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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9-19 11:01 编辑

我们走出小屋,月光似乎更加明亮了,平整的地面映出三人长短不一的影子。天空一片清明,数颗明星点缀其间,微风吹拂,枝叶婆娑,一切都是那么的安详,若不是地面有子弹打出来小土坑,谁会相信刚刚发生过一场激战呢。
我们跨入树林,地面上的枝条缠绕着我们的双脚,茂密的树叶遮住了月光,树林里漆黑一片,我们靠的很近,免强可以看起见彼此的身影。杂乱的枝叶在黑暗中显得鬼魅狰狞,稍不小心便会钩住身上的衣服。四周尽是昆虫的啾啾叫声,冲淡了内心的恐惧。徐正紧握着枪,精神抖擞而又小心翼翼。我紧跟其后,不停的的用手拔开挡在前面枝叶。脚下的石头高高低低,增加了走动的难度。三个人在树林摸索了好久,最终什么也没找到,更没有尸体。我有点气馁,我说:太黑了,天亮了再来吧。
嗯,徐正咕噜道,只能这样了。
不过我们不用原路返回,我说,老伯熟悉这里的地形,可以换条路线,撞撞运气。
这是个不错的办法。归一说完,仔细的环顾四周,确定了路线不再说话,领着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回走。尽管有昆虫的叫声,我还是感到无边的寂静,使我产生一丝骇怕来。
老伯,你一个人住在这深山,不会感到害怕吗?我忍不住要找点话题。
呵呵,归一笑了两声,刚开始是有点害怕呢,但是久了,熟悉了这里,便习惯了。
徐正也打开了话匣子,他说:天上即然有神仙,人间应该有鬼吧,不知老伯是否遇到过。
我气恼地说:老鬼,你能不能拣点好听的说,我腿都被你吓软啦。
徐正说:哦,没想到你这么胆小啊,刚才从屋顶冲下去的时候,倒是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我说:人当然没有鬼可怕。
徐正说:是嘛,刚才那些人可是把你往死里打的,鬼可没有这么干。
我哑口无言了,正思索着如何反驳,归一突然停了下来,并发出一声低沉的惊呼。我踩到了!我们都清楚归一踩到了什么,即紧张又激动,心怦怦地跳着,徐正走过去,蹲在地上伸出手摸了一会。心脏还在跳,应该没死,被打晕了。徐正说,运气真不错,从他的嘴里,肯定能得到一些信息。
死人的倒霉事落在我身上,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是面对两个老鬼,有苦难言。

好不容易走出树林,进入小屋。归一点亮了蜡烛,微弱的光线照出小屋里简单的物什,正中间是一张小木桌,两条凳子,靠门的地方便是灶台,一条长木板用石头架着,摆放了一些灶具蔬菜。我把那个倒霉鬼放了下来,坐在地上嗬嗬地喘着气,刚想骂两句宣泄心中的怨气,却被那张恐怖的脸吓的魂飞魄散。那个倒霉鬼的额头上一片血肉模糊,凝固的污血覆盖了整张脸。连徐正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若不是树叶阻挡了石头,他可早就死了。徐正边说边仔细的搜索着,除了一把手枪与一部手机,再也没有发现其它任东西。只能等他醒来了。
用冷水浇一下吧。我说,电视剧里经常这么干。
小屋里就有水缸,归一拿了水瓢浇了四五次,这人果然慢慢醒了过来,当他意识已经成为我们的俘虏便不停的颤栗着,我们还没审问他就开始求饶了,完全不见平日里作恶多端的威风。徐正拿着手枪,脸上却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轻声细语的说。这里是深山野岭,如果我想弄死你的话,就跟捏死蟑螂一样。如果不想死,最好……。这腔调就像一位和蔼的老奶奶同孙子对话一样。可是听到耳朵却是另外一种感觉,是那种要进地狱的感觉。
我说!我说!只要不杀我,我什么都说!徐正还没说完,这个胆小鬼便抢着投诚了。
嗯,不错。徐正一脸的鄙视。
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9-19 11:04 编辑

第十章




我们大闹别墅之后,余旺马上收到了消息,这王八蛋自然是恼羞成怒,当下便把手下的那帮败类骂的狗血喷头。那个倒霉的管家,余旺得知他的双手已废,表现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当下拔了一笔厚款,送其回家养老。据我们抓到的俘虏王七说,他们主仆二人分别的时候,真是情真意切依依不舍。在场的人无不为老板的仁义之心而感动,他们庆幸自己找到了如此宅心仁厚的老板,退休以后定能拿到不少养老金。管家走的时候,余旺握着管家死人一样的手亲自送出去好远,管家感动的泪流满面,当下表示,如有来世,定给余旺做牛做马以报其知遇之恩。管家的这份真情同样感动了余旺,为了让他尽早投胎转世,为了让他继续做管家,好为自己物色更多的漂亮小情人。管家没走多久,余旺便派了白狼秘密的把管家杀了,又把那笔丰厚养老金拿了回来。可怜的管家只能去阎王那里哭诉去了。
管家的悲惨遭遇,不禁使我有点难过起来,我说:
这个王八蛋太倒霉了。
活该!徐正狠狠地说。
这个余旺太阴险了。归一愤愤地说。

