身份感了兴趣,不知那块金牌跟他是否有关系。
“老鬼,你怎么认识归一的?”
“五年前我独自来此游玩,迷了路,遇见了归一老伯,在这里留住了一宿,便熟识了起来。我也爱他这清静之地,每年都要来两次的。”
“他没有其他亲人了?”
“不知道,他从来不说,我也从来不问。每次来就是喝茶聊天下棋。不过老伯对外面的不感兴趣。到经常让我带些奇怪的书。”
“噢?!”我说,“都有哪些书呢?”
…………
徐正还没有说,归一老者出来说可以吃饭了。徐正早已急不可待,不停的咽着口水说:
“终于有鱼吃了,快!快!”
说完主动跑进草屋内将饭菜端了出来,老头倒也心细,煮了一大盆米饭,一大碗鱼,一碟藕,还有一碟毛豆。刚放整齐,徐正便迫不及待的一阵狼吞虎咽,却不小心呛着了,慌忙转过身子将口中的饭菜全喷了出来。连忙说:“都怪这饭菜太香。”
归一老者在边上呵呵地笑着说:
“别急,别急,慢慢来,不够我再去做。”
徐正所说并非奉承,这里的鱼、菜均是自然生长,没有人为的添加任何激素,自然比一般饭菜清香可口。

饭后归一要和徐正下棋,我放心不下老婆,提醒徐正取了证据尽快赶回。徐正不肯,说明天再走不迟。我自然也不好搅了他的兴致,只好静下心来看他们棋。徐正的棋让人失望,被让三子的情况下还是溃不成军,动不动就埋头苦思,而归一却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若不是有意相让,徐证早就应该投子认负了。开始出于礼貌,不好意思指手划脚,但对徐正的臭着实在看不下去,忍不住插了一句。归一然突欣喜起来,说这局结束之后要和我对弈一盘。徐正识趣,主动投了将位子让于我。我倒也想向老者请教一盘,老者的棋很怪,不像现代的棋,似乎与古代的棋也有所不同,但招招恰到好处,发挥了每一子的最大效率。

我和归一大战了三局,两负一胜,归一甚是开心,只是时间已晚,不容再战。归一又为我们烧了晚饭吃了,三人围在石桌前闲聊了一会,一轮满月升了起来,高高的悬挂在夜空,清澈的月光倾泻而下,地面便铺上了一层银色,暮色下的山林显得神秘,偶尔有鸟拍打着翅膀,霎时又复归平静。归一一边和我们说着话,一边不时的抬头注视着夜空。我看出来他不想错过清修的机会,但又不想冷落了我们,于是拉着徐正要进屋睡觉,徐正不肯,我给了他一个眼色,徐正狐疑,却也和老者打了招呼,随我进了屋。徐正不悦,说没有这么早睡觉的。我说归一要要趁这月圆之夜清修,徐正有点犯糊涂,却也懒得问,褂子也不脱,躺在床上便睡。我一直惦记着回去,提醒徐正说:
“你去把证据取来吧。”
徐正用手拍了拍归一提供的肥大裤,连眼皮也没抬一下,他说:“早就藏在裤腰里了。”
“何时取的?”
“你们下棋的时候。”
这老东西,不愧是从官场里混出来的。
…………
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9-5 16:22 编辑

第九章

荷塘里的青蛙呱呱地叫着,倒衬托出夜的寂静,月光从窗户照了进来,映出一道斜斜的光影。这样的夜使我毫无睡意,不知道老婆现在如何,隐隐的有点不安。也许我应该去见见师父吧,想到这里我便盘腿在地上坐了,闭上双眼,收了意念,一切都在渐渐的隐去……

啪的一声炸响突然打破了寂静,我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同时听到归一发出的痛呼。徐正从床上跳了起来,迅速摸出从管家那里拿枪来的手枪躲在窗户的下面。归一中枪了,我正要冲出去,枪又响了,徐正扑过来死死的抓住我的衣服:
“用法力将老伯救过来。”他低声的吼着。
“妈的,我必须看到老伯才行。”
我有点气极败坏,猫着腰向门口爬,徐正向窗外胡乱放了一枪,用来警示偷袭者。归一侧着身子躺在地上,我运起法力将他救了回来。子弹打在右胸,血像泉水一样直往外冒,我有点眩晕。徐正撕了条床单帮归一包扎伤口。紧张压迫的气氛笼罩整个小草屋,空气几乎凝固了,使我们窒息。我不知所措,怔怔地看着徐正包扎归一的伤口。
“快!出去看看什么情况。”
徐正示意我到房顶去,语气镇定有力。我才意识到应该有所行动,运起法力将一张桌子劈成若干个小块,然后在房顶打开一个洞跳了出去。我趴在房顶,环顾四周,树林沐浴在月光之下,平息静听,除了叶子沙沙的声响,听不出其它任何动静,鬼才知道那帮偷袭者躲在何处。我将一部分木块朝四面八方打出,树林里发出一串串声响,随着也传来一声人的惨叫,声音来在左面,我确定了方向,将余下的木块全部打了出去。但是不可思意的一幕出现了,木块突然悬停在半空,甚至反方向朝我来移动。偷袭者同样具备了法力,但我已经顾不上惊讶与恐慌了,加强了控制木头的意念,体内一股气流顺着手掌源源不断的往外冒,木头并没有因此向前移动多少,对方强劲的力量向我涌来,身上的汗水涔涔而下。就在僵持不下的时候徐正爬了上来,双后紧握着枪对着远方,远处看不到任何人影。然而就在这时,更奇怪的一幕出现了,对方的力量突然变弱,木头立刻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又一声惨叫传来出过来。枪又响了,来自树林。惊飞了很多鸟儿,凄厉的叫声在山谷中回荡。老天保佑,并没有打中我们。徐正慌忙胡乱打了几枪,我们趴在房顶观察前方的动静。四周突然又安静了下来,静的让我们不敢喘息。
妈的,关键的时候我总是忘记太上老君留在我肚子上的法力。我脱了T恤冲了下去,徐正见状大惊,正欲阻拦,却来不及了,我已落到了地上。徐正又开始胡乱放枪,偷袭者发现了我的踪影,枪声大作,此时他们在十米之外,肚子上的法力毫无作用。尽管我并不知道我法力能否挡住子弹,我还是运起法力在面前形成一道屏障。我必须将距离缩至10米之内,否则随着精气神的变弱,任何一颗子弹便要了我的命。然而一颗子弹已经打中我了,右肩一阵剧痛,法力形成的屏障确实起了作用,子弹并没有进入体内,而是掉在了地上。我加快向前的速度,枪声变弱,看来他们分布的很散,情急中我躲在一棵树的后面收了法力,屏障消失了,子弹打在周围,发出啪啪声响。
徐正一路躲躲闪闪的向我靠近,双手抱着一块门板,子弹朝他飞去,我不知道他的门板有多厚,又运起法力截住子弹,真气消耗的厉害,子弹还是劈劈啪啪地打在门板上。徐正最终还是安全的来到我身边。
“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我并不是怀疑徐正,只是想确认有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个地方。
“肯定是汽车上的导航器暴露了目标。”徐正说。
“怎么办?我们看不到对方。”
“必须集中力量争取一击得手。”徐正看了看四周,示意着地上的碎石,他说:“把这些石头全打出去,有把握吗?”
我并不知道我的法力有多强,更不知道能控制多少石头,但是除此这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我聚集了所有真气运起法力。也许太上老君的金丹直到现在才起到了作用,意念所至,石块纷纷向我拢来,一块,两块,三块……直至数千块石头围绕在我们的周围,才将它们送往高处以狂风骤雨般的速度向树林射去。风在呼啸,树丛发出阵阵声响,枝叶纷纷断落。一声声痛呼传了出来。似乎有很多人,徐正拿着枪猫着腰冲了出去。那枪还有子弹吗?可是我没有多余的力气阻止他,浑身上下如脱水般虚弱,空气里似乎没了氧气,呼吸变的艰难,天地间的万物都在摇摆不定。我立刻闭了眼睛收了心神,体内空空旷旷,头晕目眩,我努力整调呼吸,尽量将气息送至丹田,过了好久才慢慢的恢复了平静,老天保佑,我没死。终于能摸摸糊糊的看清眼前的东西了,徐正不见了踪影,树林里传来穿梭的声响,那是徐正吗?或是偷袭者的逃窜?我试着站起来,又一阵眩晕,慌忙伸出手扶住树,总算没有倒下。头顶的月亮又大又圆,或许我需要一点月光的精华之气,想到此我便盘脚坐了,按照着太上老君告指导的方法,将月光吸入体内,一丝丝清凉之气如涓涓溪水慢慢的流向全身。

徐正空手而归,“可能逃跑了几个。”他沮丧的说,“倒是有一个人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很有可能是那个具有法力的人,奇怪的是他为什么不用法力对付我呢。”
我也在奇怪,在我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他的法力为什么会变弱。
“你没事吧?”徐正走过来拍了我一下,手上全是归一的血。
啊………血!!肯定是归一的血破坏了对方的法力。欲王魔将法力传给他控制的人,欲望越强,法力的威力越大,但人类纯净的血会使这种法力减弱。归一久居深山,一心求道,毫无欲望。他的血便是欲王魔法力的克星。徐正发现了我的表情变化,变得紧张起来。
“你怎么了?”徐正急忙问。
“归一救了我们!”
徐正露出不可思意的表情,我将我的猜测告诉了他,徐正沉重的叹了口气,悲伤地说:“老伯恐怕……”徐正垂下头,声音埂塞,甚至有点沙哑。
“也许有得救。”我说。
“这里可是深山,根本来不及送往医院。”
“不必送往医院,”我说,“走!去看看老伯。”
徐正半信半疑地看着我,但现在不是讨论行不行的时候。我们匆匆回到小屋,归一老伯已经奄奄一息,徐正的眼里闪烁着泪光。
“我要去找我的师父,”我说, “他老人家肯定有办法。”
“那你还等什么?”徐正有点着急,恨不得太上老君立刻出现。
“待会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以轻举妄动。也不可以让任何人靠近我,包括你。”
叮嘱完我便盘腿坐在地上,见归一有救,徐正欣喜激动起来,拿了枪威风凛凛的坐在门口。