王七交待说:这白狼与黑狼是老板的贴身保镖,这两人原本就有一身不错的拳脚功夫,最近更是不得了,不知从哪里学会了厉害武功。我与白狼相交甚好,昨天晚上我们一起喝酒,我正要去拿杯子时,他手一伸,两只杯子便嗖的一声飘了过来。这种隔空取物的功夫我哪里见过啊,当时惊的都不知道自己叫啥了。不禁想向他学两手,好让老板重用自己。可是白狼死活不肯,更不准提这事。
这次追杀你们的共有五人,带头的就是白狼。王七望着我说,我们已经听说了你的厉害,老板能把白狼派出来,更加证明你不是普通角色,而且其他三人亲眼目睹了你的功夫,得知要来追杀你们,内心早畏惧了,只是没人敢违抗老板的命令,否则,不但砸饭碗了,甚至小命也难保啊。特别是听到那么多石头砸下来,他们吓的全跑了。
我们没什么本事,又不想出苦力,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好跟着老板混。我们也不想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可是……
妈的,少来这套。徐正踢了王七一脚,把你抓来可不是听你诉苦的,快说你们老板在哪里。
这……这个我真的不知道。王七面对徐正的冷峻的目光,又害怕的颤栗起来。白狼从来不跟我谈老板的任何事情,我们这些小喽罗很难接近老板,尤其是最近一段时间,据说老板连单位也不去了。
谁都看得出来这个胆小鬼并没有说谎,但是徐正似乎不信,起身拿起归一的菜刀,温和地说:把手伸出来。王七吓得简直要晕过去,不停的哀求着,别杀我,别杀我,我还有老婆孩子呢。徐正听了更加恼怒起来,要把失去儿子的痛苦全加在王七身上。一阵狠踢,王七蜷地上,因害怕而痛苦的呻吟着。
算啦!归一生了怜悯之心,他也许真的不知道,打死也没用。
徐正丢下菜刀,说要去小便,同时给我一个眼色。我同徐正走出小屋,他附上来小声交待了一番。
按照徐正的交待,我回到小屋拿出一个罐子放在地上,将手放在上面装模作样的念一些鬼也听不懂的胡话,然后退后好几步,将太上老君教我的法力口诀念出声来,随着嘣的一声,罐子四分五裂。此后我又将手贴在王七的脑门上,同样胡乱念了一通。
我们现在放你回去,将你们老板的举动告诉我们。否则,你的脑袋就会跟那个罐子一样。”“嘣!我用双手模拟了一个爆炸的动作。可怜的王七又是一阵哆嗦,他说一定会尽力的,同时对我们的不杀之恩连连道谢。我们留下了王七的手机,以及他枪里的所有子弹,放他回去做卧底去了。
归一责怪我们不应该这么残忍,他说:你们这样跟余旺有什么区别?
我刚想解释刚才只是演戏,徐正不以为然地说:刀子能杀人,但也能救人。我们面对的可是一帮没有人性的败类,如果不用一点手段,只能任人宰割了。

归一不再言语,通过脸上的表情,看出他对世人的不解与不屑。久居世外,归一恐怕对世间的事情不想过问的太多,虽然太上老君有所指示,而且我也想多一份力量,但我还是不想强迫他去做些他不想做的事。我看着归一,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老伯有什么打算?
我的老命可以说是你救的,也答应了太上老君帮助你,不可不信守诺言。再说对付欲王魔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归一看着我说,只要你不嫌弃我这把老头骨,不论你做什么,我都会跟在你身边,尽我最大的力量帮助你。
归一的态度让我感动,有他的帮助,我们的处境并不会太糟糕。
我一直不放心将老婆留在朋友那,但又想尽快找到余旺,一天不把他除掉,我们便一天不得安宁,然而我又不能带着老婆去找他,那样太危险了,想到此我犹豫不决起来,看着徐正,希望他有更好的办法。
这里不大会安全了,我在市区还有处房子,虽然不大,但住两三个人肯定不成问题。我现在有余旺贪污的证据,只要到省城揭发他,他自然就活不成,即使不死,他下辈子只能在牢里度过了,也省得我们除掉他,这样法律上也是不允许的。徐正又望着我说,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你老婆接过来,保证她的安全。我明天就去省城,但一天两天不会有什么结果,而你们必须小心余旺的追杀。
你的房子安全吗?我担心的问。
这个我倒不能保证,毕竟我老婆是知道的,之前也出租过一段时间。徐正说。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余旺一定会认为我们不敢继续留在这里,虽然这里生活不太方便,但对于躲避余旺的追杀,却是理想的地方。
好!我说,接了老婆就回来这里。
虽然我并不十分赞同归一的观点,只是这里倒是我理想的中生活之地。就是余旺继续来追杀又如何?以我和归一的力量,我们没有理由胆怯。
徐正沉思了片刻,他说:虽然有点冒险,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以我对他的了解,或许他会忽略这里,不过,你们还是需要小心防范。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定下来吧,明天一早,我们一同去市区。

一切安排妥当,我们便在归一屋睡了一夜。第二天天刚放亮,归一叫醒我和徐正,拿出早已煮好的清粥,三人吃了之后便准备下山。
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9-19 11:06 编辑

山里空气异常的清新,深深的吸了一口,顿觉神清气爽。四周尽是鸟儿清脆的叫声,婉转而且嘹亮。我们投身钻进树林,四处弥漫着枯叶的腐烂味道。地上一片狼藉,到处是被砸断的树枝与石头。归一在前面带着路,还没走几步,叶子上的露水便浸湿了衣服,死死的贴在皮肤上,心里便产生莫名的烦躁。双手不停的拔开档在身杂乱枝叶,紧跟着归一,径直往山下赶去。归一一直走得很快,似乎并不觉得累,我和徐正也没提出休息,待走出树林,穿过草地,我们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徐正早已头晕目眩,张着嘴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归一倒是面不改色,气定神闲。这老鬼莫非真的成仙了吗?即使我服了太上老君的金丹,倒也感到有点劳累呢。
徐正脱下褂子,甩干了水,摊开放在一棵短小的树上晒着。太阳已经升至一杆高了,绿色的山林沐浴在阳光中,远远的望去,连绵起伏的山坡蒸腾起白色的烟务,恍如仙境一般。归一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盘腿坐地上闭目养神,我却被这如虚如幻的景致所吸引,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徐正眯起眼望着空旷的天空,咕噜的地说:
“他妈的,也不知道车子还在不在?”
我也担心起来,那帮孙子只要动一点脑子,便会捣毁那辆车子。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按上炸弹,把你们全炸上天。”我一边脱下T恤一边说。
归一睁开双眼惊讶地看着我,显然对我这种阴险的想法感到震惊。徐正却警觉起来,一双冷冷的眼睛看了我一下,然后拿起来衣服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汽车果然还在,但是我们并没有因此而感到高兴。徐正让我用法力控制钥匙去启动汽车。
在钥匙插进锁孔以后,我们后退至离车了二十米的地方。刚刚启动引擎,轰的一声暴响,果如我所预料的那样,汽车被炸的飞了起来,一股浓烟冲地而起,耳朵被震的嗡嗡直响,如插进了苍蝇堆里。想到自己不经意间就有可能粉身碎骨,我们全惊出一身冷汗。

“简直是魔鬼!”归一低沉的惊呼着,一丝对人类的悲痛在他的脸上掠过,对这种阴险的手段,归一的心里,不仅仅是震惊了。看着被火焰吞噬的车子,归一抽出拂尘,向汽车轻扬,熊熊的大火立刻熄灭了,只剩下一缕娄白烟做最后的蒸腾。面对如此强劲的法力,徐正有点惊愕,然而没过多久,却是得意地说:“现在应该明白,对待这群败类不应该心存怜悯了吧。”
“现在还是想怎么回市里吧。”我说。
“我可不能再跑路了。”徐正看着望不到尽头的路,沮丧地说,“只能等路过的车子。”
“这里不可能有车子经过,我们必须走到前面的大马路上。”
“那走吧。”徐正很不情愿的从地上爬起来,穿上褂子,有气无力的向前走。
归一很快又走到我们的前面去了,为了照顾徐正,没有走那么快。路的两边是一些树木,透过茂密的叶子,阳光洒在路面上,尽是斑驳的光影。虽然不是很燥热,徐正的脸上还是流下汗来,不停的用手去抹。
“有点水喝就好了。”徐正看着四周,除了惨白阳光,哪里有水的影子。只恨刚才没把衣服上的水吸了。
“那就让我变点水出来吧。”归一停了下来,转过身子,对着徐正,神秘的微笑。
“你能变出水来?”徐正一脸的怀疑,“您不是老糊涂了吧。”
“呵呵,我早就参透了宇宙中道的力量,只是还不知道如何去用,现在有太上老君的拂尘,变点水现来算是简单的,空气本来就有很多的水份。难度的最大的,是将能量转化为有形的物质。”
归一让徐正抬起头,张开嘴巴。将拂尘的尾部放在徐正嘴巴的上方,没过多久,一股清澈的水流顺着拂尘流进徐正的嘴巴里。
徐正惊讶万分,万万没有想到世间还有如此奇妙事情,自言自语地说:“现代的科学太无知了,人类太渺小了。”
“人类并不渺小,”归一说,“只是人类被欲望蒙蔽了智慧,只要打开智慧之门,人人都可以做到。可悲的是人类放弃这种无尽的力量,反而去追逐那些蝇头小利。”归一继续说:
“人类是宇宙的一部分,人类的思想行为与自然宇宙的道息息相关,而且是可左右宇宙自然之道的。在道家的思想中,人的身体就是一个小宇宙。一个人的精神若是整日处在紧张焦虑的状态就会导致身体生病。同样,整个人类的思想如果腐朽败坏,那么整个宇宙也会生病的,汶川大地震可以说病发的现象。可是现在的科学将此归纠于天灾,然而却不知天灾来自人心。如果人类不知反省,一味的腐坏下去,世界末日早晚会降临的。”
“妈的,他们自搅坟墓,我们也跟着倒霉。太他妈的不公平了。”徐正愤愤地说。
“呵呵,”归一笑一两声音,“无论是什么样的灾难,总会有人幸存下来。你应该知道,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人类一直这样下去,恐怕在劫难逃了。”
“那我能躲过此劫吗?”徐正虽然这样问,脸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呵呵,”归一说,“命中自有定数,不可说,不可说!”爽朗的笑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天地间便生动起来。
三人一路说着话,我和徐正被归一的智慧所折服,天地万物在他的眼里,本是一片和谐,但是人类的行为破坏了这种和谐。可怕的是人类不仅不以此为耻,反而沾沾自喜。先进的科技的方便人类的生活;高效的生产力减轻了人类劳苦;丰富的物质给人类带来各种各样的享受。可是,先进的科技也带来了污染,高效的生产力使人类的心灵麻木,丰富的物质使人类贪得无厌。人类始终野心勃勃,即使知道罪恶深重,可惜欲罢不能。摆在人类面前的,要么是自我救赎,要么是走向毁灭。
我和徐正全神贯注地听着,不经意间便上了马路,我们在路边等了一会,很快便等来了一辆货车。司机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对我们拦住他的车子有点怒意,并且拒绝搭载我们。徐正附在车窗上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货车司机突然变的卑微客气起来,主动开了车门让徐正坐了进去,我和归一坐到了后面的车厢里。
归一又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坐在车厢中,似乎对一切都不敢兴趣。
不知徐正刚才和司机说了些什么,居然使他的态度做了如此大的转变。我胡乱的猜测,终是一头雾水。这老鬼可真有办法啊!想到他马上就会只身前往省城,我们便失去一个机智过人的朋友,不禁有担心起来。我如何对付余旺呢,仅仅依靠法力,恐怕是不够的吧,更何况他们同样具备了法力。