太上老君见了我面色有点阴郁,他已看出我的真气消耗了十之八九。我交待了前后经过,并表明了来意。太上老君陷入了沉思,我担心起来,不知师父是否愿意搭救归一。神届的神仙是不可以随便干预人界的事,否则便违反了天条,即便是太上老君,也不得不有所顾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太上老君依然不动。我紧张起来,心里七上八下。我不敢上去询问,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师父,真希望他老人家快点开口。面对归一不知死活,这种等待,可真是一种煎熬啊。
太上老君终于动了一下,我的神经立刻绷紧了,将是什么样的结果呢?我不敢想象,即期待,又担心。我紧紧地盯着太上老君的一举一动,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太上老君缓缓的拿出拂尘,然后轻轻的扬了一下,归一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哦,天!我终于松了口气,归一有救了!太上老君伸出一只手运起法力,一束红色的光线从掌心源源不断的喷出,就像打开的水龙头,归一的伤口开始慢慢愈合,最终恢复如初。
醒来之后,归一被眼前的情形惊骇的不知所措,怔忡地看着我,眼神恍惚。
“你没事了!”我兴奋的喊了起,“我师救了你,他可是太上老君呢!”
归一的表情更加复杂了,眼前的一切让他不敢相信,伸出手摸摸了枪伤处,又抬头看着太上老君,然后深深的拜了下去。
“起来吧,”太上老君温和地说,“你潜心修道,也算是我门中人,今日救你,并不算违反天条。现在三大有重任在身,你去协助他对付欲王魔吧。”
太上老君又取出一把拂尘说:“此拂尘上具有法力,危机的时候可以攻击敌人保护自己,但不可滥用。”
归一双手接了过来,激动的浑身不停颤抖,又深深的拜了下去,颤巍巍地说:“谢太上老君,弟子没世不忘。”
“你去吧。”拂尘又是一扬,归一便消失了。
“我在你肚子上留的法,这占用了太多的真气,以至于几千块石头便差点要了你的命。现在我便收了这道法,以后就是控制一万块石头也是轻而易举。”太上突然变的严肃起来,甚至有点恨铁不成钢,他说:“你本可以控制气流形成攻击力,何必浪费真气控制石头呢?真是愚不可及。”
“此后你要多加小心,遇到危险要及时来见我。”
我拜谢了师父,抬起头时,太上老君已经离去。

如今大家都安然无恙,终于松了口气。徐正盯着归一的伤口看来看去,突然皱起眉头,似乎在回想刚才的种种情形,努力的证实这一切并不在做梦。归一同样如此,拿着拂尘翻来复去的看来看去。
“这绝对不是梦。”我说,“老伯可以试试拂尘的法力,看看效果如何。”
“太好了,”徐正又惊又喜,“没想到老伯因祸得福。”
徐正突然又悲起来,抓着归一的手说:“老婆走了,儿子走了,父母过世了,我没有一个亲人了,如果你再有个意外,我真的连个朋友也没有了。”
“一定会找到你的儿子,”归一凝视着徐正,目光中即有父母般的慈爱,又有朋友般的支持与理解。
“对!”徐正说,“我一定要找回儿子,揪出那个该死的女人,定将她千刀万刮。”
“这也不全是她的错,”我说,“如果你的老婆始终站在你这边,谁能保证那个王八蛋会不会利用你的老婆来威胁你呢。那时,你能忍心看着你的老婆孩子受辱吗?或许,你的老婆出卖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至少她们母子安全了,而你也就没了后顾之忧。”
“这种可能性我也想过,但是,这些年来她确实变了。她开始和别人攀比,嫉妒别人的优越生活,抱怨我们没有别墅,没有名车,怪我不知道弄钱,为此,她还向其它那些官太太打听弄钱的方法,然后逼着我去做。所有这一切,都证明她对金钱的贪恋,我相信她是被那一千万冲昏了头脑,一定是这样的。”
我真的不知道如何安慰徐正,也不忍心他这样痛苦下去。
“我们去树林里看看吧。”我岔开了话题。“或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徐正说:“嗯,确实有两个被石头砸死了,我们是应该去看看。”
“啊?!”归一惊恐的叫了一声,惶恐地看着徐正。我也产生了一丝恐惧。意识到自己杀了人,突然打了个寒颤。这应该属于正当防卫,我开始安慰自己。是他们先攻击我们的,一点也没错。
“这帮王八蛋死有余辜,有什么好惊慌的呢。”徐正又对归一说,“他们可是把你往死里打的,对这种人千万不能手软。”
归一说:“我当然不是可怜他们的死,只是突然死了人,我有点惊慌而已。”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