我还在胡思乱想,货车突然停了下来,这时已经接近市区了,路上的车子多了起来,规规矩矩的在路上跑着。徐正从驾驶室冲了下来,大声的向我们喊:
“快下车!快下车!”
“怎么了?”我紧张的问。
“现在没时间说,”徐正说,“我们只能做一次劫匪了。”
徐正关注着马路上来来往往汽车,指着一辆飞奔而来的卡迪拉克说:“劫下它!”说完冲到马路中间伸出一支手臂。卡迪拉克发出刺耳的刹车声,在距离徐正50公分的地方停下,硕大的车身急剧的颤了两下,车轮在马路上擦出一道道黑色的痕迹。司机摇下车窗,惊慌地努视着徐正。
“你他妈的找死啊!”
“下车!”徐正走过去,拔出手枪。

我们不解徐正为何突然这般疯狂,正要上去阻拦,却听徐正喊到:“赶快上车!”
周围的人们被这一幕惊吓的不知所措,几辆汽车碰撞在一起。一时惊叫声,鸣笛声,刹车声混和在一起连绵不绝,立刻引起一场暴乱。我和归一顾不上惊厥了,急忙的钻进车子,徐正启动车后狠踩了油门窜了出去。
“你疯了吗?”我终于有时间质问徐正了。
“我刚接到王七的电话,他们已经查出你老婆的所在地,并且已经行动了,我们……”
徐正还没说完,我只感到天旋地转,双眼发黑,在悲愤中昏了过去……
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9-19 11:07 编辑

第十一章
醒醒!醒醒!愤怒的呼唤在无尽的黑暗中起起伏伏,剧烈的摇摆彷佛在梦中,我看到我的老婆,她被拖着走向一辆汽车,双脚拖在地上做着无力的抗争。她努力的转过头,朝我呼喊,我听不到她的声音,但见充满恐惧的眼神。悲痛与愤怒充满我整个胸腔,我艰难的呼吸着,极力的挣扎。挟持她的人向我怒视,如毒蛇一样凶狠。他们走的更快了,动作更加粗鲁起来。我感觉到老婆在无助的哭泣。我试图冲过去,一道无形的力量将我紧紧的攫住,死死的把我按在地上,我丝毫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步一步的走近车子,老婆被他们野蛮的塞了进去,我看见她绝望的眼神与悲伤的泪水,我心如刀绞。来来往往身影在周围晃动,我开始求救,人们无动于衷,冷漠的表情如天空中灰色的云。我痛恨并且诅咒着,内心的狂暴如置身于一片烈焰之中,似乎烧焦了肝胆。人们无情的顾自赶路。我抬起头,天上的乌云化作磅礴的雨水,疯狂的向我砸来。
“老婆!!”我终于喊了出来,夹带着满腔的悲痛与愤怒,高亢的声音在空气中震荡,阵阵回声音不绝于耳……

我从昏厥中慢慢的清醒过来,一股清凉的水顺着脸不停的往下流。我看见归一拿着拂尘悬在我上方。我感到头痛欲裂。
“救我老婆!救我老婆!”我无力的喊了两声。
“快告诉我你老婆在哪里!”徐正通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立刻又全神贯注的开着车子,卡迪拉克的速度很快。
“莲花村!”
卡迪拉克跑的更快了,急促的引擎声表示同样的愤怒。徐正驾着车子左冲右突,闪避着一辆辆当道的汽车。后面有警车追了上来,刺耳的警笛声加剧了混乱,人们惊慌失措的逃窜。两年多的监禁生活让徐正的车技生疏,很多次差点撞在马路中间的栏杆。警车紧跟其后,离我们越来越近。他们一样在喇叭里喊不停的着“停车”“停车”。
“操!”徐正狠狠的骂了一声,通过反光镜我看到他绷紧的脸。
我渐渐的变的清醒,并感到事态的紧急。一辆辆汽车阻碍了凯迪拉克飞速前进。人们被混乱的场景惊的慌乱不已,交通陷入了瘫痪。警察拔出了手枪,喇叭里响出最后的警告。我心急如焚,摇下车窗,运起法力为徐正开道。前面的车子立刻滑向一边,车里传出人们惊叫的声音,卡迪拉克一闪而过,如极速奔跑的黑豹,不断的甩出矫健的身影。子弹落在背后。
警车依然紧追不舍。
“拦住他们!”我向归一大喊。

人行道上有人驻足观望,他们肯定以为这是在拍一部警匪大片。他们奇怪发觉居然没有摄影机,更没有留着长发蓄着胡须的导演,等到他们意识到根本不是他妈的拍什么**电影,他们开始慌乱起来。事实证明一些人已经被吓傻了,他们居然往马路中间跑。这也不能全怪他们脑残,卡迪拉克忽左忽右,人们确实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躲。
道路终于通畅了,警车也熄了火,卡迪拉克平稳的在路上奔驰。身后一片狼藉,隐隐约约传来行人的惊叫声。
我们终于穿过拥堵的市区,飞快的向莲花村奔驰而去。尽管车速已经达到徐正所能掌控的极限,但我还是觉得缓慢,恨不得车子能生出一对翅膀。
我们离莲花村越来越近,我却越来越紧张,极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放松点!”归一始终很镇定,他将一只手放在我肩上,眼睛注视着我。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尝试让自己放松。
“你看,莲花村很安静,看来我们赶在了前面。”
几个小孩在村里玩耍着,他们清脆的笑声让我彻底的放下心来。卡迪拉克也放慢了速度,但是在村庄里,这样的速度仍然称得上极速。
小孩们停止了嬉闹,好奇地看着我们,卡迪拉克的疯狂使他们恐惧。

顺着我的指引,我们来到刘海家的楼下,打开车门便冲了上去。门开了,当刘海看清我的时候一脸的惊诧,紧接着有一丝慌乱。徐正突然冲上来将手枪对着刘海,同时打开了枪栓。刘海一阵哆嗦,脸色苍白,一时惶恐的说不出话来。
“你疯了吗?他是我朋友!”我抓住徐正的手,欲夺下手枪。
“他出卖了你!”
徐正的话犹如晴天霹雳,让我伤心欲绝。这是真的吗?!我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可能!”我注视着刘海,期待着他回答“没有”。刘海躲闪着我的目光,我的内心跟着苍凉起来。
“你他妈的害了我,我不这样做他们便会杀了我全家,你让我怎么办?我的孩子才两岁,你忍心让他这么小就失去父母吗?”刘海突然咆哮起来,似乎又是在虚张声势,他蹲了下去,将身子卷缩在地板上,双手紧抓着头,似乎要扯下所有的头发。“你知道我有多痛苦吗?我要是不答应他们,我唯一出路就是逃跑,可是我往哪里逃呢?我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们也会找到我的。”
刘海的哭诉让我翻江倒海心乱如麻,为什么佛祖会选中是我呢,为什么让我失去一个朋友呢。这是我唯一的朋友啊,我注视着刘海,伸手将他扶起。
“这不能怪你。”这话是多么的虚伪,可是我还能说什么?

归一和徐正早已经冲到房间里去。老婆和朱可可在一起,她俩目睹了眼前的一切,如木头一般待在那里一动不动。当朱可可得知刘海所做的一切,颤抖着走过来拍打着刘海。“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为何不告诉我呢?我们为什么不能逃走?”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徐正这时走过来,“我们该走了,他们马上就会到的。”
“走!跟我们一起走!”我抓着刘海,急切的看着他。
“不!我不走,这是我的家,我哪里也不去。”
“他们会要你的命的!”我吼了起来。
“我还有脸跟你走吗?瞧我做了什么?我是个胆小鬼!我是个胆小鬼!”
“你醒醒吧!”我狠狠的打了刘海一拳,“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快去取你的车子。”
刘海终于清醒了,看了看朱可可,转身走下楼去。
我老婆扑上来紧紧的抱着我,只是两天不见,似乎隔了千年万年。“这是怎么回事啊?”老婆哭泣着,这一切让她感到恐惧不安。

“没事了,以后也不会有事。我不让他们伤到你一根头发。”

我们正要出门,外面传来的一声枪响让我们同时咯噔一下。他们来了!朱可可似乎意识到什么,脸色苍白,呼吸紧促,双腿剧烈的颤栗着,几乎站不稳了。
徐正紧握着枪又要冲出去,我拦住了他。“让我去!”我说,“你保护她们。”徐正感觉到我蕴藏的怒火与力量,转身将老婆和朱可可护送回房间。
我跨出房门,向楼下走去。归一拿着拂尘紧跟其后。我们刚刚走出楼梯,有五个人已经冲了过来,他们个个手握着枪,凶狠的面目冷酷无情。我和归一的镇定与燃烧的怒火使他们停了下来,他们看着我们,杀气腾腾的目光让他们胆怯,但是他们并没有躲开我们的目光。谁都没有冒然动手,紧紧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时间一点一滴的移动,空气似乎凝固,我们能够感受到彼此沉闷的呼吸,而归一的呼吸却是不急不缓,一只手握着拂尘,神情自若,似乎早已经准备好了。周围传出村民低低的惊呼与仓皇的身影,所有的人对此都视而不见,丝毫不敢懈怠,唯恐不经意见就会死于对方之手。
空气中弥漫着厮杀的气息,另人血脉愤胀。我们就这样僵持着,谁都不甘示弱。终于有人忍不住了,脸在抽搐,双手在发抖,有人举起了枪,紧接着所有的人都举起了枪,同时嘴里发出一声声呐喊。
来吧!败类。来吧!人渣。这一刻我已经等了好久了,我无所畏惧,只有愤怒。我伸出了手,有如一块巨大的磁铁,随着一声怪吼,把他们的枪全吸了过来。此后我没有用法力进行攻击。师父交待过,不可以用法力滥伤无辜的。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我是个听话的好徒弟。用枪疯狂的射击,可以带给我复仇的快感。随着两声枪响,有两个人嗷嗷惨叫着倒了下去。我并没有停止,一边冲上去,一边扣动扳机。然而没有人再倒下去,更没有惨叫声传来。数颗子弹悬停在空中急速的旋转。一个皮肤黝黑的人撑双手拦截住了子弹。意识到他就是王七所说的黑狼,内心闪过一丝震惊。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使我猝不及防,我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地楼梯口,一阵头晕目眩。黑狼冲了上来,凶狠的样子似要将我吞掉。完了!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这一击了,我闭上眼睛等死,脑海中浮现出老婆楚楚的样子,令我万念俱灰。然而就在此早,归一伸出手了,拂尘抖动,似有一道道光箭喷射而出。同我一样,黑狼并没有想到归一有如此凌厉的攻击力,他慌乱中收回攻击我的法力护住自己,但是数道光箭还是刺在他的身上,黑狼随之踉跄起来,但并没有倒下去,而是转身逃了。
我期待着归一再次出手,但他犹豫了,等我挣扎着起身,黑狼已经远去。
“我操!”我无力的骂了一声,更对归一的心软痛心疾首。余下的两人呆在那里,惊骇的不知所措,尽管我已经浑身无力,还是使出法力将他们击毙。
归一在叹息。

刘海倒在车库的门前,鲜血浸湿了衣服。我伸手把他扶起,他痛苦地抽搐着,似乎一股寒流穿过他的身体,张着嘴巴艰难的吸着气。
“对不起……对不起……”我紧紧的抱着刘海,悲痛的说不出话来。
“不……是我……对不起你。”“是他们的钱……让我……我放弃了躲避。”刘海艰难的说着。“我……罪……有……应……得!”
“别说了!别说了!我有办法救你。”可是时间根本来不及了,让我悲痛欲绝。
“我们还是朋友吗?”
“是!永远都是!”
“照顾……”刘海抓在我衣服上的手无力的垂了下来,目光最后停留在他们的家,带着悔恨离我们而去。
徐正护着老婆和朱可可走了出来,我不敢去看朱可可,当她发现刘海已经离开了她,没有我想象中的撕心裂肺的哭泣。朱可可双眼饱含着泪水,紧咬着嘴唇克制着内心的悲痛,抖动的身躯如同触电一般。她一步一步艰难的走向刘海。
老婆早已泣不成声,深深的垂下头。
徐正默默无言,手里的枪握的更紧了。
朱可可来到刘海的身边,“你走开!”她突然朝我低吼,“你走开!你走开!”朱可可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是嘶喊了。凄厉的声音让我心碎。
远处又传来警车的轰鸣,我们的处境又紧急起来。徐正举起手枪,警惕的防范着。
“我们绝对不能和警察交火。”归一提醒我们,“只有马上离开。”
我开出刘海的车,将刘海放入车内,朱可可没有阻拦。“你去陪陪他吧。”她待在那里一动不动,双目呆滞,如同失去了知觉。归一伸将朱可可失起,护送上车。
徐正护着我老婆刚坐进了凯迪拉克,警车一辆接着一辆开了过来,我用法力打爆了他们的轮胎,使他们无法追赶。

我们在归一隐居的山中安葬了刘海。朱可可意识从此与刘海阴阳两隔,又沉痛的咽咽哭泣起来,她的双眼红肿,盯着墓碑,一直用家乡语说话什么,我听不懂其中的内容,但能感受到她那如山一样沉重的伤痛,并使我内疚。是我害了他们。
天际里泛起了乌云,漫漫的向整个天空蔓延,太阳的光辉渐渐的弱了下来,最终被乌云遮蔽,似乎不忍目睹这悲惨的一幕。四周的山林在风中呼啸,淹没了朱可可的悲鸣。灰暗的天色,增加了悲切的浓重,抑制于胸的仇恨几乎令我咆哮,我努力的克制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刻骨铭心的记住余旺的罪恶。
“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我转过身望着徐正,“我要去找余旺,我希望你能帮助我。”
徐正没说话,或许是出于对朱可可的同情,双眼同样充满了仇恨。
“我不是在帮你,这是我们共同的事。”徐正向我伸出有力的手,同样的仇恨将我们连在一起。
“这就出发!”
徐正点头。
“老伯,她们俩就拜托你照顾了。”归一依然盘退坐在那里,面色凝重。“你们放心去吧。”
老婆上来抓住我的手,“一定要小心,不要把我一个人留下。”我紧紧的拥抱着老婆,她的身体在颤抖。“我一定会回来的。”
我看了看朱可可,转身正要离去……
“等等!”朱可可转过身来,双眼含着仇恨,又带着一丝祈求,“带上我,我要亲眼看你杀了那混蛋。”
“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们面对可是一群没有人性的魔鬼,我已经失去一个朋友了,绝不能让你有个闪失,否则,我就更对不起刘海了。”
“姐姐,”老婆走上去拥着朱可可,“你就留下来和我做个伴吧。”
“是啊,”归一说,“你去了只能增加他们的负担。”
朱可可低下头不再说话,又咽咽的流下泪水。
“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说,“我一定给刘海一个交待。”
本帖最后由 乡下才子 于 2010-9-20 15:56 编辑

第十二章

一辆辆豪华汽车像死尸一样横七竖八的躺在学校的门口,透过车窗,隐约的可以窥见一张张猪头一样的脸,更有一些光滑如镜的脑门,其光亮的程度不亚于他们的豪车。进进出出的学生似乎司空见惯了,他们对这种罕见的名车视而不见,让我惊讶这些学生的见识如此不同凡响。不过偶尔也有一些其貌不扬的女生对此流露出鄙夷的神色。如果仔细的观察与揣摩,会发现鄙夷的背后还有一丝妒忌或羡慕。

有一些漂亮的女学生走出校门,同时一些车门也自动的打开。那些漂亮的女生提起修长的美腿跨了进去,浑圆的P股绷紧了裙子,印出了内裤的轮廓,吸引了一只只恶狼似的眼睛。不过总体说来,并不防碍她们优雅的姿态,举手投足之间,无不显示出豪门贵族家的千金小姐派头。紧接着车子起动了,引擎发出欢快响声调头而去,P股后面留下一股淡淡的烟雾。肯定是一些有钱的老爸来接自己的宝贝女儿了,我刚这样想,却奇怪的发现有些他们之间的亲昵动作超出了父女的范畴。即便是在开放的国外,这些动作恐怕一般人也是无法接受的。我还发现,这女生的漂亮成度与这些名车是成正比的。跨进奔驰宝马的这些女生,只能说有点姿色,而那些极品法拉利,跨进去也都是些极品女生。

我和徐正刚刚把车子停下,门卫里的制服先生跑了出来,人模狗样的东西,一只手背过来用指关节粗鲁地敲打着车窗。
“喂!喂!这里不可以停车。”
我瞟了瞟边上的一辆辆名车,然后才盯着制服先生。他说:“他们不是停车,他们是来接人的。”
“我就不能来接人吗?”我终于忍无可忍了。
制服先生的目光停留在我们的车子上,我才发现我们车子就像一只蛤蟆不小心跳进了天鹅群里。这车子是刘海的,一辆很普通的大众polo。我们劫的那辆卡迪拉克是不敢再开出来的,否则等于告诉警察:老子就是在这里,快来抓吧。实际上我们已经将凯迪拉克放在城里马路边,等着车主去取了。毕竟我们不是土匪,也没有什么强大的背景,是不能老占着人家的车子不还的,这影响不好。这辆polo,估计只有那些没人要女生才愿意进的,大概制服先生同样注意到了这一点,鄙夷起来。
“对不起,我们这里有规定,你的车子不能停在这里。”
他妈的,我愤怒的要发作了,刚想用法力教训他一下。徐正阻止了我。
“算了,找人要紧。”徐正掏出几张刚从银行里取出的崭新钞票,制服先生立刻变的通情达理,像个英国绅士一样了,帮我们找了车位,同时协助我们将车停好。这倒让我糊涂了,钱倒底是让人变的道德,还是让人变得罪恶呢。

我们顺利的进入了学校,形形色色的学生在校园里无所事事的走动,他们衣着怪异,而且成双成对。女生穿着很露,这当然只能怪天气太热,需要敞开透透气的。男生则相反,穿着厚厚纯棉T恤与长裤,大多是牛仔裤,脚上是运动鞋。下半身被裹的严严实实的,似乎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他们的头发全失去了原有的色彩,证明了他们的现代化的审美。相比之下,这座学府便显得古老破败了,一些斑驳的建筑耸立在参天古木中,如果只把目光停在这里,倒能感受到一点学术氛围的。但是现在,这些破房子在衣着鲜亮袒胸露背的学生面前,只能是一堆破砖烂瓦了。据说历史上这座学府倒也出过一些人才的,只是随着时代的进步,培养的学生却一代不如一代,不知是土壤的原因,还是种子的原因,或者两者都有吧,反正是学生长得越来越像个人样,而素质品行越来越不像个样。偶尔有几个学生里的怀里包着几本书,让人感到这里是座学校。

我们希望能出现一个朴实无华的学生,好去打听春红的消息。但朴实无华在这里绝种了,我们只能退而求其次,拦住一个穿着不算太暴露的女孩。
“对不起,打扰一下,”我尽量让自己显得彬彬有礼,“请问你认识春红吗?”
一听说我们要找春红,这位学妹流露出怪异的眼神,用手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跟着挪了下位置,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此后又盯着徐正,似乎我们是地底爬出来的怪物。看她的反应应该是认识春红的,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一个漂亮的女孩,总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尤其是做了别人情妇以后。
“你们是她什么人?”这丫头终于说话了。
“哦,我是她婊哥。”我撒谎说,“这是我舅舅,是她爸爸。”
眼镜女孩顿了顿,好像在犹豫着,我赶紧说:
“我舅舅第一次来看女儿,之前电话也没打通,很着急,你要是认识她的话,麻烦您帮我们找一下。”
见我如是说,徐正装出一副乡巴佬的德性在边上点头哈腰地附和着,“谢谢!谢谢!”
这女孩似乎不忍告诉我们什么,可是面对徐正“急切”的神情,这女孩心软了。“昨天她被人带走了,还没回来呢。”为了不让我们担心,女孩又补充说,“周一早上她会回来的。”
女孩的话如同一颗炸弹,让我和徐正感到惊慌起来。我们本来就担心管家会向余旺交待他供出了春红,然而当初忽略了这一点。我开始悔恨自己不应该阻拦徐正杀了管家。现在,鬼才知道余旺会怎么对待春红,又是监禁么?想到徐正两年非人的生活,我不寒而栗。想到她的无辜,内心的愤怒又汹涌澎湃起来。
女孩见了我们“失望” 的样子,想说什么,却又把到口边的话咽了回去。这个微小的动作没有逃出徐正的眼睛,“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徐正急切的问。
女孩吱唔着,终于还是说话了,“伯伯,您不用担心,她不会有事的。”说完转身要走,徐正抓住了她,依然佯装出父亲对爱女的关切之情,女孩为难了。
女孩挣脱了徐正的手,“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不过,”女孩又推了推眼镜,“有个人可能知道。”

我们找到了女孩所说的那个人,同样一个女孩,叫苏小卉,长的确实和花一样,不过那花上,一定有毒。嘴唇上覆盖了一层亮晶晶的胶状物,一颗颗闪烁的星星镶在里面。乍一看更像两只甲壳虫趴在嘴上。这甲壳虫,在晚上应该会发光的。一双眉毛修成弯弯的月牙状。头发染成了黄色,卷卷的,像一根根细细的弹簧,丝路倒是清晰可辨,只是失去了应有的光泽,看起来像是腐烂的稻草。长长的指甲抹了厚厚的油,五颜六色的。身上的一件衣服,如同一块布裹在胸上,透明的内衣背带,在背上留下两道深痕。
简直是个妖精,我想,春红有这样的朋友,那她应该是什么样子?按照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来推测,莫非她也是个妖精么?想到此我又释怀了。又想到她们都是学艺术的,我也就见怪不怪了。只是老子也是学艺术的,当时怎么就没想起来在外形上艺术一把呢。
眼镜女孩向苏小卉说明了我们来意,她诧异地看着徐正。我紧张起来,这妖精万一见过春红的亲爹,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你真的是伯伯?”苏小卉果然这样问。这下完蛋了,我想。
但是徐正还是一副不惊不慌的乡巴佬模样,“闺女,我一把年纪了,能随便冒充人家爹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您老岁数也不大啊。”苏小卉变得客气起来,招呼我们进了她的宿舍。看来她打消了怀疑,我放下心来,尽管是周六,但宿舍里却没有什么人,看来都出去谈恋爱了。
苏小卉让了坐,拿出纸杯给我们倒了水。看她现在的表现,我倒为我的以貌取人而感到愧疚了,虽然外表像个妖精,但内心还是善良的,也许只大环境使她如此吧。
“这就是春红的床铺,”苏小卉指着一张下铺说,“她人漂亮,也爱干净,老伯您可真有福气。”说这话时,苏小卉的眼里似乎有点羡慕。
床铺很整洁,没有任何杂物,一条毛毯很整齐的摆放在一边。不像其它的床,杂志、书籍、玩偶摆放的到处都是。生活中能够做到如此整洁,那心灵上也应该不会肮脏吧,但为什么做了别人的情人了呢。徐正轻轻的叹了口气,也许他也这样想吧。
“这是她的桌子。”苏小卉又指着一张桌子说。
这种桌子是宿舍特有的,长长一条紧挨着墙,分出六个位子。桌子前面是一排简易的书架。说是书架,实际摆放了更多的杂物。但春红那里确是名符其实的书架,我仔细的看了两眼,除了一些教科书,还有一些关于艺术类的书籍及一些文学名著,有《巴黎圣母院》、《飘》、《卡夫卡文集》等。《卡夫卡文集》共有四本,这些书都安类别整齐的放在一起。我刚想把目光收回来,却发最不显眼的地方有本《茶花女》。据说这本书是描写一个妓女的爱情故事,只是我不太清楚罢了。但使我好奇的是,这本书为什么单单隐藏在最不显眼的地方?
“我能随便看看吗?”我说。
“可以,”苏小卉说,“你是她婊哥,客气什么?”
我抽出《茶花女》,打开封面,扉页上有一排秀丽的字迹:如果无法选择躲避,就永敢面对。下面是春红的签名。我揣摩着这句的含义,心一下子就被刺痛了。也许她并不愿意做别人的情妇,只是出于被逼无奈吧。也许她希望拥有真正的爱情,但碍于现实的身份,无法向正常人那样去追求吧。
见我若有所思,苏小卉说:
“现在和你们那个时代不同了,希望你们不要责怪春红,其实她也是不得己的。”我装出莫名其妙的样子,苏小卉吞吐起来。“唉!”她叹了口气,“让我怎么说呢。”苏小卉看了看徐正,终究没有说。见她如此为难,我倒是不忍心了,可是为了知道春红在哪里,我们只能演下去。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我说,“舅舅虽然没见过什么世面,倒也是通情达理的,不论春红做了什么事,我们都不会计较的。毕竟,她还小嘛。”
苏小卉深深的吸了口气,又看了看徐正。我知道有些话她不愿意让春红的“爹”知道,这份善良,让我觉得她美丽了好多。
“其实这也没什么,大家都这个样子。”后面一句话声音明显低了下来。
“我要去下厕所。”徐正站了起来,这老鬼终于明白了,苏小卉并不想让他知道春红的事。
“你跟我说吧,”我说,“我保证会保密的。”
“她被包养了,每个周五都会被接走,直到周一早上才会回来。不过这真的很正常,你们千万不要责怪春红,她其实挺可怜的,她并不想那样,可是看上她的人,是个很大的人物,没人敢得罪的,她真的是没有办法的。”苏小卉几乎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我。
“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苏小卉又犹豫了,幽幽地说:“我答应过她,不可以告诉任何人的。那些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万一你们去找她,会很麻烦的。”
我几乎忍不住发火了,拿起杯子一口将水喝个低朝天。我说:“我向你保证,我绝对不会去找他们,我只想知道她在哪里,如果你要是相信的话,我会一直待在你们学校,直到婊妹回来,这样行不?”
也许是被我逼的毫无办法了,苏小卉最终说出了春红所在的地方。只是她说,她也不能保证。
是原创吗,真的话很牛B呀
富而可求,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
21# 凡人有话

当然是原创。目前只是开个头,准备写20万字的长篇。
配一些插图就好了
哈哈,很牛B啊,后来有没有造儿子啊
大哥  你太牛B了  还让不让人活了!
喜欢设计!但自己不太明白设计的人
en、不错!
因生活所迫而做了设计
口碑是最佳的传媒工具
才子的大作
亚洲CI Happy A.Daren 群  96446885 & AsiaCI资源共享 群  113818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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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不愧是才子
不知道你的九文社弄的怎么样了
好好设计天天想上
http://blog.sina.com.cn/xxdesign
28# Harley

兄弟啊,别提九文社了,伤心!!!!
原来是个长篇,刚读了个开头的开头,读起来很轻松。语言也诙谐,个人意见可以再精炼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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